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着纯白的天花板。
林轻素想回家了。
但那是真实的,至少比起他现在躺在床上像个废物一样,被注定没有交际的人照顾要好。
‘咔。’
“布伦希尔德?”
“嗯。”
布伦希尔德端着食物走了进来,将餐盘放在桌上,然后担忧了走了过来。
看到你我害怕。
“爱歌呢?”
“她带着她的妹妹去买菜了。”
你怎么光顾着看绫香不管布伦希尔德?
小学生和御姐你不知道哪个更危险吗?
我都说了我喜欢的是布伦希尔德这种成熟丰腴的女人啊!
“你怎么来了?”
不管怎样,林轻素不想死在布伦希尔德手里。
“这是我刚刚做的。”
回想着沙条爱歌早上与她说的话。
仔细想想,过去她真如爱歌说的,只知道索取想要被爱,从来没有付出过什么。
布伦希尔德想要改变自己,想要付出。
“我喂你。”
回过神时,布伦希尔德已经端着盘子坐在了床边。
‘其实我能自己吃饭了。’。
望着布伦希尔德那说不明情绪的双眸,林轻素从心的闭上了嘴。
布伦希尔德坐在床边,丰腴的臀部被居家服紧紧包裹成了蜜桃的形状,从侧面看去是个完美的S型曲线。
“来,啊。”
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
不得不承认。
光从外表看,高挑成熟的布伦希尔德比起爱歌更像是能照顾人的样子,如果三个人一起出去那谁都会把布伦希尔德当成妻子而爱歌当成妹妹。
每张一次嘴,他都得提心吊胆,生怕她突然发‘病’把叉子捅进他喉咙。
“谢谢,做得很好吃。”
吃完面,看着布伦希尔德期待的目光,林轻素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
他觉得今后他会对意大利面产生阴影。
不是布伦希尔德做的不好吃,凭心而论,她其实蛮有做菜天赋,只不过他吃的时候生怕布伦希尔德一个没忍住把自己干掉,还是用特别残忍的方式—直接用叉子把自己喉咙从里向外的捅穿—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让他感觉像是在玩恐怖游戏。
“你喜欢就好。”
布伦希尔德如释重负的抿嘴笑了笑。
单纯而清丽。
没有一丝被诅咒和欲望所掺杂的情绪,像是小孩子终于做了一件被大人夸奖的事。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总觉得自己会做不好。”
林轻素看的有些出神,随即羞愧起了自己刚才的警惕。
“是、是吗?”
布伦希尔德掩饰慌乱般的拢了拢头发。
耳垂染成了粉色。
转过身有些急促的俯下身收拾碗筷,却又因为太过慌乱而好一会儿都没有把碗筷捡完。
看着背对着他,那对被裙子包住、呼之欲出的紧致臀部。
“对了。”
将碗筷捡好的布伦希尔德想起了什么,转过身。
在林轻素疑惑、紧致的目光中,她微红着脸俯着身轻轻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在干什么?”
林轻素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算了。
“唉,我做错了吗?”
“倒不能说错,相反...算了,可以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因为网上是这么写的。”
“...能告诉我你看的是什么吗?”
布伦希尔德翻着手机,抬起来给他看:“是这个。”
《如何照顾生病宝宝?》
注意,这个「宝宝」打了双引号。
无论是做饭还是亲额头都有写明。
第一页很正常,不过林轻素看着断的地方,抬起手点了下第二页。
“你看后面的内容了吗?”
“唉?”
布伦希尔德露出‘还有第二页?’的惊讶表情。
“算了,你别看。”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林轻素把页面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