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在自己的内心中,感慨着那位【第一律者·亚当】唐枫与眼前的薛定谔博士的爱情故事,那是一段足以与《罗密欧与朱丽叶》相媲美的传说,而且是真实发生的传奇。
那位“亚当”从当年践行着“以律者之身对抗崩坏”誓言的【第一律者】,成为了与蕾安娜前辈齐名的【天命双壁】;
而后因为理念分歧与【天命】分道扬镳,接着“冲冠一怒为红颜”成为了为爱挥剑的【逆熵副盟主】;
最后在【第二次崩坏战争】中力挽狂澜,化为了以牺牲自己奠定了胜利基石的英雄……
了解过他的事迹与过往历史的人们,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都毫不犹豫的予以了极高的评价:“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也正因此,当丽塔接手了【天命】的某些暗处力量后,才会十分理解那份情报中所蕴含着的情感。
根据【天命】负责潜入刺杀等黑暗任务的【女武神】部队——【暗刃】,和负责同样职责的【骑士】部队——【幽刃】,所搜集到的有关于【逆熵】的众多情报中,有着这样的一条奇怪情报:
那位“唐枫”的照片,已经成为了在【逆熵】的女性成员中,流传着的一种特殊的【货币】。被用来进行调班,休假,物品交换,或是等价互换等一系列的交易活动,甚至形成了有体系的【地下市场】。
而这种特殊的【货币】,往往是从【逆熵】的第一代的执行者们——【元老】级执行者们的手中流露出来的。每次有新的照片出现,这种由特殊【货币】所维持的【地下市场】,都会迎来一次贸易高峰。
而根据【暗刃】与【幽刃】的对【天命】的内部监控汇报老看,【天命】中也同样存在着类似的【特殊货币】和【地下市场】。
据说【大主教】奥托对这种情况十分不满,他认为这会导致【圣女卡莲】的人气被那位“律者”给夺走。
所以曾经多次下令【暗刃】与【幽刃】进行清扫,甚至于发配了一些传播照片的【女武神】到西伯利亚种土豆。可是这种【特殊货币】依旧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待到了【第二次崩坏战争】结束,【逆熵】发起了大军直插【天命总部】,逼迫着因为【第二次崩坏】战力受损严重的【天命】签订了城下之盟,承认了《北美宣言》后,这种“清扫”所取得的成果也越来越小了……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奥托在【逆熵】大兵压境,以及【天命】的顶尖战力出走,中下层战力受损严重的三重窘况下,他不得不将唐枫拿出来顶锅,以唐枫的手书暂退【逆熵】。
为了让【逆熵】退兵,他开始对外宣称是他和“唐枫”联手制定了针对【第二律者】的作战计划。而【计划】最后的那张“底牌”,就是唐枫会以牺牲自己为代价,给【天命】创造击杀【第二律者】的机会,所以唐枫他是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
奥托塑造着这样的舆论,目的是利用着这样的舆论,来将【逆熵】进攻虚弱的【天命】的几率变小——奥托带入了一下自己对“圣女卡莲”的情感,就很容易了解到【逆熵】的那些“母狮子”们的心境:
就像是他当年加入了反抗“旧天命”的【天命革除组织】的起义军,就是因为那些起义军打出了【圣女卡莲】的旗号。奥托他只是不想让【卡莲】这个名字,再经历任何失败而已。
同理,【逆熵】的那些“母狮子”们是不会让唐枫背负污名的。如果她们趁机进攻【天命】,那么就意味着【逆熵】自己否定了唐枫“救世主”的英雄身份。
在这样的顾虑之下,加上奥托出示了唐枫留下的手书,【逆熵】在奥托代表【天命】于《北美宣言》上印上了“主教之印”后,也就此撤回了北美。
舆论是把双刃剑,奥托打造的舆论固然让【逆熵】为之顾虑重重,但也将唐枫的英雄之名传遍了世界。这使得哪怕是【逆熵】死对头的【天命】内部,也有存在着对唐枫的尊敬和敬佩之情。
奥托此举可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了。
甚至于,奥托反倒有些羡慕【逆熵】的那些母狮子。虽然他领导着起义军于1491年推翻了自己的姐姐丽萨·沙尼亚特和侄子马赛尔·阿波卡利斯那长达14年的高压黑暗统治,建立起了【新天命】并为“卡莲·卡斯兰娜”平反,还史无前例的追封她为【圣女】。
但是对于奥托来说,那一切都显然都太迟了……
“嘻嘻嘻,我的小弟弟。”系统姐姐笑着通过思维链接问着唐枫:“听着后辈讲述着你的丰功伟业,将你视作英雄,是不是很高兴,很自豪啊?”
“只是有些感慨,就如同符华和凯文在【第十二律者·侵蚀之律者】事件后的悲叹一样。”唐枫回忆着自己与符华“神魂相交”时看到的那些记忆,不由得借用化用了那两位【英桀】的话,他如此回答着系统姐姐的问题:
“我不是为了拯救世界,守护和平才这样做的,我仅仅是觉得自己应该那样做。可是……一路上,无数的【任务世界】,我就那样走了过来。”
“我和那些【英桀】们一样,没有人是生来的英雄,我们都只是一群走上了这条道路的普通人。【英桀】们没有放弃自己的选择的道路,我也同样不会如此。”
听着唐枫的回答,系统姐姐沉默了。她想到了这个少年,在自己的【世界】中,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他挥剑北上杀穿了契丹大汗的“狼庭卫队”,剑斩统一了草原各部又设伏击溃了中原王朝主力部队的“契丹可汗”——伯颜·阿里不哥·帖木儿;
又在草原联军因为首领被杀陷入内讧撤军后千里折返,于长乐宫之外孤身仗剑守在门口挡住了“诸子百家”的各路高手,帮助自己度过了最为危险的一夜……

这些足以书写成“传奇故事”的史诗事迹,对于流离辗转于不同【任务世界】的宿主小弟弟来说,几乎每次都要做上几件。
系统姐姐认真的凝视着自己的宿主小弟弟,这个真正做到了“世人惊羡的桥段,不过寻常”的少年,一时间有些恍惚与迷茫:他最终的归途和终点,会是怎样的呢?
“过去的事情,随你们怎么理解吧。”并不知晓唐枫此刻真实身份的薛定谔,听着丽塔的讲述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激烈的跳动着,血液也向着脸颊与耳朵集中,这种激动地心情让素来以理智著称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开始僵硬的转移话题:“现在真正重要的是解决这个【世界】里的问题。”
她知道,只有解决了这个【世界】的问题,自己才有返回【本征世界】与少年,与那些朋友们再度相见的机会:“……有件事情我只是怀疑而已,但是告诉你们我有这种怀疑,也许是比较好的。”薛定谔将自己的推测说给几人:
“我怀疑类似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种【世界泡】,其实是有寿命的——而且,比起那些‘正规’的宇宙,要短的多。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必须尽快行动了。”
“从【墙】的拥有者对外界不理不睬的态度来看……说不定,他们其实觉得外面的世界根本可有可无。”
“这……”比安卡听着薛定谔的推论,也皱起了眉头。
“当然了,这只是一种直觉而已——既没有正面的证据,也没有反面的证据。”薛定谔继续着她的猜想:“说不定我们意外的发现,【墙】里面的人其实在外面的世界也无孔不入?”
“……哈哈哈哈!”莎士比亚船长大笑了起来:“所以说啦,与其讨论这种没谱的事情,还不如关心一下外面的天气哦?”
“天气?难道要刮暴风雨了吗?”比安卡立刻就想到了航海旅途中最不想遇到的糟糕天气之一。
“啊不不不,不是这种意思啦。”面对着这个有些过分耿直的少女,莎士比亚摆摆手后解释道:“我是说,我们这次航行的目的地,可是热带地区哦、到了那里,大家总不能还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吧?”
人们可以将对气候的地理分区,和对其医疗和体质影响的认识可以追溯到古代。
古希腊哲学家帕门尼德(Parmenides,前515—?)首创将天球投影在地球上的方法,从而把地球划分为五个地带:中间一个热带,南北两个温带和两个寒带。
攸多克索(Eudoxus,约前400—约前347)根据球形大地的观点划分出赤道、热带圈和极地圈,这些便是早期的气候分带理论。
善于实地观察的亚里士多德进一步指出,地球上的可居住区与纬度有着密切的关系。他认为,太阳光线在球面各个不同地点的入射角度不同,引起了热量的南北差异,进而造成了不同的气候地带。
亚里士多德在自己的著作《气象学》中写道,地球是由热带大陆架内的“热带" (Torrid)和两侧的“温带”(Temperate)和“寒带”(Frigid)组成的。他推测靠近赤道的热带和远离赤道的寒带或是太热、或是太冷,都不适宜居住,只有温带才能成为人类的居住地。
亚里士多德可居住区的观点影响很大,准确计算出地球大小的埃拉托色尼就接受了这个观点,并进一步计算出有人居住世界的长度和宽度。
斯特拉波(Strabo,前64—21)也赞同可居住区的想法,并根据这个理论写出了集大成之作《地理学》。他在《地理学》(Geography)一书中,将地球划分为5个区域:极地、温带、热带、温带、极地。
随着气候资料的积累,人类对气候带的认识和划分也逐渐完善。苏潘(A.Supan)于1879年提出以年平均温度20°C等温线和最暖月的10°C等温线为指标,把全球气候划分为5个气候带。
随着地理学的发展,17世纪中叶捷克教育家T.A.夸美纽斯,首先提出在学校中把地理作为独立科目进行教学。18世纪前半叶,欧洲中、小学开始设置地理课,于19世纪在大学开设地理课并设立地理系。
时至今日,地理已经是学校教育科目中必不可少的科目之一。
在法国接受过校园教育的比安卡,自然知道热带大概是什么样子,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可是……我们就只有这种衣服了啊。”
“不用担心,你们的船长早就已经在停靠亚历山德拉时,采购好了适应热带的衣物了——”红发的船长笑着提议道:“——来一起试一试新衣服吧!”
“?”比安卡疑惑地看向莎士比亚,当时在亚历山德拉,她与其他人一直忙着追查机械师吉米的失踪案,并没有注意到这位船长的采购行为。
“你可要接住了啊?”莎士比亚用实际的行动回答了少女的疑问,她直接就从自己身后的箱子里扔了一件衣服过来!
“等等等等,你别擅自就把衣服扔过来啊?”比安卡赶快把衣服接住:“总不能就在这里换吧?那德米特里(唐枫此时的化名)的衣服呢?还有,这衣服——”
“有什么关系?把男孩子们都赶出去不就好了吗?”莎士比亚看向了唐枫,然后说道:“你们男士的衣服在另一个舱房里,去找塞万提斯老先生就好。”
“好的!”唐枫点点头,与其他的男士一起走向了另一个船舱,准备去找那位老爷爷领取自己的新衣服。
“……”就算是唐枫等人都走掉了,只剩下了女孩子们,比安卡也依旧有些害羞。
“别担心,比安卡大人。我会帮你遮住身体的。”丽塔笑着说道。
“……丽塔!”比安卡“凶恶”的看向了自己的副官小姐:“不是这种问题啦!”
“喂……这、这件上衣的尺寸,真的没有问题吗?”被丽塔安抚好的比安卡,看着手上的新衣服不由得问道。
“唉?这种款式,明明很适合比安卡大人呢……”已经换好了新衣服的丽塔笑着说道。
“……丽塔也就算了。”比安卡看向了某个红发的船长:“那边的那个人!你自己的新衣服,和之前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区别吧!”
“我?我可是船长啊!”莎士比亚耸耸肩:“如果区别太大的话,船员们会不习惯吧?”
“啊,如果有时候船里实在是太热的话,要不要提议大家都穿着泳装出来工作呢?”红发船长似乎又开始进行了奇怪的思维发散。
“……喂!”比安卡赶快打断了她的奇怪幻想。
“事先声明,我例外。”薛定谔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手,恍若一只招财猫。
“废话,博士你连调节体温都不需要吧?”比安卡不由得吐槽了起来。
“——总而言之,好身材不就是用来展示给大家看的吗?”莎士比亚饶有兴趣的说道:“你们既然是‘女武神’,不就应该试一试那些最漂亮、最可爱的衣服吗?”
“你、你这是偷换概念!而且你是不是对‘女武神’有什么误解——啊!丽塔!唔,唔、唔……”比安卡的反驳话语还没等说完,就被丽塔套在头上的新衣服给打断了。
“嗯,尺寸果然没有什么问题。”丽塔打量着箱子里的衣物,物色着适合比安卡的衣服:“那么,接下来就是裙子……”
等到大家都换装完毕,莎士比亚看着【女武神】们发出慨叹:“哇哦!这不是非常合身的吗?”
“……有、有、有吗?”比安卡有些羞涩。
“多谢船长女士的夸奖,您挑选衣物的眼光十分独特呢。”丽塔微微躬身,致以感谢,然后也看向了比安卡:“嗯。尤其是蝴蝶结的部分,非常可爱哦。”

“好!既然大家都十分满意,那不如我们来一次‘现场直播’吧?”莎士比亚又想到了新的点子。
“……现、现、现场直播?”比安卡惊呆了。
薛定谔也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船长的跳脱了,她解释道:“……我想她指的是无线电视频通讯吧?之前她拜托我架设了【喀里多尼亚号】和亚历山德拉港之间的通讯渠道——”
“——就像这样。”随着薛定谔打开了通讯开关后,在“嘟——嘟
——嘟——”的电子音过后,爱丽丝的身影在半空中浮现了出来。
“是……薛定谔博士吗?”她好奇的问道:“现在大家已经航行到了大西洋上吗?”

“是啊,雪莱女士她在忙吗?”薛定谔点点头,接着问到了那位城市领袖的情况。
“嗯,她在自己的书房里,需要我请她过来吗?”爱丽丝问道。
“不必了,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叫泰勒斯与米开朗基罗过来就好——”莎士比亚挥挥手,否定了爱丽丝的提议:“让她们两人——一位哲学家和一名艺术家位来鉴定一下,我们几人里面谁的新衣服最可爱。”
“恕我直言,这两位也正在因为要处理‘机器人暴走’事件的收尾工作,而在忙于工作。”爱丽丝还以为是莎士比亚遇到了什么紧急问题,需要亚历山德拉进行支援呢,结果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嗯,是这样吗?”莎士比亚皱起了眉头,接着她很快就想到了新的人选:“那么,就不如让身为‘骑士’的德米特里(唐枫此时的化名)来作为评委吧?”
“……喂!”比安卡焦急的想要打断莎士比亚的异想天开。
“……噗。好的,请稍等,我这就通过【喀里多尼亚号】的内部通讯系统,向德米特里(唐枫此时的化名)先生所在的舱房发出邀请。”爱丽丝忍住笑意,准备开始进行通信链接。
…… …… ……
相传,在公元前13世纪的某一天,在特洛伊城郊外的艾达山上,天后赫拉,智慧与战争女神雅典娜,爱神阿芙洛狄忒(即古罗马神话中的维纳斯)把一个刻有“献给最美女神”字样的金苹果递给了特洛伊的王子帕里斯。
这就是著名的神话故事“金苹果”的经典场景,而这个故事的起源是一次结婚庆典。
传说中美丽的大海女神忒提斯,是古希腊神话的海中仙女,友善海神涅柔斯和大洋神女多里斯的女儿。宙斯和波塞冬都追求过她,但忒提斯预言自己生下的孩子会比孩子父亲更强大(普罗米修斯同样知道这个秘密)。
宙斯得知此事以后,便把她嫁给了埃阿科斯之子——凡人大英雄珀琉斯(特洛伊战争中希腊联军主将阿喀琉斯的父亲),不过条件是要珀琉斯先战胜忒提斯。
珀琉斯知悉后躲在那个忒提斯常休息的山洞趁她不觉时捉住她,忒提斯无论变成母狮、水蛇及海水,珀琉斯都没放手,就这样珀琉斯就胜利了。
众神都在半人马喀戎的山洞庆祝两人的婚礼,只有“不和女神”厄里斯没被邀请参加,厄里斯不愤想出诡计,从赫斯佩里得斯果园采了一只金苹果,并写上“给最美丽的女神”并扔在宴会上。
赫拉、雅典娜及阿芙罗狄忒三个女神,各认为自己是理所当然应得的。由于宙斯拒绝作裁判,于是三位女神带着金苹果到艾达山上,找特洛伊国王普里阿摩斯的英俊儿子帕里斯作裁决。
三个女神都提出给他奖品,赫拉答应给他至高无上的权力,雅典娜要给他最聪明的头脑,而阿芙罗狄忒则要给他世上最漂亮的女子海伦作妻。最终帕里斯把金苹果交了给阿芙罗狄忒,赫拉与雅典娜因此拂袖而去。
于是赢得了胜利的阿芙罗狄忒,答应帮帕里斯诱惑斯巴达王后海伦,这也成为了日后特洛伊战争的导火索。
而在此刻的【喀里多尼亚号】中,神话故事再次上演了:
“英俊的德米特里·帕里斯王子啊,请你告诉我们,谁才配得上拥有这颗硕大,美丽,价值连城的金苹果呢?”
“我是赫拉·莎士比亚,如果你把金苹果送给我,我保证你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
“德米特里·帕里斯王子殿下,我是阿芙罗狄忒·洛丝薇瑟,如果你把金苹果送给我,我会保佑你和你的恋人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哼,你们两个不要妄想了,德米特里·帕里斯绝对会把金苹果,交给我雅典娜·阿塔吉娜的!我会传授你最先进的武器和战斗技术,让你变成天下无敌的大英雄!”
——咳咳咳,以上都是胡扯。
毕竟,现在已经是外部世界的2010年3月5日——即使是在【量子之海】的某个【世界泡】里,【女武神】也不会因为争风吃醋就大动干戈的。
真实情况是,当通讯连接上后,唐枫看着换好了新衣服的几位女士,脑海中的某些记忆就开始疯狂示警:
例如某年在维也纳的夜晚,被蕾安娜与符华夹在中间的那场“美食”品鉴;
例如某些年圣诞节时,【逆熵】的侨伊丝,南希与爱因斯坦等众女让他评判谁的新衣服最漂亮;
例如每年的春节和除夕,符华与符鸢两姐妹总会端着自己亲自下厨做出来的佳肴,让他评价一下谁做的更好吃……
于是乎还没等莎士比亚问出那个“送命题”,在系统姐姐的调笑声中,唐枫就直接找了一个借口溜了,留下了比安卡和丽塔她们面面相觑。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它有用啊!
夜深人静之时,今晚的比安卡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按时入眠。她悄悄地来到了潜艇的临窗,看着外面那瑰丽绚丽的海洋世界,回想着进入这个【世界泡】后所遇到的人和事。
“呦,你怎么没去休息,在这里发呆呢?”莎士比亚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少女的身旁。
“喂!不要从背后突然靠近别人啦,船长!”被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了回忆与思考的比安卡,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擅长开玩笑的红发船长。
“因为你看起来有些沉闷嘛。怎么,想家了?”莎士比亚轻声问道。
“……怎么可能嘛。”比安卡撇撇嘴,自己有着德米特里(唐枫此时的化名)陪伴,怎么会想家?
她叹了一口气:“只是……稍微在想一些以后的事情。”
“是指你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之后吗?”莎士比亚接着问到。
“差不多吧。或许这不是正常人在12岁会去思考的事情……但是我也无法对已经想到的东西视而不见。”比安卡看着那在灯光照耀下闪现出不同光亮的海中世界,做出了回答。
“嗯,毕竟这两天我们也的确遇到了不少一言难尽的情况。”经过了前两个问题的排出后,莎士比亚已经大概确定了少女会在夜晚孤身一人思考的原因了。
“不过,怎么说呢?在某些方面早熟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对吧?”红发的船长安慰道。
“……那么我就单刀直入的问吧。”比安卡认真的看着莎士比亚,问出了一个宏大又经久不衰的问题;“在船长你看来——人,为什么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呢?”
“哇,这问题还真够‘单刀直入’的啊。”莎士比亚略微思考后说道:“怎么说呢……虽然登记表可以手填,但是我们也没法选择自己真正的生日吧?”
“还是说,你想谈论的话题是,‘人活着为什么必须要有意义’?”
比安卡迟疑着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吧。你想,每个人都是不经自己选择的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又大多不经自己选择的死去——”
“而你不久前也说过,自我,人类,世界,宇宙,它们的意义都无法与结果来衡量。”
“对我们来说,一切的意义终归会沉入虚无;对我们所爱的一切而言,我们也没有能力在时间的长河中永远保护他们。”
“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于‘相信’……但我又很难真的去‘信仰’某种形而上的抽象理念。”
“怎么说呢,你其实算是‘想的太多’那个类型的人吧……”这次轮到莎士比亚叹了一口气。
“你要知道,如果只是就事论事,你已经比大多普通人都更相信‘真善美’这样的价值了。”红发的船长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我想对你说——真正的问题,或许在于‘真善美’是一组既简单,却又没办法很好的定义的概念。”
“固然,对于文明而言,‘真善美’可以求出所谓的‘最大公约数’;但是对于个人而言,那终究是一种不接地气的东西。”
莎士比亚解释道:“我是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情趣,自己的挂念,像是希腊的神明一样是不完美的存在。”
“——但惟其如此,人类的‘可能性’才会扩大,人类的【文明】才会永远拥有活力。”
“我们终究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保护一点东西……但这并不是‘意义’的就尽头,反而是它应有的起点。”
“不是尽头……而是起点?”比安卡重复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对啊。作为人类全体的‘意义’,和作为个人的‘意义’,它们本就是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马赛克拼贴,和单块马赛克本身的关系。”
“每个自认为精彩的人生,都是文明的一种旁注;每一种‘自我满足’的背后,都是某个人在历史上留下的一道影子。”
“……可是这只解释了【文明】的意义,却仍然不能解释【活着】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啊。”比安卡指出了莎士比亚话语中的“问题”所在。
“那是自然。再怎么说,所谓【人生】,从来都不会具备任何天赋的意义。”莎士比亚笑着回答道。
“……你刚才并没有说,‘人生没有意义’。”比安卡眉头微皱。
“嗯,因为‘寻找意义’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能够赋予人生的一种意义啊。”莎士比亚想要点醒这个陷入迷茫的少女:
“明白吗?我们不是作为某种人而活……我们是为了成为某种人而活。”
“能够为无意义的事物赋予意义——这才是人之所以委任的独特之处。”
“所以,你想说的是……我们的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寻找‘更好的自己’的过程?”比安卡有些理解了这句话所蕴含着的含义。
“没错。正因为它永远没有终点,所以会有人把它同推巨石的西西弗斯相提并论。”莎士比亚点点头:
“在他们的神话中,西西弗斯费尽力气把巨石推上高山,然后无助的看着巨石从高山滚落——如此周而复始。”
“但即使是那些人也会承认……虽然西西弗斯永远处于一种痛苦的循环之中,其人生看上去毫无价值——”
“可这也没有剥夺西西弗斯本人,去铸造一种反抗神明、讴歌自由的人生意义。”
“当你抛弃结果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西西弗斯的确活出了人生意义,而他也因此获得了人生某种最根本的幸福。”
“……你是说,意识到自己不是白白活着,或者至少意识到自己在与‘无意义’斗争的幸福。”
“当然啊。在每个人的生命征途中……这都是最伟大的那种【斗争】。”莎士比亚点点头:“我们一边与世界战斗,一边与世界和解,逐渐为自身赋予后天的意义意义……”
“……并最终,在面对那永恒的虚无时,能够放声大笑,不留遗憾的从舞台上退去。”
莎士比亚的这些话,将比安卡先是绕进了云雾之中,接着又帮她拨云见日,看到一幅新的图景。
“您就在这里看着吗?德米特里(唐枫此时的化名)大人?”丽塔悄声问道。
“我并不擅长开导人,所以还是让莎士比亚船长去吧。”唐枫耸耸肩,他自己的那些“经历”和“人生经验”,并不适合于此刻比安卡。
既然莎士比亚在开导比安卡,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效果,那么自己就不需要出面了。
想必,丽塔也和自己的想法相似,所以才会与自己一起站在这个拐角处,静静地看着那个陷入思考的少女。
而当星移斗转,太阳再度从海平面上升起之时,【喀里多尼亚号】的船员们却要确实的被卷入一场攸关他人性命的纷争了。
第二天,尤卡坦长纪历12.19.19.17.18,2-燧石——
(这是玛雅历法的纪年方式,严格来说这个日期的前半部分‘12.19.19.17.18’是属于长纪历的,而后半部分‘2-燧石’则属于卓尔金历.)
(由于公元纪年的2012年12月12日,在长纪历的对应数字是“13.0.0.0.0”,这让那一天有了所谓了的“世界末日”的意义。)
在一座村落之中,一个手持武器,带着鹦鹉头盔的将军向着村民们说道:
“我今天来做最后一次劝告。如果你们这些拒绝接受教化的生番一意孤行,一定要按照你们自己野蛮的方式去庆祝【新纪元】的到来——”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遵守神圣的节日休战戒约,用暴力的方式来强迫你们接受进步的文化!”
一个看起来像是祭祀的老妇人,则针锋相对的回复道:
“哼。你们这些联邦妖怪,没有信仰心的家伙!还‘神圣的节日休战戒约’呢——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们怕是早已经忘光了吧?”

“休得无礼!”一个戴着鬼怪面具的士兵打断了老人的话:“区区蛮夷,不用心学习大祭司的思想,竟然还敢——”
“——不必多言。他们既然心意已决,那我们也只好动手!”那个戴着鹦鹉头盔的将军发布了战斗命令:“就让你们的野蛮风俗,被金星诸神永世诅咒吧!”
“等等,请不要现在就开战,祖母大人,联邦的将军大人!”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女急忙拦在了双方之间。
“……嗯?”戴着鹦鹉头盔的联邦将军看这个想要阻拦战争发生的少女。
“……傻丫头,事已至此,你以为可以用三言两语,就把这些人打发回去吗?”老人顿了顿手中的手杖,说出了直指本质的话语。
“哼。”已经在旁边观看了半天的比安卡不由得冷哼一声。
“……什么人?”戴着鹦鹉头盔的联邦将军循声望去,立刻就发现了唐枫他们这些“不速之客”。
“哼哼,不知道吧——”比安卡露出了犹如看到了猎物的笑容:“我是专门用暴力制裁一切的女武神!而我的船长,现在有话说!”

“咳咳。俗话说得好,和气生财——说以各位还请息怒。”莎士比亚以手抚胸,微微弯腰,向着这些本土居民施以问候礼。”
“既然天意让我们的船队在此时登陆——”莎士比亚笑着提议道:“那你们双方不如都给我一个面子,暂且罢兵休战如何?”
让我们把时间退回到十五分钟之前——
踏上了这片海滩的莎士比亚尽情的发挥着自己跌慨叹:“哇哦!多么美丽的大海,还有天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真的想好好的躺在这片沙滩上晒一下午的太阳。”
“莎士比亚船长……”商博良眺望着远方,打断了莎士比亚的慨叹与美梦:“我们是因为看到了岸上有人生烟火,才专门在这里登录的吧?”

“是啦是啦,你说的没错。”莎士比亚被考古学家的话戳破了幻想后,总算是记得自己的船长职责:“我们需要补给和向导。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向导。”
“话说回来,这里毕竟不是亚历山德拉,会说英语的人大概不多。所以我们不如总结一下吧——各位,你们都会说什么语言呢?”
“……喂。我还以为你身为船长,一定对船员们的基本情况都了如指掌呢?”比安卡叹了一口气。
“哎呀,我是觉得就算是语言不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莎士比亚耸耸肩:
“不过既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那就顺便问问呗。我虽然只懂英语与拉丁语……但是你们这些【女武神】与【骑士】,似乎每个人都会好几门语言吧?”
“哼。”比安卡很是骄傲的抬起头:“英语,德语,俄语,法语——本小姐也就会这四门而已,勉勉强强吧?”

英语是因为拉格纳老师;
德语是因为它是【天命】的官方语言之一;
俄语是因为德米特里(唐枫此时的化名);
法语是因为她在法国的孤儿院接受了学校教育。
“女仆小姐呢?”莎士比亚看向了丽塔。
“……我虽然说蜻蜓点水地学过十几门世界上的主要语言,但也没有自信能在这‘新大陆’派上用场。”丽塔很是含蓄的做了回答。

“那么骑士先生你呢?”莎士比亚又看向了唐枫。
“我和丽塔一样,只是浮皮潦草的学过那些主要语言,并没有能够流畅交流的自信。”唐枫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买了【主神空间】的“语言包”,他也就会汉语,蒙语,英语,日语四门语言而已。
买了【语言包】之后,大部分国家与民族的语言他都能够使用,但是也仅仅限于阅读,书写,对话,是很生硬的使用。
“等……等等。你们两个给我等等!”比安卡左右环顾,看向了唐枫与丽塔:“‘学过十几门世界上的主要语言’?‘和丽塔一样’?”
“你们两个两伙……难道连汉语也会说吗?”少女很是惊讶的看向自己身边的两位同伴。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丽塔笑着朗诵着晏殊所写的《浣溪沙》。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唐枫很自然的接上了《浣溪沙》的后半阙。
“这……那日语呢?你们两个也会吗?”比安卡接着问道。
“古池や/蛙飞びこむ/水の音.”(古池畔/青蛙一轻跃/水叮咚.)丽塔随口就朗诵出了有着“俳圣”之称的,松尾芭蕉的著名俳句《古池》。
“閑かさや/岩にしみいる/蝉の声”(静无声/沁入岩石中/蝉正鸣.)唐枫同样朗诵了松尾芭蕉的另一首著名俳句《蝉》。
俳句,是日本的一种古典短诗,由“五-七-五”,共十七字音组成;以三句十七音为一首,首句五音,次句七音,末句五音。要求严格,受“季语”的限制。
俳句是中国古代汉诗的绝句这种诗歌形式经过日本化发展而来。同时在日本以每日小诗的形式发展。
提到俳句,就不得不提到松尾芭蕉。松尾芭蕉是日本江户时代的俳谐大师,他首倡“闲寂、不易流行”之说,自创一代“蕉风”。
他将日本俳句从前人的文字游戏中解脱出来,并将其推向了历史的高峰,开创了俳谐的黄金时代,对日本俳句的发展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故此,他被日本人称为“俳圣”。
“那、那西班牙语呢?”比安卡有些不依不饶。
“Cuando una puerta se cierra, otra se abre.”(当一扇门被关上的时候,总有一扇门已经打开)丽塔这次说出口的,是西班牙文学名著《唐·吉坷德》中的名句。
“La diligencia es madre de la buena ventura.”(勤奋是好运之母)唐枫依旧以相同出处的名言接上了丽塔的话。
“……真、真的都会?”比安卡似乎是被这个事实惊讶到了。
“哈哈哈哈,最后的这两句话,好像就是我写过的啊!”米格尔老爷子大笑了起来。
(塞万提斯全名为:米格尔·德·塞万提斯·萨维德拉)
唐枫与丽塔笑着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接过了这位西班牙大文豪的话:“没错,塞万提斯先生,是您的著作《唐·吉坷德》里的句子。”
“那这位来自于西班牙的大叔,你又懂得哪门奇奇怪怪的语言吗?”莎士比亚笑着问道。
“唔……奇奇怪怪吗?”老爷子略微思考然后问道:“那阿拉伯语应该不算吧?”
莎士比亚摆摆手:“大家都都多多少少会的主要语言,当然更不能算……”
“抱歉,那就真的没有了。”老爷子摇摇头。
“唔……其他人里,蕾拉与薛定谔博士要留守舰艇……”莎士比亚将目光投向了商博良:
“啊。说起来。商博良小姐,你作为考古学家,就没有学过任何新大陆‘原生’的语言吗?”
“……抱歉,我只专研过埃及的科普特语。”商博良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毕竟你之前都是在研究古埃及嘛!”莎士比亚大笑着,做出了决定:
“算啦!我们就图个吉利,让懂得西班牙语的几位来‘打头阵’吧?毕竟她非常适合‘听天由命嘛’嘛!”
“……喂,你这句话又逻辑吗?”比安卡无语的看向了这位“跳脱”的船长。
“……哈哈哈哈,我才她是想说,‘国王用西班牙语和上帝对话’吧?”米格尔老爷子笑着解释道。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莎士比亚笑着点点头,然后她挥了挥手:“好啦,我们快出发吧——向着有人烟的地方!”
“等等,刚才他们是在讲什么典故吗?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比安卡看着莎士比亚与米格尔老爷子,再次感受到了之前丽塔与唐枫用汉语和日语“交流”时,自己被孤立起来的感觉。
比安卡并不知道,那句话的原文是:“我用西班牙语与上帝对话,用意大利语同女人调情,用法语与绅士寒暄,而用德语调教马匹。”
是西班牙国王、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所说的名言。
查理五世,乃是神圣罗马帝国哈布斯堡王朝皇帝(1520年-1556年在位),尼德兰君主(1506年-1555年在位),德意志国王(1519年-1556年在位),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首位国王(称卡洛斯一世,西班牙文:Carlos I,1516年-1556年在位),同时也是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一员。
作为西班牙的国王,他在1518年重用在葡萄牙受到冷遇的航海家麦哲伦,并出资帮助麦哲伦进行环球航行。他先后来到南美洲,占领了现代的智利和秘鲁,扩大了西属美洲的殖民地,使西班牙成为当时的海上霸主。
为了扩大帝国的统治范围,他先后和法兰西王国、奥斯曼帝国爆发战争,最终都以胜利告终,并且扩大了欧洲大陆的影响力,使得西班牙帝国在当时盛极一时。
查理五世统治的领域包括西班牙(除本土外,还包括那不勒斯、撒丁岛、西西里岛和美洲殖民地)、奥地利、低地国家及名义上的神圣罗马帝国,还有非洲的突尼斯、奥兰等,他的帝国跨越两个半球,被称为“日不落帝国”。
1555年在击溃新教诸侯的努力失败后,查理五世开始淡出朝政。鉴于其领土太过广大分散,他将国土分别交由弟弟斐迪南一世与儿子费利佩二世继承。1558年,查理五世在西班牙乌斯特病逝。
查理五世利用社会矛盾,采取一系列改革措施,建立了统一的专制王权,使西班牙得以争霸于欧洲,其本人也成为16世纪欧洲最强大的君王之一。
而西班牙语能够从弱到强,从小到大,从境内走向境外,发展成为一种世界通用语言,最终成为仅次于汉语的世界第二大语言,也和西班牙的不断对外扩张有关。
当年哥伦布和其后继者们的武力征服伴随着文化征服,文化征服的主要内容是强迫印第安人皈依天主教和放弃母语改用西班牙语。目前,从北美的墨西哥到南美的阿根廷,18个国家以西班牙语为官方语言。
不能忽略的是,在美国的西部和南部的广大地区,有将近4000万美国公民和外来移民的母语是西班牙语。而作为美国联邦领地的波多黎各的第一语言也是西班牙语。
亚洲的菲律宾和非洲的赤道几内亚,也是西班牙语的使用区域。前者于1565年被西班牙人占领,受殖民统治长达330年。西班牙语随着殖民化进入了这个东南亚国家。1845年,西班牙在赤道几内亚建立殖民统治,1968年10月12日赤道几内亚正式宣告独立,其官方语言中就有西班牙语。
而在亚洲和欧洲的部分国家和地区(希腊、南斯拉夫、保加利亚、巴勒斯坦、以色列、德国、荷兰等),西班牙语的使用者是被称作“赛法迪人”的西班牙犹太人后裔。
他们的祖先被逐出伊比利亚半岛之后,浪迹于欧亚大陆。他们无论在何处建立自己的家园,都以一种罕见的持之以恒的精神固守着自己的信仰,固守着他们习用的犹太西班牙语,即古代卡斯蒂利亚语。
同样,英语的世界语言地位,也和英国与美国先后登顶“世界霸主”有很大关系:
自18世纪始,英语势力便崭露头角,而进入20世纪之后,由于美国渐渐上升为世界头号强国,经济、金融、科技等类的英文词,汇不可避免地渗入了几乎所有的主要语言,成为全球通用词汇……
由于西班牙建立的“殖民帝国”,其殖民地大部分位于新大陆,所以莎士比亚选择了会西班牙语的几人打头阵,也是十分具有现实依据的选择。
“喂——!这——里——有——人——吗——?”走了一段路后,莎士比亚大声的喊着:“……有——人——能——听——见——我——说——话——吗——?”
“……奇怪,没有人你吗?”红发的船长看着四周的石质建筑物,挠了挠脑袋。
“……等等,树林里好像有人跑过来了。”米格尔老爷子发现了新的情况。
“那边的小姐!你会说西班牙语吗?”看着跑出来的少女,米格尔老爷子笑着问道。
“你是……联邦的人?!可是,你穿的衣服……”少女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老人。
“……联邦?那是什么?这里是一个国家吗?墨西哥?”米格尔老爷子好奇的问道。
“……咦?”这下子少女变得更加疑惑了:“您……不知道联邦吗?可是……您说的语言……的确是‘联邦标准语’啊?”
“……啊?我们现在说的这个,明明就叫‘西班牙语’呀。”米格尔老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联邦标准语?’这是什么奇怪的叫法?”。

“呃……我想,你大概说的没错?”米格尔老爷子这下子真的惊讶了。
“——那太好了!少女欢呼起来,然后一脸恳切的说道:
“神通广大的漂流者大人,话虽突然——但联邦的军队正在准备进攻我们的村子,我在此斗胆请求您的帮助!”
“……嗯?”米格尔老爷子听到这里将会发生战争,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我、我是这个村庄的【神谕者】,是本地的守护神‘伊诗·塔布’的‘人间化身’。”少女进行着自我介绍,接着提出了交换条件:
“如果各位大人愿意出手解救我们……事后,让我们的村庄为您做什么都可以!”
就这样,【喀里多尼亚号】的一行人,为了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跟在了少女的身后,介入到了那个所谓的“联邦”与这座村庄的冲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