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摧垮理智,布伦希尔德语气与神情变得与平日截然不同,冷笑着从林轻素的身上离开。
“你很好。”
沙条爱歌气的笑了起来。
想要用令咒直接把这个侮辱Saber的人解决,但转念一想,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让她自裁太便宜她了。
她要亲手将她击败,然后一点一点的折磨、羞辱她,让她受尽痛苦而死。
布伦希尔德也很不爽。
她现在只想和林轻素做想做的事,对于横加阻拦之人,她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
至于理智...
布伦希尔德和沙条爱歌喊完之后便都同时看向了他,一个双目被欲望掩盖的血红,一个带着愧疚,但更多的是对其他女人的杀意。
“等我把这个阻拦我们的人解决。”
布伦希尔德轻声说着,身上浮现女武神的铠甲。
“抱歉,Saber,我现在...”这是沙条爱歌,声音尽量的轻柔,但还是带上了掩不住的火气:“等把这个欺负你的女人解决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对不起。”
“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两个女人彻底无视了林轻素。
沙条爱歌抬起手。
右侧连接着植物园的墙壁仿佛被未知的诡异注视,窗帘、窗户和墙壁,那些阻隔眨眼间便不发出一丝声音的化作碾粉。
清冷的月光伴随着山间的冷风灌了进来。
十六岁的林轻素明白自己还需要多磨练一番。
“不是,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强忍着羞耻,林轻素起身伸手想要拉住布伦希尔德。
不管怎样总不能让她们打起来。
至于沙条爱歌,林轻素丝毫不觉得这个女人会原谅别人,一旦让她生气挫骨扬灰都是最好的结局。
所以,十六岁的少年站了起来。
然而,林轻素还没来得及成功起身,床单拉扯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嗖!’
床单获得生命般蔓延,将林轻素捆成了粽子绑在了床上,只给他露出眼睛和鼻子。
“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布伦希尔德转过身,用着‘柔和’的目光看着他。
林轻素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沙条爱歌。
‘听话,爱歌。’。
嘴被堵住的林轻素希望爱歌能读懂自己的眼神。
沙条爱歌就扭过了头,不愿看他。
你那哄小孩的语气是在和我说话吗?
林轻素满眼绝望。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魔力的轰鸣。
林轻素现在感受不到魔力的波动,只能听着声音很大,打的很猛烈,光听声音就能想到两个女人疯狂对波,打的昏天地暗的场景。
在失去兄弟的痛苦中,林轻素悟到了一个人生道理。
最重要的是,没了强大的力量作支撑,林轻素发现自己在她们面前实在硬不起来。
很难受。
......
“以昨天情况来看,Saber今晚肯定也不会恢复到全盛状态。”
“今晚再去试探寻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把Lancer解决。”
“至少也要继续消耗Lancer的令咒并拖延Saber的恢复时间,最好的情况是消耗掉Saber的一枚令咒然后撤退。”
沙条家宅邸外的山中,某处悬崖。
阿拉什正站在悬崖之上遥望着沙条家的方向。
忽然,Caster的身影在他身后从模糊的虚影渐渐凝为实体。
“布置完成了,开始吧。”
“好。”
阿拉什抬手拉弓对准着Saber的房间窗户。
窗帘拉上,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不过玲珑馆家早就获取到了沙条家的建筑信息,他看过照片,知道对方的床在房间的哪个位置。
就在他拉满弓弦,即将蓄力射出时。
突然,那扇墙壁连带着一切阻挡视野的东西都消失了。
魔术师问道:“发生了什么?”
“Saber被捆在床上,Lancer和他们的御主对峙。”
“具体呢?”
“或许是,三角恋?”
魔术师无语了,他没有弓兵的「千里眼」,根本看不到那么远。
虽说用魔术类似望远镜功能的也可以观察远处,但此时袭击还没开始,隐蔽重要,乱用魔术很可能会被对方察觉到。
有弓兵在旁,没必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看。
“简而言之,她们...”
说着说着,阿拉什又陷入了沉默。
“你能不能把话说完?”魔术师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你很快就知道...”
‘轰!’
突然,接连不断的轰鸣与火光自沙条家宅邸出现。
“就是这样。”阿拉什仰望天空。
这幅画面超越了他的认知,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是在参加圣杯战争吗。
而在魔术师的感知之中两股极强的魔力波动在沙条家对撞。
其中一道属于Lancer。
而另一道却不属于Saber,反而是一道让他极为陌生的魔力波动。
“还有第三骑?”
魔术师皱起眉,想了想,运用魔术给自己施加了类似望远镜的魔术。
视野拉近,看到那火光冲天的地域,魔术师也沉默了。
他转头看了看望向天空的阿拉什,又确认般的再次看了看植物园里的景象,不禁陷入了疑惑。
难道是自己的魔术出了问题,看到了幻觉?
“你看到的,是Lancer和她的御主打起来了吧?”
阿拉什沉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你没有看错。”
......
感谢指正,剩下几更应该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