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值得庆幸的是,哪怕她们打的再凶房子也还健在。
卧室是典型的欧式风格,床在一侧的中央,正对面是电视,电视的墙壁后面是淋浴间,门对面是落地窗和阳台,梳妆台在阳台和床之间。
布伦希尔德正背对着门坐在窗边,披着睡衣,仰望着窗外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和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低下了头。
“明天晚上,圣杯战争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林轻素拉了把椅子,坐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
“可以靠近我一些吗?”
想了想,起身坐到了床边,和她仍保持一人的距离。
感觉到身下的动静,布伦希尔德微微抬头看向了他,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美眸中闪过一抹失落,抿了抿嘴,抬起臀部贴到了他的身边。
“我想靠着你。”
听到了这句话,林轻素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布伦希尔德搂着林轻素的胳膊,轻轻地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山林和星空。
“你有什么梦想吗?”
“我喜欢你。”
“那是爱情魔药的影响。”
“我喜欢你。”
“你...”
林轻素刚要再说,布伦希尔德突然抬起头。
“你喜欢我吗?”
“我...”
无法,林轻素转过头,而布伦希尔德正用着一副极为认真的神情盯着他的眼睛。
“我...”
话到嘴边,林轻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看到林轻素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布伦希尔德却是露出了笑容。
“告诉我。”她再次重复,笑的竟然有些可爱。
林轻素下意识的扫了一眼。
她的睡衣穿的很随意,被挤压的雪白沟壑呼之欲出,极具弹性。
“从荷尔蒙的角度讲,喜欢。”
布伦希尔德笑的更开心了。
“我也喜欢你。”
“我们这个不一样。”林轻素解释道:“我只是...想睡你。”
“那你之前为什么拒绝我?”
“那你想不想睡?”
“...”
你真的是布伦希尔德吗?
再次望去,布伦希尔德那双眸子已经媚的能滴出水来。
林轻素严重怀疑令咒是残次品,压制诅咒效果不完全。
还是奥丁的诅咒这么猛?
虽然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正经书应该没有这么写的吧。
布伦希尔德重新趴在他的怀里:“不告诉你。”
林轻素无话可说。
他输了。
两人仰望着窗外的景色,不语,而后很久之后布伦希尔德那幽幽的声音才响起。
“亚瑟,我现在很清醒。”
“一开始我喜欢你,或许是因为魔药,因为你的外表。”
“但如今绝对不是你所想的。”
“无论是那天在银座,你陪着明明是敌人、明明恶劣到了极点的我逛街、给我买项链,还是东京湾之战的那夜,你在浴室抱着我、安慰我,还是这几天的相处,你的温柔,还是今天晚上你...”
布伦希尔德说着说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明明你很想要,却还在为我考虑,拒绝我。”
“这样的你,我真的喜欢,我是真的喜欢你。”
说着,布伦希尔德站起身,将窗帘拉上。
林轻素看着她那睡衣掩不住的梨型身材。
隐隐明白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但口干舌燥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亚瑟,你喜欢我吗?”
布伦希尔德红着脸,站在林轻素的面前。
林轻素勉强发出一丝声音,沙哑的过分。
“但是...”
“我不在乎但是,我不想知道。”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尽力避免对人或事物产生过深的好感,我不想做错事,但我明白,我是个坏女人,是个渴望爱和被爱的坏女人...”
布伦希尔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唯独这一刻,我不想掩饰。”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我就要走了,但哪怕是下一秒我就要死去,我也想知道。”
“你想要我吗?”
沉默良久,林轻素问道:“哪怕以后再也遇不到吗?”
“哪怕再也遇不到。”布伦希尔德声音有些颤抖:“但我不想留下遗憾。”
“我和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沉默良久,林轻素换了一个较为能接受的方式说着。
讲着‘自己不是旧剑,只是因为种种不可说的意外而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成为旧剑的普通人,这次圣杯结束后他就又会变成那个普通人。’的故事。
布伦希尔德默默听着,神情没有任何林轻素预想到的波澜。
“那又如何?”
林轻素愕然的看着他。
“我喜欢的不是亚瑟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而是你,无论你是谁,你变成什么样,我喜欢的都是你。”
说完,布伦希尔德闭上了眼睛。
林轻素抬起头。
布伦希尔德正微笑着看着他,带着她所特有的忧愁与温柔,眼中只有他。
林轻素不想去想了。
两人的技巧都很生涩,却紧紧的搂住对方谁也不愿意松开。
许久之后,吻别,布伦希尔德痴痴的看着他。
“我爱你,亚瑟。”
“我叫林轻素。”
布伦希尔德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林轻素有点紧张。
自己的名字应该没有难听到那种听了会发笑的地步吧?
“突然觉得好可爱。”
“可爱?!”
“是啊。”
“平时你总是自信、强势,哪怕受了伤也都强撑着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露出懦弱的一面,就是像...”布伦希尔德想了想圣杯给予的现代词汇:“大男子主义?”
“不过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你较真的样子好可爱。”
“...”
布伦希尔德主动搂住了林轻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