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几块?八块怎么样?”
“四块吧,八块太多,吃不完。”
这不傻大妮吗?
奶油蛋糕摆在桌子前,齐格菲点上蜡烛,隔着烛光和白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被盯得不耐烦了,齐格菲作势要戳白驹眼睛。
“别-看-我-了,快-许-愿!”
许愿?
白驹突然不自觉想笑。
这像是那个当年不信神佛只信自己的那个卡斯兰娜*钢铁能做出的事吗?
十多年了啊,原来那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性格多好,怎么现在越来越像小妮子,连许愿这种事都信了?
于是白驹嘴下不留情道:“齐格菲,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像一个怀春的少女耶~”
啪——
齐格菲把左轮摆在桌子上,亲身行动告诉白驹她依旧是那个飒爽的女汉子:怀春未必是真,但她可是时时刻刻怀枪的!
被枪口对着,白驹很配合的许起愿望。
首先,希望世界和平,天下太平,崩坏早点滚到姥姥家。
第二,希望我永远有个英俊潇洒的外表。
最后,我希望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古董就能砸到自己身上。
看见白驹眯起眼睛既财迷又自恋的眼神,齐格菲把白驹的愿望猜了个八九成。
“愿望只能定一个,你想好再决定!”
“这样啊...”
白驹睁开眼睛开始认真思考。
那么,就祈愿战胜崩坏后,齐格菲和琪亚娜能幸福生活吧。
白驹温情的视线瞄过来,齐格菲脸颊一红侧头看向别处。
“我和娜娜的愿望,我自己想就可以啦。你多关心点你自己...”
关心自己?
白驹皱起眉来又随即舒展,意味不明。
没有必要。
他不需要愿望,亦不需要祝福,幸福这种事,送给别人就好。
就像那个时候,他尝试把自己的孔明灯送给程立雪,干涉那个孩子将牺牲在第二次崩坏的命运。或许就是因为那份寄托了他愿望的祝福,立雪一切平安。
于是白驹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既然自己作为一个不属于任何世界的人注定孑然一身,那就更应该把幸福给予那些需要它们的人。
而他一个人的幸福,意义不大。
于是白驹摆出一副既沧桑又帅气的笑脸对齐格菲: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好好的...如果你觉得不算,那我就没有愿望了。
齐格菲一拳打来,显然她并不买账。
“在我面前你还耍什么帅?快给我正经的许愿!”
拳头马上呼在脸上,白驹情急发言:我许愿齐格菲太太永远年轻漂亮十八岁,永远闪闪亮亮最迷人!对了,祝齐格菲太太减肥大成功——
...
万万没想到,白驹竟然立即就实现了随口一提的愿望。
{我希望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古董就能砸到自己身上。}
天火圣裁,这根传承了万千年的老古董,被齐格菲以大枪的姿态邦邦的砸白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