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子真的可行吗?”
爱莉希雅看着站在实验室里的高桓,有些怀疑,符华则是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放心好了,他做实验一向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是大量崩坏能聚集该怎么解释呢?华,这可真是让我脑袋都变得大起来了~♪”
爱莉希雅揽着她,嗅着符华发间那一抹清香,有种陌生的草药味,很好闻,符华叹了口气凝神定气:
“你都出来申请实验室了,还在意这些干嘛?我们所做的不都是为了战胜崩坏?为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你应该知道,律者是可以不入所谓的轮回的,人类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轮回。”
“无数截然不同的意志创造出大同小异的命运,最终却失败于终焉之手....”
突然间,高桓汇聚起来的崩坏能爆开了,她们面前的挡风玻璃碎裂。
而且还刚好弹到了爱莉希雅的脸颊,留下一道伤口,红色的鲜血从伤口裸流了出来,但很快,就愈合了:
“这是什么招式?”
将脸上残留的鲜血擦拭干净,爱莉希雅松开符华,和她联袂走到将空白之键变得不太一样的高桓身前:
“崩能聚合。”
“怎么少了个坏字?”
听着高桓解释,爱莉希雅蹙起了眉头,觉得有点不太习惯,高桓拿起桌上的水杯,畅饮了一口:
“还有一招崩能裂变呢,可能是为了押韵吧。”
“奇怪的神州人习惯,但是崩坏能聚合不也挺押韵的嘛?”
爱莉希雅瘪了瘪嘴,对此表示不解,然后又听到那边脱掉空白之键的高桓怂恿道:
“要试一下嘛?”
“安全吗?阿桓,毕竟聚变 跟裂变诞生的反应可不小,更何况还是崩坏能,这样会引起逐火之蛾高层的警惕吧。”
符华蹙起了眉头,利用铀235(或钚239)等重原子核的裂变链式反应。
利用重氢(dao H,氘)或超重氢(chuan H,氚)等轻原子核的热核产生的聚变反应都是两种杀伤力极大的武器:
“对的,就跟那个时候为了对付第二律者,发送的崩坏能裂变弹一样。”
“但这种情况,跟崩坏能裂变弹的情况也不同,崩能聚合跟崩能裂变能够比律者进行核心额定功率解放还要强。”
“至于崩坏能泄露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在整个实验室的内外安装了可以吸收崩坏能的魂钢。”
“¿”
爱莉希雅疑惑地看着高桓,这个家伙说什么呢?识之律者推门而入,将焊接工具随意地丢在地上,瘫软在沙发上揉着胳膊:
“累死我了,小桓子,速速来给我按摩!”
“什么西太后行为?”
高桓上去轻轻地敲了她的脑袋一下,然后帮她揉捏起胳膊,爱莉希雅也明白高桓为什么这么说了。
既然目标已经决定,那也就不须要去烦恼其它的事,专心在该做的事情上就好:
“比较容易的是哪一个?聚合还是裂变?”
“那肯定是聚合,将崩坏能导引进律者核心,然后,将人体内的崩坏能引导释放出来,强化身体,从而达到防御和攻击的目的。”
爱莉希雅闻言,星月权杖出现在她的手中,身上的装甲为人之律者的服饰所覆盖,将权杖高举:
“崩能聚合!”
周遭的崩坏能透过缝隙,进入到爱莉希雅的体内,等到聚合完毕,爱莉希雅的脸上有些难看,是憋的:
“然后呢?然后呢?”
“释放出来就好了。”
“星月光芒!”
漫天的星河将研究所覆盖,高桓看着她完全展现出自己神性的一面。
创造出一片独属于她的领域,这是人类的始源,是星辰汇聚而成的海洋,那些星辰散发出剧烈的光芒然后悉数迸射。
将研究所的天花板打成了筛子,识之律者抬起头,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穹顶,双眼无神。
那可是她整整钉了五个小时的八层魂钢的天花板啊,就这么被打成筛子了:
“别发呆了,去把那些魂钢换了,这可是上好的魂钢,蕴含人之律者力量的。”
“他奶奶滴!”
识之律者直接从沙发上鱼跃而起,用手指了指周围还有那片穹顶,盛怒之下,她的胸口竟然有了起伏:
“你知不知道我钉了多久!”
“知道,但你都是用意识来操控工具,不算累吧?”
高桓看着那气愤填膺的识之律者有些奇怪,不太理解,符华也是停下了劝诫的打算,但又听识之律者说道:
“我这是脑力劳动,也是很辛苦的!”
“那我让阿符熬点天麻核桃炖猪脑给你补补?”
对于她的胡搅蛮缠,高桓自然有对策,识之律者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些什么,又自顾的忙活去了:
“刚才那是什么?”
爱莉希雅将星月权杖收起来,看着高桓,那种力量,跟自己很相近,但却有些陌生,高桓神秘地笑了笑:
“一道亮光,它来自宇宙,最深最远的方向,一种呼唤,它来自内心,最温暖最宽广的星之海洋。”
爱莉希雅眨巴了一下眼睛,粉色的秀发摇曳,歪着脑袋看着高桓:
“能说点我能够听清楚的么?”
“崩坏能汇聚的手段啊,还能是什么?只不过是能够振幅律者能力的方法罢了”
高桓的回答让爱莉希雅眯起了眼睛,刚才在使用那股力量的时候,她好像隐约触摸到了什么权柄一般:
“你好像比律者还要了解律者,桓。”
高桓的话最后两个字她没有听清楚,而且后面她能够看到高桓的嘴唇在动,但是自己却什么都听不见,直到高桓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了,我说完了,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吗?”
“可是我什么都没听见呀~♪”
爱莉希雅尝试着想要让高桓在说些什么:
“你问问华,看看她听见了什么?”
“我只能看到你的嘴唇在动,但是却没有办法听见你说了什么”
符华的话,让高桓眯起了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但又随之释然了,眨巴了一下眼睛,俏皮地对她们说道:
“那肯定时候未到,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