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局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
他们本身就有着其他更加重要的任务,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来了医馆在确认没有人员伤亡情况后只是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隔壁满脸惊悚的邻居,就又慌忙赶去任务地点。
“都听着,到了之后任何人不准轻举妄动,等着魏长官安排。”
为首的警司一脸严肃的警告着车上的其他人。
这次任务是由魏彦吾直接下达,要求他们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监控起那条小巷,从魏彦吾当时的语气来看这次的行动目标很明显是戳到了他的底线。
“小伙子们,你们的动静有点大了。”
没有人敢轻视这个拄着拐杖的札拉克老人,因为他是鼠王。
“林舸瑞,你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魏彦吾磕掉烟斗里的灰烬,重新摸出烟叶塞进去。
鼠王拉过椅子坐在魏彦吾对面,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慢悠悠给自己倒上一壶茶,这么多年了魏彦吾对绿茶的嗜好从未变过。
“这里是贫民区,何况想打掉那条黑蛇爪子的可不止你一人。”说着鼠王指了指西边楼顶上撑着油纸伞的身影“那位都被惊动了,你觉得我能不来么。”
魏彦吾脸色一沉,他不是没想过这位会插手,毕竟以她和黑蛇的过节没把这个巷子给当场扬了都算是给他魏彦吾面子了。
只是这位现在就站在那边什么都不做,这让魏彦吾一时间吃不准这位主想干什么。
“说起来她欠我不少糖果钱,你是不是结一下。”
“为什么是我?”
“她让账单寄给你的,当初她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你魏彦吾要是没插手我是不信,怎么滴人来了你就撒手不管?”
“...事后我让人把钱送过来。”
低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那么行动就...
不对,顺着鼠王有些惊诧的眼神看去,那个撑着油纸伞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她原本站立的楼顶,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魏彦吾无比熟悉的波动。
“所有人!后撤两百米!快!”
一把抓起手边通讯器,魏彦吾罕见的咆哮起来。
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由无数透明丝线交织成的牢笼将整条巷子牢牢包裹住。
每一位在场的人都能明显感觉出自己的源石技艺在一瞬间消失,就仿佛自己从未拥有过一样。
镇魂曲,魏彦吾吞了吞口水,那位还是动手了。
......
「每次见你使用都是这么震撼啊,可惜要不是戒律的束缚你也不需要吟唱这么久」
乐师撑着油纸伞缓慢走在小巷的青石地板上,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陷入时间被拉长的迟缓状态,就连雨水的下落速度都仿佛凝滞一般。
轻轻抬起头,任务目标就在那栋三层楼里。
「需要呼叫抬棺队嘛」
“不必,出来时没带唢呐。”
收起油纸伞,乐师轻轻推开房门,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白发女人微笑着打着招呼:“久疏问候了,白娅女士,自卡兹戴尔一别后,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卡谢娜,不,科西切,既然来了,那就准备留下吧。”
“不不不,白娅女士,你知道的,你杀不死我,何况这只是一具分身罢了,如果您喜欢的话大可随你处置,当然是在你听完我准备告诉你的消息之后。”
科西切脸上依旧挂着让乐师极不舒服的微笑,看起来她对自己掌握的消息很有信心。
从胸口掏出几张带有余温的照片,科西切将其倒扣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我一直以为你是没有体温...”
话音未落,乐师的瞳孔一阵紧缩,照片上的身影她太熟悉了,那个多年间朝夕相处的人。
“这是我的人在伦蒂尼姆带回来的,我想您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如果您想向他们清算一切,那么我的条件您可以听听顺便考虑一下。”
“废话这么多,阿波尼亚那女人怎么还没回来?我受够了和小孩子玩骑大马的游戏!”
“我会催她的。”
“喂,女人...给我安排个地方,我暂住几天。”
看起来千劫又被格蕾修缠着玩骑大马的游戏了。
“喂,你听到了吗?”
“刚才那个是这边一位算是神明的生物。”
乐师很懂得如何挑起千劫的好奇心,挥挥手打开了刚刚盒子精发放的任务奖励:“她的分身被关在这里,你要进去玩玩嘛?”
“女人...你是不是在坑我?”
千劫听到里面是不是传来什么“辣妹儿”“法克儿”的音乐以及那“我的眼睛!”的尖锐惨叫,下意识觉得里面是一个很不妙的地方。
“你怕了?”
“哈?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你怕了。”
“哼...”
千劫轻哼一声,一把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事一间雪地上的小木屋。
他千劫怂过谁?凯文来了他都敢上去干一架,还会怕这一间蛐蛐小木屋?
直到那个浴桶中的身影进入千劫的视线前,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我的眼睛!!!女人!你给我记住!!!”
乐师摇了摇头,反正等千劫回乐土后把本我吊起来打一顿后怒气也消了,她那时候再回去根本不会有事。
......
镇魂曲的结界消失了,顺带一起的还有乐师和科西切的那具分身。
当魏彦吾和鼠王带人进来后,除了那扇发散着各种不妙气息的木门外什么都没有。
“臭老鼠,有没有兴趣进去看看?”
“你个魏老二是不是想坑老夫?”
鼠王小眼睛滴滴溜溜的打量着一脸不怀好意的魏彦吾。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想大名鼎鼎的鼠王会这么怂。”
说着,鼠王冲刚到的站在魏彦吾身后的林雨霞疯狂打着眼色示意她偷袭魏老二。
然而对方并不为所动。
那么,就休怪我鼠王动绝招了...
“雨霞!动手!”
“呵,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魏彦吾冷笑着接下鼠王踹过来的腿。
“你错了,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纳尼!!!”
腰间传来的剧痛让魏彦吾下意识松开鼠王的腿,整个人侧着摔进了木门。
“做的好。”
“那么按照约定,告诉我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