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日蚀的他,是否还能保持不败?”
……
“好!又是一场碾压的比赛。(无感情)”解说员摘下了耳麦并把麦克风关闭,然后倒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他,只是想实现精彩解说的梦想而已,结果日蚀的表现完全不给他机会。
一直在碾压还能怎么解说?
但如果自己不顶上,那就真的没有人去解说了。
一个没解说员的比赛会枯燥许多。
为了不使这个情况发生,每次有关于日蚀的比赛他都会顶上。
这是作为解说员的责任啊!!
可惜的是,一开始还好,至少跟别人有来有回,但到后面,就已经是碾压局了。
碾压局怎么解说?(强调)
很蓝啦!
这更导致没啥解说员来了。
他又顶了上去,让枯燥的比赛勉强有了点趣味。
直到后面,出现了比赛史上唯一也是最严重的一次。
其他马娘呢?
摆烂了。
摆的特别整整齐齐。
要不是知道日蚀这个实力不至于做那些不耻的事,都会以为是黑幕了。
“下一场吗?怎么还是日蚀?他这个月都参加几次比赛了啊……”解说员眼中无光的自言自语道。
自己都快成日蚀的专属解说员了。
此时,突然有脚步声响了起来。
“森一,有人找你,他在外面等着。”他停留在门前,敲了几下提醒里面的人也就是那个生无可恋的解说员。
“哦,好。”解说员拍了拍脸让自己振作起来,尽量用精神的一面见人。
走下楼梯时,他看见沙发上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让人很想摸的马耳以及……
和强壮的身体。
“日蚀?”解说员有点不知所措,虽然给他解说了那么多场但像这样见面还是第一次来着。
“嗯,是我。”日蚀放下手上的哑铃,反光的墨镜很好的遮住了眼睛看不出多少情绪,看起来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不过,下一秒日蚀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吓人,摘下墨镜挂在上衣胸口出的口袋里,向解说员笑了笑想让他放松下来。
“我是来感谢你的。”
“我,我有做了什么值得你感谢的事吗?”解说员感到紧张挠了挠后脑勺,他现在非常懵。
“我的每场比赛,都是你在解说吧?”日蚀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吹了吹让里面的茶凉下来。
“啊,是的,是我解说的有什么问题吗?”解说员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问题,而且我刚刚说了,是来感谢你的。”日蚀示意让他坐下,解说员有点不安但还是坐了下来。
“感谢我?”
“嗯。”日蚀表示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递到解说员面前。
“森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这个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日蚀见他接过了盒子,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被自己吓跑已经是勇气可嘉了。
“可以,不过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收,我还不想吃免费的饭呢。”解说员发现他好像没有那么凶恶,稍微放松了下来打趣道。
“放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那我现在打开了?”
“打开吧。”
听到日蚀允许了之后,解说员有点担忧并有点激动的打开了盒子。
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红蓝相间的头戴式耳麦。
说不上贵,但也绝对不会便宜。
“我真的能收下吗?”解说员有点不确定的向日蚀问道。
“当然,谢谢你这一年来的解说。”日蚀站起身认真的跟他说道,随后向他抱拳弯下了腰。
“等等!?不至于,这是我的责任所在。”解说员连忙扶住他的双手,然而人类是挡不住马娘的,就算是马郎也一样不是能被人类挡住的。
“但像你这样肯负责任的很少,谢谢你肯一直出席我的比赛解说,说实话,有一场比赛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马娘没有来参加比赛,但你还是来了给我解说,我是真的很感谢你。”日蚀抬起头,解说员看见了他眼中的诚恳,愣了一下,然后失笑摇了摇头。
“那我还真是不胜荣幸啊!希望在下一年也能看到你继续跑下去,这样我解说也轻松了。”由于日蚀对自己一个小小的解说员以诚待人,他决定也对日蚀以诚待人,不过还是在最后一句皮了一下。
“那我假装跟她们跑得有来有回?”日蚀笑了一下说道。
“算了吧,还是好好的用全力才是对她们的尊重,不然这不是戏耍嘛。”解说员摆手无奈的说道。
“这样吗?我知道了。”日蚀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
这个道理得跟鲁道夫象征说一下。
然后后面的事大家也知道了。
……
日蚀坐在床上回忆着过去,想着如果自己参加的下一场比赛自己缺赛了森一会怎么想,自己的对手们会怎么想。
最终还是没得出结论。
“算了,这一场比赛下一年补回来吧。”日蚀轻叹了口气,也许自己不去对手们会很开心吧。
谁不想第一呢?
虽然如此,但果然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日蚀抓紧了被子,看着自己因受伤而包扎起来的腿越发不甘心。
他好想再跑一次。
日蚀这一刻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父亲的梦想为何是这样的。
原来其他骨折的马娘会这么想的吗?
还想再跑一次。
但巅峰期一直在那里,过去了就不复当年了,只是徒留遗憾。
“果然,光是赢比赛捐钱还是不够。”日蚀原本黯然无光的双眼渐渐的亮了起来。
因为他记得有一个马娘,好像在药水方面特别有天赋。
那么,如果她能研究出治疗骨折的药水呢?
但现在她还小,本格化还没开始也不确定她以后是否还有这样的兴趣。
如果到时候还有的话,那自己就给她投资。
花过所有的钱也无所谓。
他待在床上已经没有那么急躁了,开始计划起来将来。
如果,只是如果。
如果自己将来又骨折了,那么到时候就好好的培养其他马娘吧。
妹妹的梦想,自己也不能当做看不见。
母亲的梦想是称霸所有比赛,再过一两年自己就可以实现了
父亲的梦想是帮上所有马娘的忙,自己会尽力而为的。
妹妹的梦想是培养出最强的马娘,可惜自己是男的不然就已经实现了……
“妈妈,爸爸,妹妹,我会继承你们的梦想走下去的……”日蚀每说一个字越更加坚定。
“那你的梦想了?”
耳边隐隐约约响起了鲁道夫象征说的话,也是之前她对自己问的问题。
但容他暂时逃避这个问题,因为他现在还没有答案。
希望几年后我能有答案吧,到时候我也许可以向她好好的说出自己的梦想了。
从一开始的悲伤化为现在的前进的动力,日蚀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做到的,不过……
“谢谢了,大家。”日蚀看了一眼床边的合照,那是今年拍的。
日蚀站在中间有点拘谨的看着镜头,而站在左边的鲁道夫象征双手抱胸的充满自信的笑着看镜头,右边的理事长则是把印着新年快乐的扇子展开在自己胸前,骏川手纲则是站在理事长后面微笑看着镜头。
希望以后照片上的人能越来越多,不过居然已经过去了一年吗?
总感觉好快啊。
随着少年心性岁岁长,时间的流速也感觉变快了起来。
“呀嘞呀嘞,现在还是让时间慢一点比较好。”日蚀第一次对时间有了想慢一点的想法。
然后,他发现身边的闹钟上面的秒针几乎不动了。
“少年,这就是你的愿望吗?”一道庄严又神圣的声音响起,让日蚀稍微震惊了一下。
“诶?你们居然是存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