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9:00AM
伯利恒之星,k区
齐格菲停在白驹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撑在嘴边:
“别睡啦!日上三竿啦!”
清梦破碎,齐格菲的声音吵得他耳背。
“**,*!”,白驹捂住刺痛的耳朵,就是坚决不给齐格菲开门。终于,门外狺狺狂吠的声音逐渐小下来。
看来她是知难而退了,白驹欣慰的在翻了个身再度睡去。
——咣当!
下一刻,屋门像报纸壳壳一样被齐格菲踢开,她气势汹汹的冲到床边把床板晃的地动山摇。
“起来啦,你是安眠药吃多了还是冬眠期到了?再不起来我就…呜呜—!”
“你就要翻天?小菲菲,塞西莉亚才走两天不你就调皮得很嘛~”
白驹反手用虎口拿住齐格菲后颈,美好的一天就该从和齐格菲互相伤害开始。
“再说你一女孩子,天天四点睡九点起一天睡五小时不到,就不怕老?”
“不怕,因为我还小嘛…呜…!”
齐格菲双手托住脸颊像棵花苞,白驹不爽且羡慕的掐了下齐格菲满是胶原蛋白的弹性脸蛋,这货正值18岁青春年华且有优秀的家族遗传基因托底,完全耗得起。
但是他哪能陪齐格菲一起胡闹?小孩子不懂事拿透支身体当儿戏,他跟着一起除非是嫌命长了。
“你不怕老可我不行啊,门口邮局那儿那群幼儿园的小孩找我要邮票的时候见我气色这么衰,各个都喊我大叔,都是你这两天害的你还笑呢!”
白驹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朝齐格菲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拨去,难忍的痒意让齐格菲笑意更深。
“哎呀,停下,停下…”
“今天就算上以往所有的新仇旧恨一并结算,非要‘狠狠’收拾你一顿不可!”
看着已经笑到眼泪充盈话都说不出的齐格菲,白驹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他被齐格菲半夜吵醒太多次,现在见到齐格菲就像看到了烦人的闹钟似的,不对那张欠打的俏脸做点什么就觉得这一天不完整!
挣扎的齐格菲口吐芬芳,白驹看准时机,直接把齐格菲按在枕头上。
^&@-%#!”
“说什么呢?别着急,慢点说~”
“**,*****!”
齐格菲的嘴巴紧压着枕头说起话来模糊不清,从侧脸看口型大概是在讲什么【我‘爱’你 】之类的台词,还不时示威似的亮起两颗尖锐的虎牙。
奈何贴身赤膊是白驹的专长,齐格菲渐落下风彻底失去自由,所有的活力也在最后一刹前所未有的释放出来:绷直的小腿在床上胡乱蹬着甩飞拖鞋,赤裸的脚丫不偏不倚踢中白驹下巴。
白驹不怒反笑在亚空间拿出两条精致的麻绳,如猎人绑住野猪一般不徐不急地绑住这位“A级女武神”的手腕。
沾上口水变得湿漉漉的枕头被齐格菲一阵扑腾震落,洁白的枕罩染上一片红艳。
“呼…挺有劲啊你。”
齐格菲无言,神色幽怨。两人对视时眼中竟然有泪水充盈,如莹亮滴水的蓝宝石。
这姿态哪里像个叛逆期做错了事的孩子?分明就是位尊贵典雅、黯然伤感的小公主。
然而齐格菲脑袋上那根呆毛此刻突然不合时宜的竖起,平添了份“憨”的气质。白驹抓住那根破坏齐格菲高贵气质呆毛,强迫症似的把它弯曲缠在手指上。
“啊…你,你碰到我头发啦。”
“我看它好不爽…”
“那也不行,快松开啦,人家的头发才不是你的玩具呢…”
白驹只得松开,齐格菲那呆毛就仿佛时齐格菲的“变身器”一般,让她在高贵的精灵与娇憨的元气少女间丝滑衔接。
无意识的灵秀,有意识的二缺。
比较而言白驹还是喜欢第一种齐格菲,然而他清楚那只是幻象。
“放了我嘛,人家道歉,保证不犯啦~~”
看吧,这才是她平时的生活态度:积极认错,绝不悔改。
齐格菲晃动手腕示意白驹再解开绳子,眼睛里释放着一种“幸福的光”,温馨而纯洁。
“你放开我,今天的事就算完了,我保证一点儿都不会和你计较呦~”
潜台词当然就是放开我你就完了。
白驹看着齐格菲眼神深处涌起的“滔浪”与“惊澜”,摸摸受伤的嘴角用力把绳子系得更紧了。
:还想我松开你?看看我这又肿又红的嘴角,你觉得我会答应?
齐格菲愣住,向后看看自己正结结实实蹬在白驹胸口的小腿,俏脸一红。
“呀…我不是故意的,本能反应……”
白驹抓住齐格菲脚踝,“说,错了吗?!”
“错了,错了...”
“错哪了?!”
“我…我承认刚才的声音大了一点…”
“还有!”
“刚才的动作也粗暴了一点…”
“呵,我的起床气可是很大的,消不了气恐怕很难收场呀~”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道歉,不然~”白驹拿起鸡毛掸子恐吓,齐格菲拼命用手挡住小腿及其以上全然无果,只能抗议似的一通乱蹬脚丫。
“抗议,你这是暴政!”
“抗议无效,接招吧——”
惶恐、不安,最后是趣味、期待,齐格菲的情绪不断变化着,其实自一开始她就能挣脱。
从前都是她把白驹按在地上,今天被白驹“兵临城下”,她居然发现自己竟然异常享受这种感觉。
尊严被抹杀的娇羞不断熔解着她的意志,残存的理智告诉齐格菲,被鸡毛掸子调教什么的绝对会出事的!
“哼,不陪你演这无趣的情节了,天火——”
火焰应声而起,闹剧化作灰烬,恢复自由的齐格菲转身凶狠扑来,恶狼般伸出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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