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马勇次郎,地上最强生物。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枚会行走的核弹。
不,单论威胁而言甚至比核弹还更加可怕。
这样的怪物要怎么才能打倒他呢?
用枪?无法想象这世上有能让他流血的枪械。
核弹?恐怕核弹还没爆炸,勇次郎已经逃离到安全位置了。
生化武器?早在几十年前的越战就已经被证明无效了。
“范马勇次郎,就是这样一个,拥有着不讲常理的暴力的家伙。”
几年前,还是孩童的林起对着老头子这样说道。
他们相遇的时候,幼小的林起正在梯田里不断地练习着纵跳,即便大腿颤抖得像筛子般也不停下。
“小朋友啊,你这么拼命地在锻炼,究竟是为什么啊。”
老头颇为好奇,他已经太久没见过生人了,更别提是一位幼童。
“我要打倒那个所谓的‘地上最强’,范马勇次郎。”
“喂喂!小朋友,不要跟我这个老头子开玩笑了。”
老头大笑着挠了挠头,手放在林起肩膀上稳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战胜的队手,与其说他是人,倒不如说是头史前猛兽更为贴切吧。”
林起闻言,回头用着质疑的眼神打量着老头。
“你认识那个范马勇次郎吗,他强吗?”
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遇到的第一个对这个名字有了解的人。
“强,很强。”
老头蹲下身摸了摸林起的头,他单薄的身躯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伤痕与淤青,新的旧的都不少,想必是从小就在不断地与人搏斗吧。
“强到根本无法战胜吗?”
听到孩子这单纯的发问,老头手扶着下巴,歪着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小子,我问你啊,你知道‘龙’这种物种吗?”
“龙?”
林起明显被老头突然的反问给弄懵了。
“龙啊,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为强大的生物,它呼风唤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它最终,在数千年前便消失在了中华的历史当中,成为了区区图腾。”
“它,老死了吗?”
年幼的林起竟说出了未来的名梗。
“是人类啊,龙最终败于人的手中,败给了这颗星球上最古老的武术。”
林起的双眼瞪得老大,怔怔的说不出话。
“古人与龙的身体差距,跟现代人与那位范马的差距,应当一般无二吧。但古人却能够依靠技术来擒拿在天上翱翔的龙,那哪有无法战胜范马的道理呢。”
“是这样吗?”
“那还用说!”
“果然?!”
于是数年如一日,林起在自身的锻炼之外,还不断地经受着老头的指导。
这种发源于黄河流域部落的古老武术,训练方法倒是十分的简朴,其中一项便是用强力从身体的任一处击打。
但这并非是在训练人的抗击打能力。
“区区人体,是抗衡不了龙那能瞬间摧毁一座小山的爪子的,这是常识吧。”
“所以啊,要将身体化为无物。无论是树叶还是羽毛,甚至是看不清楚的风,甚至说是光,都逃不过龙的力量。”
“但只要凭借想象力,没错,人类的想象力,将身体的各处都当作不存在,顺应着对方的任何攻击,便能够做到绝对的卸力。”
老头子说着,马步站定,腰胯转动,手握着一截钢筋便朝着林起的腰挥了上去。
只是理所应当的碰撞声并没有响起,原本站在原地的林起竟顺着钢筋击打的方向飞了出去,但在即将落地全身又猛然绷紧,双脚用力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老头一边向林起走去,一边接着解释着。
“不过根据科学,那股力道根本没有消失,只是藏在了被击打者的体内,如果鲁莽地落地,便会受到极大的冲击。所以必须要将那股力道传向大地。再凶猛的力道,在大地面前也只是杯水车薪。”
林起在落地前,将身体从‘无物’的状态转变为了常态,将要破坏他身体的力道,传向了落脚的大地。
老头看着刚才他用钢筋抽打的地方,只有一些微微的淤青。
“不错,虽然还未达到绝对的卸力,但很难有人能够伤到你了。”
“谢谢您!”
林起对着老头充满敬意地鞠了一躬,回身向道观的方向跑回。
他还必须得做杂活来抵消餐费,所以必须得尽早回去。
与此同时,日本神心会总部。
“第十块!”
“喝!”
伴随着一声吼,愚地克巳右手一掌拍在连成一排的砖块上,但应声碎掉的,却精准地只有第十块砖。
紧接着几块也是无比精准,掌无虚发。
没有理会旁边众人的喝彩,克巳看着那明显比自己身体更为黝黑,粗壮的右臂,眼神落寞。
“烈先生,我好想你❤。”
想念他的厨艺,想念他的率直,想念他的中华武术,想念着曾在神心会道场,与他练武的每时每刻。
他能通过身体的连接感受到烈海王的温度,却再也看不到,烈海王使用这条手臂挥拳的样子。
牙齿紧咬着下唇让眼泪没有流出来,克巳感觉到了身后故意隐藏着的脚步。
“老爸,您老不是已经赋闲闭关去了吗,怎么又有空来道场里看了。”
愚地独步笑了笑,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电话。
“刚才郭海皇来电话了,通知我们一起去中国参加烈海王一周年的忌日。”
“郭老师的邀请吗。”
那位所有技术无所不通的大师,克巳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没错,刃牙,花山,涉川,杰克,甚至还有德川和勇次郎,他们都会去的。”
大家也如同他一样,怀念着烈海王吗。
此时远在府邸的德川猛地打了个喷嚏,挠了挠头,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着。
“没问题,东西我会带来的,这次中国之行,必会让所有人都收获满满。”
德川小老头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挂断了电话。
而另一边,太阳升起,林起正一面用双指倒立,一面盯着灶台上烧着的热水,却听到外面反常的喧闹。
“怎么回事,平常这时候都没起来几个人的。”
林起好奇地推开门,却看见剩余的几个人都在忙着往广场方向赶去了。
“不管如何,先跟上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