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继续……？
“‘这家店是我一个同学家开的。’郁文指了指前方的一家赌场，接着说道，‘他们这儿正好在招保安。晓奇你的身手不错，我想这里应该挺合适的。’
“对于一家店来说，单是看其门面就能推出很多东西。写着‘极乐庄‘的招牌高挂于门上，以闪烁的花灯彰显着存在。正门的玻璃一尘不染，可以清晰地看见内部奢华的装饰以及熙攘的人群。”
人流密集，顾客的身份多样，再加上本身作为灰色产业的暧昧特性。作为接下来搜集情报的地点来说十分不错。晓奇心想。
然而正当他一边听着郁文的介绍一边在脑内规划未来的行动计划时，异变突生。
一个异常高大的男子从店内走了出来，他狰狞地露齿而笑，毫不掩饰对于晓奇和藤冈郁文的恶意。
恶意，杀意，或是其他什么类似的东西，对于一个在满是怪物的地牢里摸爬滚打了数载的法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现在的他却如同一只面对着雄狮的幼兔一般，感到一股从自己灵魂深处传来的恐惧与警惕。他甚至来不及揣摩这份异常的感受究竟为何，身体便下意识地进入了最高警戒。
狂风如脱缰野马一般向四周奔袭，吹得四周的房屋剧烈摇晃。难以想象的高温自脚下传出，不过数息就将整条街的沥青近乎液化。
但这一切对于那个人来说却毫无作用，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节奏不曾有丝毫变化，仿佛这狂风与高温不存在一样。
男子走得很快，高大的身形带来的是常人不及的步伐，未知的效果令他无视法师竭尽全力地抵抗。
他走到晓奇面前，举起一柄漆黑的长剑，将要大开杀戒。
但是突然间，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歪了歪头，面带困惑。
趁着这个短暂地空隙，晓奇飞速运转魔力，用高度压缩的空气所带来的反作用力将自己弹射到数十米外的一处空地上。
那个男子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他看了眼逃远的晓奇，又转头瞥了眼先前被气浪掀飞的藤冈郁文和路过的Fred，然后随意地丢掉了手中那柄长剑。
晓奇正疑惑对方究竟想干什么的时候。却见那男子在口袋里摸了摸，然后看着掏出的一块L型的塑料方块满意地点了点头。
异常高大的男子露齿狞笑，他举起手中小巧而精致的退格键，准备屠杀。
虽然不知道对方拿出块塑料是想要干什么，但是先下手为强准没错。于是晓奇眼疾手快，对准那个男子挥出一道长达数米的火焰气浪。
于是晓奇眼疾手快，对准那个男子挥出一道长达数米的
于是晓奇眼疾手快，对准那个男子挥出
于是晓奇眼疾手快，
于是晓奇
于是
目的……不，委托已经达成，那个男人又夺走了一条生命，并准备翻开生活的新篇章。
序章：待那石猴出世
兰诺瓦，这座冠以魔法都市称号的独立城市曾屹立于沃尔中陆的大地之上。它是生随魔力之人反抗同族迫害的证明，亦是反抗者得以抱团的家园，将魔法的威慑辐射诸国。
如今，却在背叛之下脱离那片生养的故乡，就像“兰诺瓦”一词在古语中所代表的那样，化作一艘方舟，在诸天万界之间的无尽虚空中飘摇，寻找着一个能够接纳自己的新家园。
在人造法则和维度锚点层层编织的法术外壳之内，城市以元素种类分出东西南北四个大区以及十余个小区。它们层层叠叠将中心那贯穿天地的魔法塔簇拥起来，围绕着这颗城市的心脏，政治的中心。
塔顶，一个白发的男性扶在围栏上，抬头仰望着天空，来自东区的人造风将他象征身份的斗篷微微撩起。
作为元素法师体系下的顶点，他的生命层次以升华至崇高之灵的境界，核心产生的灵魂立场足以将整座城市覆盖。物质界的每一份单位元素，深渊的每一缕混沌能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无所遁形。
一阵灰风轻轻拂过，在男子身侧盘旋着，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背靠着围栏，将双手屈臂后搭，转头用着无法辨认特点的声音对着男子说道：“北区的‘黎明守望者’修复工作已经进入收尾工作了，相信最多三日混沌的残余就能彻底清除。”
“是么，辛苦你了，修。”白发男子点点头。
人影耸肩，说道：“我不过是传话的，主要还是阿特拉斯和北区工匠们的功劳。”
“不用谦虚，不论是阿特拉斯和工匠们修复城市还是你独自解决一次次神级灾害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我十分感谢你们的努力，只可惜如今资源紧缺，酬劳的事得暂缓一段时间了。”男子叹了口气。
对此名为修的人影摆了摆手，“没关系，大家都能理解。再说了兰诺瓦是我们一代代用血泪建起的，怎么能坐视它被伤害。”
男子颔首，接着望向北方。在那人造天穹和大地的交界，一座雄伟而巨大的法师雕像矗立着，犹如一根笔挺的柱子，撑开天地，俯视着脚下林立的楼房。
四座“黎明守望者”，沉默而威严，屹立在城市的四方，守望着脚下的人生百态，守望着不知何日将会到来的黎明。
人影仰头，视线穿过蓝天白云的假象，越过眼花缭乱的阵法，在如群星般密布的位面上停留片刻。
恒河沙也无法计数的无穷世界，但是能够是我们安居的又有几何？
“苏拉，海上的航行不能失去方向。那次灾难以后兰诺瓦已经没有多少余力了。”
名叫苏拉的白发男子沉默了一阵，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道：“宋已经前往西区了。”
“他们么……说实在的，我不是很看好这个计划。”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们也只能试试看了。”
修，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笑了笑，“我记得，这是那个‘不灭真红’说过的话……这么说起来，他曾经的队员也在那里来着。“
“对。“苏拉伸出手，一股狂暴无比的紫黑色的能量从虚空中涌出，接着就仿佛被驯化了的温顺小兽一般乖乖地聚拢在手心，化作一枚银色的徽章。
“传奇徽章？”
苏拉将徽章递给修，说道：“我在里面加了点术式，可以一定程度上压制住混沌侵蚀的症状。”
“‘破晓之剑’的技术……看来宋和诺克斯的研究有不小进展。”修下意识地转头望向远处的巨大雕像，那里面也有着同样的东西。
“只是试作型。”苏拉说，“不过足够那位小法师撑到凝核了，只要他不滥用法术的话。”
“嗯。说来也是稀奇，像他这样的凡人穿越者居然能够带着侵蚀之躯活到如今这般。”修的手掌一翻，徽章便不见了踪影，“不灭真红、生命女神、破晓之剑……机缘巧合一个接着一个。”
对此苏拉只是露出了个复杂的表情，没头没尾的说道：“……有些时候，时间和因果并不是线性的。”
不过修似乎有所意会，双手枕着后脑，在半空中自在地飘着，“看来元素尊主的境界不是很好当啊，突然对升华星核没什么动力了。“
看着这个百年的老友一副随性的模样，苏拉难得笑了起来，“不过是血统给我的一番见解罢了。你倒好，找到理由偷懒了不是？”
“风不自在哪能成？本性如此而已。不说了，那么就预祝计划成功吧。”
说罢，人影便化作一缕清风散去。
塔顶再次冷清了下来，苏拉喃喃道。
“但愿……“
……
在西区地下数百米，有一间隐秘的房间。其中寒气氤氲，一簇簇冰晶从砖石的缝隙中生出，将一块三米高的冰柱层层包围。
两位造型各异的女性走了进来，向着那冰柱靠近。
其中一位穿着水蓝色华服的女性向前轻点手指，层层冰簇便整齐划一地向两侧分开，一如恭迎女王莅临的士兵卫队。
二人走到冰柱面前，透过缭绕的寒气，隐约看见其中蜷缩着一个人影。
“芙蕾雅女士，那么就麻烦你了。”另一位身着白大褂的黑发女性向着穿着华服的女性说道。
与此同时，她血色的眼瞳散发出微光，数以千计的血丝从其袖口中飞出，编制的血网弹指间就将整个地下室包裹起来。空间内，能量的流动被滞缓了千倍不止，就好像从清水变成了蜂蜜。
芙蕾雅点了点头，接着将手轻轻贴住冰柱。
一股水蓝色的波动以手掌为中心在冰柱上泛起。伴随着轻微的晃动，冰柱开始融化。
待其消融，缭绕的寒雾也随之散去，显出人影的真实模样。
这是一个瘦削的青年，七尺有余，深棕色短发，身穿一件有些陈旧的军服，样式是几十年前的法术部队军法师标配。数道紫黑色的纹路在表皮上攀附，时不时亮起微弱的紫光。此光散发出一种扭曲而诡异的气息，不似人间所有，让人心中本能地产生一种排斥的心理。
青年缓缓睁开眼，深棕色的眼睛扫过四周，然后定格在面前的两人身上。
“原兰诺瓦法术部队赤血分队一级军法师晓奇，欢迎你的归队。”旋即芙蕾雅露出贵族式的优雅微笑，“好久不见，小伙子。”
“你是……芙蕾雅女士，以及宋医师。“晓奇神色茫然，不知是不是因为长久的冰封，他看上去有些虚弱，”都过去多久了？“
“根据沃尔中陆的纪年法，现在是合韵四十五年。或者说，兰诺瓦历第七年。”大致确认这名少年目前状况稳定，宋收回了那些交织的血丝。
“嗯……八年……”晓奇低头沉吟了一会儿，严肃地说道：“算上的话那我就是二十五岁。”
接着他两眼一亮，欣喜地说道：“那我不就是成年了？己然成年了，那岂不是……“
芙蕾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你的关注点还是一如既往地独特呢……”
知道对方想什么的晓奇对此不以为意，说道：“‘兰诺瓦历’，对吧？估计是其他几国合伙和兰诺瓦对峙之类的情况吧。第二次奥法工业体系革命的时候那帮子人就蠢蠢欲动了，不过这矛盾的计划比我想得还早了几年。”
一旁的宋目光闪烁，在笔记本上刷刷几笔，同时嘴里低声自语，“大脑功能正常，看来混沌侵蚀尚未穿过血脑屏障……”
“宋医师，宋女士，宋姐姐。您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刺耳？”晓奇嘴角抽搐，“话说既然敢给我解冻，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有办法解决我这一身紫的问题了？”
“当然，而且你也很熟悉。”宋说着，将一枚精致的银色徽章交到他手里。
“传奇徽章？哈，看来我那时候的‘烟花’表演如此精彩，苏拉特别喜欢。”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手里的徽章。
在他的认知里，这东西作为荣誉的象征近似于故乡的军功。仔细想来自己那时候奋不顾身激活体内的混沌，用自爆摧毁南国首都的混沌裂隙一事确实值得上这么一枚。
然而宋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闪烁，用着无感情的语气说道：“事实上，你那次自爆虽然成功使混沌裂隙湮灭，但是残余的能量也引发了一次小规模的空间污染。并且为我们的清扫工作增加了约七成的额外负担。”
好家伙，听着这一段话晓奇那是虎躯一震，两手软得徽章也掉在地上。他额头冒出丝丝冷汗，开始担心自己被解冻莫不是要被兰诺瓦秋后算账。
现在撒腿就跑来得及不？不对，面前这两位随便一根手指都能把自己碾死来着……呱！这下完蛋了吔！
“呵呵……不用紧张。过去的事情如今也不会追究了。”芙蕾雅笑着捡起徽章，放在晓奇手里，“这枚徽章你拿好，可别丢了。它里面内置了改良版的破晓之剑技术，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混沌能量。”
“……破晓之剑。”晓奇重复了这个词。仿佛陷入某个回忆，他摩挲着徽章上的花纹，面容浮现怀念的神色。
被花海蚕食的城市、不可名状的恐惧、上神级灾害的威压、役使鲜血的队长的背影……
“注入魔力以后就可以将其激活，并且进行灵魂绑定。虽然为了便携化阉割了一部分性能，但是根据计算足够你撑到凝聚元素拟核。”宋解释道。
“谢谢。“晓奇将徽章别在左胸，一点淡紫色的魔力注入，徽章上的浮雕勾勒出柔和的白光，不一会儿又暗淡了下去。与此同时，晓奇感受到灵魂中又多了一股全新的联系，伴随着体表紫色纹路的缩退身体也轻松了许多，”不过说起来，元素拟核是什么？“
晓奇有些疑惑，这枚徽章好是好，但终究属于治标的行列，正常来讲不应该是一生佩戴吗？然后是那个元素拟核，听上去像是和元素法师体系有关系的东西。莫不是在自己被冰封期间又来了一次法术革新？
“简而言之，你可以理解为能量核心。我们根据不灭真红以及二十三位修仙位面穿越者的力量体系以及魔法议会成员的相关数据，对原本的元素法师体系进行了一次全方面的更新。”
“果然。不过等一下，我记得兰诺瓦的三级军用资料库里有记载的修真系穿越者总共也就七八位吧？而且其中一位还是元素法师体系的创始人之一来着。”晓奇发现了华点。
“这就要从‘兰诺瓦历‘说起了。”芙蕾雅接过话头。
“啊？”
“严格来说你的猜测并不全面。实际上，在混沌战争结束的第二年，西国便以“苏拉的深渊眷属身份”和”元素法师体系的前身来自于深渊的混沌力量“两个由头联合人类联盟的其他成员国与异族对兰诺瓦展开了驱逐行动。“
“他们在数个月里先后在兰诺瓦周边布置了数枚阵法节点，计划构建一个大规模的空间法术将整个兰诺瓦驱逐到深渊维度。“
“望天……这帮子人还真敢啊。“晓奇目瞪口呆，”就不怕来个混沌战争2.0绝赞复刻？“
“贪婪会蒙蔽双眼。“芙蕾雅做了个无奈的动作，”因为当时的兰诺瓦状态不足，我们只能将计就计，把都市改造成一个具备独立法则的小世界，然后借着他们的空间法术打开位面的壁障，离开了那个世界。“
“哦哦，我懂了，方舟计划嘛……等下，我超？！你们润了？润出沃尔中陆了？”晓奇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一方面是对兰诺瓦这番彪悍作风的惊讶，另一方面，他作为一个穿越者，从中品出了一个可能的回家办法。
他又不是什么无血无泪的龙傲天，莫名其妙高中都没上完就来到异世界，莫名其妙卷入超凡者大战，他又怎么能不想家？
“嗯。”芙蕾雅点点头，然后转身向出口走去，“我们边走边说。”
“然后就是回答你的那个问题了。在这七年里，我们在位面间的虚空中漂游，也和许多位面进行过短暂的连接。这期间就遇到过一些修真类位面。“
“通过和他们的交流，我们完成了对于元素法师体系的完善。“宋接过话头，“首先将力量体系的境界以苏拉为上限，分为了学徒、行者、大师、宗师、尊主五个境界。”
“哦哦哦，有内卫了有内卫了！那我是什么等级？”晓奇插嘴道。
宋血红的眸子看了晓奇一眼，把他盯得有些发毛。
“啊……哈……哈哈，对不起，您继续、继续……“晓奇怂了。
芙蕾雅则补充道：“你的话可以被算到比较强的行者层次。过去的军法师统一都是这个标准。”
“嗯。“宋接着说道，“大师境界开始则是需要以是否具有元素核心作为评判标准。当一个元素行者凝聚出元素核心之时，便可以认为他突破到了元素大师的境界。”
“不同的境界具备的元素核心也是不同的，比如元素大师拥有的是元素拟核，元素宗师是元素真核，尊主则是星核。按照我们的计算，只要你能够成功凝聚出质量在标准线以上的元素拟核，就能依靠能量核心对能量的调节作用控制住体内的混沌能量，进而抵抗住侵蚀。”
“好耶！终于不用当个行走的瘟疫炸弹了！法术也可以天天放了！可憋死我了！”晓奇激动道，“那么话说回来我要怎么凝核呢？”
“别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的。关于更新后的元素法师体系的相关知识都已经录入到全等级的军用资料库里，你可以在都市图书馆自由查阅。”芙蕾雅说道。
“好嘞！”晓奇按捺住内心的雀跃，“话说回来，你们叫醒我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兰诺瓦不养闲人。确实有些事情需要你们的协助。”宋推了推眼镜。
“我、‘们‘，嚯，期待起来了。”
三人一路舍级而上，在走出大门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座几乎遮蔽了天空的巨大雕像。
“黎明守望者，破晓之剑的另一种应用。整个兰诺瓦一共四座，以连接兰诺瓦的深渊中的混沌能量为能量源，用以锚定兰诺瓦的空间结构，同时屏蔽深渊对物质界的侵蚀。”宋介绍道。
“深渊？你们不都离开原世界了吗？哪里还有深渊？”
“具体原因尚不明确。”芙蕾雅叹了口气，接着说，“就目前看来，确实有一小部分深渊维度寄生在兰诺瓦上了。”
“好吧……话说不会泄露吧，就像混沌战争时候那样？”晓奇心有余悸。
“只要四座黎明守望者不会被摧毁。“芙蕾雅面色复杂。
“看样子里面很有故事，我不太喜欢的那种。”
“没人喜欢。尤其是半年前那一次异位面巨兽导致的上神级灾害。”
芙蕾雅转过身，看向晓奇。
“位面并非都是和平且宜居的。这七年间，我们不断寻找着合适的位面，但是很遗憾，没有。”
“与此同时，兰诺瓦的资源也将要告罄。现在的兰诺瓦已经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原来如此。”晓奇低头思索了一番，“看来‘我们‘的任务相当艰巨。我猜猜，兰诺瓦现在需要的应该是一个定位，宜居位面的定位。或者最次也得是个能够获取资源的地方。”
“而所谓的‘我们‘，看来我不是唯一的例子。”
“一部分是混沌战争时期就加入我们的穿越者，还有些则是兰诺瓦历时期与位面交接时期前来的。他们在了解相关事情之后或出于情感或出于利益，自愿留下。”
“虽说是自愿，但毕竟是不稳定因素。兰诺瓦确定管得过来？”
“苏拉和魔法议会诸位的灵魂立场足以覆盖全城，理论上绝大部分的灾害都可以避免。”
“而且‘湮灭之歌’工程已经竣工，哪怕是至神级灾害也能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哦哦，我听说那个。好家伙，这都给你们造出来了。”晓奇摆摆手，“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计划具体该怎么做呢？”
晓奇心中也开始进一步的思考。事实上，若是能够回家，和家里人团聚，他不介意地球上多一个城。
倒不如说这样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