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是切尔诺伯格吗?,看起来比龙门寒酸多了。”汉斯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远处的移动城市。
我们接近切尔诺伯格准备入城时发现这里已经是半瘫痪的状态。入城口的检查站就是一个摆设。
汉斯用两张钞票得到了我们虚要的情报:在半个月前城市里出现一个叫整合运动的组织。他们那里感染者与非感染者混在一起,十分危险。这些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蛊惑了操作城市区块的大部分工人和部分工程师,纷纷罢工要求获得应有的薪水和安全对工作环境。在两天前城里的大贵族和大部分行政机构都陆续离开了切尔诺伯格,现在这里人心惶惶。
“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观察两天。现在的情况和张山的猜测不太一样,至少没听说过有罢工这件事。”
我们住进了酒店后找张山要来一些P38手枪和一些便装。我们刚发现穿着军装背着步枪出去乱逛可能有一些引人瞩目。为了给城市暗处的一些眼睛一些尊重我们各自打扮成这个国家原住民的样式。
在这里逛了两天甚至混进了一次游行中后,我们再次聚在一起。
“我发现我们也许有当间谍的天赋。”话剧演员说。
“别贫嘴,你们都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我问。
“这个耳机那该死的翻译功能是一点也不靠谱。我们基本上无法与这些伊万交流。”汉斯掐灭了手中的烟。
“我会一些俄语,虽然有些费劲但足够交流。我也是得到了一些情报。”队伍里的医疗兵说。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示意他说下去。
“我与那个整合运动的人有过接触,他们在这里的活动很高调。我装作对他们好奇的路人,他给我讲了他们的理念,这些理念与苏维埃的康米主义十分接近!”
“如果不是我听错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一个恐怖组织变成苏维埃了。”
不知为何我感觉到一种违和感,就像我们出现在这种遍地都是漂亮姑娘的世界一样。
“也许是某一个bug或是什么病毒影响了这里导致了这里吧。”汉斯进入瞎猜模式。
“就当是这样吧,既然这样那么这个整合运动顶多只是复刻一个十月革命而已,对我们应该没有威胁。”汉斯的瞎猜一向很准,所以我们放弃了思考。
不出意外我们准备明天就直接离开这里去那个罗德岛,毕竟多一个不用花钱就能补给的地方怎么想都是好事。
这个计划很简单,也很理想化。因为第二天我们刚从酒店醒来就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
“杀人了!感染者杀人了!”
玻璃的碎裂声、人们的惨叫声以及暴徒的怒吼声奏出来名为毁灭的乐章。我们穿回军装在大街上与一队武装分子对射。
“该死!斯拉夫人的革命是见人就杀吗?”汉斯一低头,一支箭矢便被钢盔弹开。
用一个短点射打翻了最后一个正在拉弦的射手后我们便撤离这个街区。
“他们可不是斯拉夫人,干的也不是革命。这是一群比冲锋队还流氓的混蛋!”我评价道。
我们已经跑到另一个区块了,因为与守着车的海因茨太远,我们在与海因茨进行通讯后决定兵分两路,出城后发通讯汇合。
结果海因茨那死人脑袋无法不会使用通讯耳机只会被动接听,所以我们改成用照明信号弹代表撤退信息。如果海因茨看见红色信号弹便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过来支援。
“中士!有情况,是整合运动!”尖兵用耳机传来消息。
我们四处寻找隐蔽的掩体。一队整合运动的“精锐”摆着阵型走了过来。
躲在断墙等掩体后面的我们希望这些装备精良的敌人和之前那些戴面具的一样是一群乌合之众。但很明显,这些家伙并不是。
“有人!隐蔽!”他们迅速进入最近的掩体或是用盾牌构筑一个临时的阵地。
“开火!”我们率先开火,一轮排枪仅仅撂倒了两三个人。伤员很快被他们拖至盾牌后。
和对面的交火很快演变成堑壕战一样的对射。敌人的弓弩的性能没有我们手中的枪械强悍,使得目前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我们甚至已经准备开始撤退了,但敌人却发起了进攻。我们根本打不穿重装的盾牌!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推出来一门pak38战防炮。虽然比不上那些强大的划时代武器,但击穿这种薄薄的盾牌还是没问题的。
“轰!”
“咚!”盾卫的胸甲上嵌着一枚变形的弹头,“进入掩体!对方拥有比破城矛还要强悍的武器。”
“迫击炮!”熟悉的呼啸声让我们条件反射似的躲入掩体。
一枚拖着尾焰的炮弹将战防炮炸成废铁。地热的增援从另一个方向赶到了,我们被包围了!
一个巨大的怪物带着大量的盾卫朝着我们碾了过来。它给人一种重型坦克医院的感觉。
我掏出信号枪准备求援,敌人的狙击手瞬间朝我射来至少两支箭,信号枪丢了。
“该死,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那个大个子明显是指挥官。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还可以再推出来多少战防炮,只要重创他我们就可以趁着混乱撤出去!”
其中之前那个方向的盾卫被破防,不具备进攻能力,机枪小组可以很好的压制住他们。
另一边的盾阵越来越近了,我终于找到了机会。
“开火!”
战防炮开火,盾阵立即做出反应——将盾牌摆出倾斜角。炮弹在巨人的盾牌上被弹开了。果然他们已经将情报共享,所以第二门战防炮在侧面瞄准盾牌的空隙开火。
然后,我们便见识到什么叫纯粹的强大——那个巨人,那个怪物直接挥动武器将高速飞行的钨芯穿甲弹给打掉了!
此时我想到了参加过上次战争的父亲,他以前说过的话让我坚定了我的想法。于是我们便没出息的投降了。
这样的操作让对面从未停止前进的盾阵都沉默了下来。
“你就这么干脆的行法国军礼啊,不再试着抵抗一下?”张山突然开口说。
“我不认为只凭一个装备先进武器的步兵班就可以战胜一个硬抗5厘米战防炮不死的存在。还有既然你一直看着就没想着帮帮我们吗?”我一边很自觉的解除自己的武装一边小声和张山说话。
“这是你们活该,这次比遇见凯尔希那个老不死的还要棘手。”张山说。“一会儿他们审讯时就按这个模板来,他们就喜欢这个调调。这样我的身份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好吧,虽然可能有些丢人。不过好歹没出什么事。希望这个世界会有日内瓦公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