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队里的爱丽速子做错了什么要被关禁闭?”日蚀站在禁闭室门前向旁边的成田白仁问道。
“训练员你来捞我了?救命!”
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敲门声,日蚀皱起眉头。
他这个人,护短得很。
“她做出药剂卖。”
“有问题吗?赚点零花钱而已。”
“……是,是那种奇怪的药剂。”
?
日蚀思考了一会,好像最近没那么看见武沣训练员。
等等,不会吧?
马娘……应该不会跳女的训练员吧?
对吧?
“关得很好,我非常支持。”日蚀沉思了一会后果断的说道。
嘀咚——
手机来信声音响了起来,日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武沣的消息,而上面写着两个字。
救我。
哦吼。
……
“啊,真是谢谢你了,脖子越来越不行了,幸好你按摩技术很好。”武沣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日蚀的按摩。
“呀嘞呀嘞,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原来你只是在处理工作啊。”日蚀在指尖凝聚了一点光芒融入了她的脖子里,向她说道。
“还能发生什么事啊?只是一直低着头导致我脖子酸得要死。
不过最近事太多了,还是再过几年退休吧,不然这几个马娘放着不管实在让人不放心啊。”武沣拿出几张照片笑道,只要看见她们有成就仿佛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无声铃鹿和特别周。”武沣无力吐槽了,只纠正了一下便开始说起了正事。
“特别周除了在饮食方面其他还是比较让人省心的,就是无声铃鹿老是没事跑一圈,无论下雨还是什么天气都会跑,我的预感在说她可能会出什么事。
所以,拜托你去劝一下无声铃鹿吧。”
“嗯?我又跟她不熟,我劝了有用吗?”日蚀感到不解,这个女人是工作太多脑子糊涂了吗?
“我说的劝,不是说的那种,是行动的那种。”武沣拿出桌子底下的绳子放在他手里说道。
?
“我可不做违法的事。”日蚀把绳子放回桌子上认真的说道。
甚至在考虑要不要举报一手让她进禁闭室几天冷静下来。
工作太多让脑子糊涂了吧。
“你很强,所以你不懂这样的行为对于正常马娘的腿损伤有多大。
而且,我心里一直在说不能让她再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武沣非常烦恼的抓住头发。
就好像,要发生什么坏事一样。
“所以你才拜托我这样做?”
“嗯,就算她会因此讨厌我也可以,但我不想让那种不好的预感发生。”武沣拿笔的手忍不住握紧了一点。
“这些责任我会承担起来的,不会让你被牵连到。
我是真的非常害怕她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
“……只要让她不会没事跑几圈就可以了对吗?”日蚀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但让人非常安心。
“对,但不完全的对,我最害怕的是她会骨折,特别是用大逃情况下。”
“那就不让用大逃啊。”
“她已经享受过几次了,只要上场了就不可能让她不大逃。”武沣摇了摇头,看来日蚀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吗。
“那只能用这个办法了,我的家里的家训有一条是来对付这个情况。”日蚀的话引起了她的好奇。
“你家训?”
“嗯,家训里说过,如果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那么就转换成别的欲望。”
“怎么转换个法?”
“比如,我听小栗帽说过在干饭上有一个对手,那就是你刚刚说过的另一个马娘。”
“特别周?”武沣想起了她饮食方面老是很难控制,导致把她的训练计划改了又改消耗掉她吃下的热量。
“嗯,所以你拜托我还不如去拜托特别周,毕竟她们两个都是你队里的,关系应该很好。
这样的话,也许可以让她把没事跑步的习惯改成负面影响比较小的没事吃东西的习惯。
说到底,她也就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而已。”
“日蚀,这家训……是你的父亲定的吧?”
“没错。”日蚀点了点头,而武沣好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久久没说话。
如果说日蚀的母亲是天才,那么他的父亲就是鬼才,经常能想出奇怪的点子。
什么啊,又被这个混账帮到了啊……
“谢谢你的帮助,我看看能不能成。”武沣把心里最大的压力放下后感觉就像在新年穿上新内裤一样舒爽。
就是要修改新的训练计划了……
还有钱包可能会瘪。
不过这一切是值得的!
……
过去篇——
日蚀出道第二年,出意外了。
“骨折了。”医生对躺在床上的日蚀说道。
“我不信。”日蚀看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了窗外。
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却有点不习惯,可能是因为一直出去跑比赛吧。
“x光片不会骗人,你最近还是别跑了。”
“呀卡玛西!!”
“理事长,我拦不住啊。”医生脸色有点难看,他是象征家的医生,被家主派了过来看日蚀的情况,要是没能拦住回去后估计家主和她的女儿们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
寄——!
“没事,他很听我的话,让我来!”理事长胸有成竹的展开了扇子,向日蚀走了过去。
“日蚀啊,你……”
“呀卡玛西!!”日蚀见到她也没有给好脸色。
“呜呜呜——孩子长大了管不住了。”理事长见他从乖孩子变成了现在的暴躁老哥,忍不住泪奔了。
“……抱歉,但接下来的比赛对我很重要。”日蚀看着理事长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勉强开口道了个歉。
“他可能是本格化到了最不稳定的阶段,过去了之后应该会好一点。”医生硬着头皮说道,虽然在理事长嘴里说着他之前是个乖孩子的时候有点不信。
不过,本格化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也许他还真的有可能之前是个乖孩子。
“荒唐!比赛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啊!”理事长虽然声音很大,但身体已经躲到了桌子后面只探出个脑袋盯着日蚀。
日蚀没有说话,而是用着恐怖(外人认为)的眼神看着医生。
“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好,最快的速度情况下。”
“这……我也不是什么神医啊,这个只能靠休养慢慢的恢复好啊。”医生面对他的威势欲哭无泪,心想早知道回去了,工资扣了也就扣了,真待不下去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日蚀的声音传到他耳边,犹如来自地狱的低语。
医生这一刻看见彼岸的花开了,而自己的爷爷正在对面向招手。
不过没有维持多久,日蚀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气势不知什么时候放了出来,难怪他们离自己这么远。
“算了,你们先离开吧,我想安静的待一会。”日蚀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免得伤及无辜。
力量最近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
原因是什么,日蚀不太清楚,一开始的时候他决定这几天还是不接触他人比较好,结果随着力量越来越强大,也越发越难控制住,而自己的腿正是因为发力太多撑不住骨折了。
必须找个办法了。
“也不知道三女神是不是真的存在啊……”日蚀叹了口气,虽然听说过三女神,但不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有点无法相信。
如果真的存在的话,能帮上自己吗?
他不清楚,也不打算把希望托在虚无的存在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日蚀看了一眼房门疑惑这时候谁会来。
“我进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绿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怎么穿着决胜服啊?”日蚀看着鲁道夫象征穿着只有比赛的时候才穿的衣服来,好奇的问道。
“你说是因为谁呢?我听到你受伤了跑完比赛就过来了。”鲁道夫象征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能看见她脸上有汗滴下来,日蚀明白了什么。
“你……那场比赛赢了吗?”
“过程中间不小心失了下速不过还是赢了。”鲁道夫象征像是说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一样,不想让日蚀愧疚。
“这样吗,那么恭喜你不败三冠了。”日蚀笑道,然后在床头柜拿出了一个盒子。
“这是庆祝你三冠的贺礼。”
“哦?你就这么确信我会拿到三冠吗。”鲁道夫象征轻笑了一下接过了包装精美的盒子。
“我从一开始就相信着。”日蚀认真的点了下头。
“那你眼光挺好。”鲁道夫象征听到他肯定的回答之后,眉头舒缓了许多,嘴角上扬了起来。
“打开看看吧,希望你能喜欢。”日蚀看到她心情好了起来,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鲁道夫象征拆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张纸。
!
鲁道夫象征脸红的拿起了里面的纸,看到上面是什么内容之后脸阴了下来。
“这,难道你不满意吗?”日蚀有点紧张的问道。
是很有用的东西,但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她更希望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