“大尉,我让你失望了。”受伤的盾卫试图用被凿穿的盾阵将自己撑起来。
“无碍。先去养伤,接下来,任务,不用参加。”那个大尉好像是嗓子里嵌着一颗子弹一样吃力的说着。
他们之间的谈话我们没有关注,而是盯着地上那被削成两半的炮弹。我们现在得好好考虑一下张山说过的改造身体的问题。
……被分别审问后……
我们双方算是明白发生的这一切。他们是整合运动,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接触到苏维埃的整合运动。他们本来发动工人打算在天灾前发动大罢工来逼迫政府让步,武装暴动是最后手段。
但是有人藏在暗处蛊惑不明真相的同志。现在整合运动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以游击队等为主力,塔露拉为领袖。主张感染者与普通人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乌萨斯的高压统治。另一部是一个叫瓦尔杰的的人为主,成员大多为态度激进的感染者和萨卡兹雇佣兵。
整合运动的战士们也知道我是谁们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士兵。但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并不算友好。不仅是我们打伤了人,而且是他们不喜欢发动战争的人……至少我们已经自由了。
“我记得你们原本只是一个维护感染者权益的组织,为什么现在的……业务这么广泛。”我问面前的瓦伊凡女士。
“因为我们遇见了那位同志。”她说,“其实他比我更适合当这个领袖,只不过他更愿意当一个政委。”
“他可真是一个伟大的人。”我说道。“我想见他一面。”
“他在一次阻击中失踪了……”塔露拉说。
“……那可真是抱歉。”
在远处一颗信号弹升起,十分刺眼。我们很奇怪还有海因茨那种存在无法处理的事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不是海因茨干的,而且那个不太聪明的死人以为我们出事了赶过去支援。”汉斯猜道。
“那打信号弹的人绝对倒霉透了。我们去找海因茨,在它们惹出更大的麻烦之前。”
……疯狂赶路中……
我们在一队名为雪怪小队的带路下赶到了发射信号弹的地方,然后我们都吐了。
尸体,全是尸体。很明显这是海因茨干的,那边那个由血肉点缀的路应该可以找到它们。
我们朝哪边赶去,没过多久就发现了海因茨的痕迹。那是几只会动的尸体——跛行者。这些廉价的炮灰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发现我们后便朝我们蹒跚着赶了过来。
雪怪们抽出武器准备作战时我制止住他们。我向它们发出指令。
“后退!”
没用,我尽量咬字清晰的喊着。
“后退!”
还是没用,但我突然想到些什么。
“停下!”
它们不动了。
果然,这些死人的根本连后退的的命令的无法理解。
“我的天呐!它们竟然停下来了!”雪怪们惊呼道。
我们回收亡灵士兵后继续向前,很快找到了海因茨。不出意外海因茨它们将一队人给包围了起来。
“海因茨,你【德意志粗口】的给我停下来!”我喊道。
“中士没事?”海因茨看清楚了我们“停止攻击。”
那两个手持自动步枪的的亡灵护卫停火,其他的跛行者也安静了下来。
我们本来想看一下是哪个倒霉蛋打打信号弹追了整整一条街。结果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很眼熟的兔子和裹得严严实实的被称为博士的人……他们是罗德岛。
“你好小兔子,你应该已经忘了我们了。我替海因茨向你们道歉。”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
“你认识我?”小兔子很惊讶。
“我甚至认识凯尔希女士。”我说,“本来我们打算去拜访她,但出了一些意外……我想现在并不是聊天的时候。”
笼罩在城市上空的天灾云已经凝实。切尔诺伯格随时都会被夷为平地。
再提前踩过点的雪怪们带路下,我们躲进了一个地下物流通道。我们刚安顿下来就感觉像地震一样。
“开始了吗?”一个士兵问。
“不对,这是移动城市的引擎声,是我们的人准备将这里开出天灾区!”一个比较靠谱的雪怪回答。
“来得及吗?”
“不知道,如果只是一两个区块的话应该没问题。”
天灾并没有让我们久等,我们感觉像被150野战炮轰炸了好几轮一样震的七荤八素。还好这乌萨斯的基建设施意外的可靠,哪怕天灾在外面轰了十几分钟地下物流通道也没有什么坍塌的征兆。
上面终于安静了下来。一个罗德岛的干员戴上防毒面具手持一个正在滴滴响的仪器爬到了外面,没过多久便传来安全的消息。
我们陆续离开物流通道,然后便看到末日般的景象。断壁残垣中一簇簇黑色晶体在废墟中“生长”,配合着尖利鸣叫的仪器。我们有一种全部完蛋了的错觉。
“瞧,那些被留在外面的尸体基本上都炸没了。”雪怪说。
“海因茨,我记得你们的任务是把车看好,那么我们的车呐?”我问。
“中士,车辆与物资我们已经安排好地方,随时可以取回来。”海因茨回答。
我们带着可能只有安慰作用的防毒面具带着罗德岛和雪怪们去海因茨的藏车点。辛运的是那些车在地下车库所以没有被天灾轰成零件状态。
在服用了抗源石药物后我们换上了防化服,车上剩下的装备因为没有必要所以送给了雪怪小队。罗德岛与侦查小队汇合后便与我们一起去见那爱国者和瓦伊凡女士所领导的整合运动。
爱国者与瓦伊凡女士还是讲道理的,再说明情况并将身上携带的药品留下后便将我们放走了。
“我们这两门战防炮怎么处理?”汉斯问,“像之前一样炸掉吗?”
“这种高精度的火炮就这样直接毁掉吗?”一个罗德岛干员问。
“我们根本带不走这些,你倒是挺心疼。”
“哈哈 ,毕竟这也算个稀罕玩意儿了……”
最后爱国者表示对这些战防炮很感兴趣,我们将这些铁疙瘩和剩下的炮弹打包卖给他们含泪赚了50万龙门币。
我不认为两门炮和十几发炮弹能帮到他们什么,他们甚至只打过迫击炮。
伤员和女士优先,其他人陆续上车。这几辆车的油料足够开到城外。
“感觉像做梦一样。”一个士兵说。
“的确像做梦,我现在都没搞明白现状。”汉斯说。
“不,我是说我们与那些游击队对射十几分钟竟然没造成严重的伤亡!”
“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看那整合运动的情况。”
“我们为什么要找他们?”
“不知道。”
“我也忘了,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去罗德岛号哪里喝两杯。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拒绝的。”
我没去听这些混蛋的闲扯,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车里。
现在我什么也不愿意想,就这样坐一会儿吧。让未来的一切都见鬼去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