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怎么回事?”
“你看得见?”,白驹惊讶道。
这是八重樱留下的宠物,住在那把刀里,不和其建立联系的话是无法看得见的。
印象中八重樱似乎还和德莉莎有过几面之缘,若是二人之间建立了什么联系,德莉莎能看得见飞鱼丸似乎也不足为奇。
“废话,它都快含住你半个脑袋了,我为什么会看不见?!”
德莉莎急着把狐狸拨弄下来,可即便跳起来也只能摸到白驹的脸。
看着虽然个子小却跳得挺高的德莉莎,白驹一阵哭笑不得。
德莉莎如果去参加儿童篮球赛绝对能脱颖而出,白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按住蹦跶的德莉莎。
“没事没事,就让她先咬着吧,反正我现在无聊,刚好解闷了。”
“好吧...不过她为什么要咬你呢?”
为什么?
白驹记得昨天晚上喝了点佳酿,望着良辰美景皓空皎月泛起思乡之情,拽出来刀里安眠的飞鱼丸谈了半夜的心。
飞鱼丸哪见过这阵仗?狐狸脑袋都快懵了。这还不算,到了后半夜,白驹直接把飞鱼丸当成吉他一弹就弹了半夜,都给人家弹哭了快。
“呜呜呜...白驹你酒肆初升我要咬死你...呜呜...”
小狐狸当时恨不得当即变成人形噼啪抽白驹两嘴巴子,奈何八重樱早就把地藏御魂的所有权转给了白驹,她在白驹面前永远只是一直人畜无害的小狐狸。
虽说飞鱼丸吃喝玩乐的全被白驹掌握,但即便如此,面对白驹的“欺凌”小狐狸还是有脾气的。
于是白驹早上酒醒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小狐狸嘴巴就跟长在了自家脑袋上似的,几小时过去,还是怎么都不肯松口。
...
白驹终究忍耐不住,戳了戳咬脑袋上的狐狸。
“我说...你咬了我这么久不松口,嘴巴不酸吗?”
小狐狸松口伸出爪子一抹嘴角的口水,纵身一跃跳到德莉莎脑袋上,看白驹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
“你捣鼓了我一晚上,现在好意思来问我嘴巴酸不酸?!”
德莉莎把暴躁的小狐狸抱在怀里揉揉毛,疑惑的对白驹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它干吗这么恨你呀?”
“可能昨天撸它的时候,力量稍微重了点吧...”
昨晚的事,白驹隐隐约约只记个大概。印象中,他好像没少犯病。
“他骗人!昨天他喝醉了把我当成琴弹,这还不够——竟然还拉着我跳舞!一刻不停地跳了八——个——小——时!干嘛这样对我呀...呜呜...”
“唉...”德莉莎叹了口气,“飞鱼丸,你早该适应他这毛病的,他对犬科动物情有独钟。别说是你,就是丽塔当年的那只机械狗,也让他一己之力玩的萎靡不振了。”
“明明是他狗,凭什么我要适应他啊!”
“你该庆幸他会的乐器只有其他,要是他还会拉小提琴...估计要把你肚子上的毛全磨掉了。”
“呜呜,太欺负人...欺负狐了,狐狸一点人权都没有吗?”
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