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艾琳诺呀~可能你没有体验过,人生呀就是要享受。”
“你看这美酒~”
“你再看这糕点~”
“再看看外面的风景感受一下风在脸颊之上的缠绕。”
“妙呀~”
此时,凌午夜正手持小酒杯,半个身子挨在窗沿上吹着风,艾琳诺正在用心服侍着凌午夜吃桂花糕。
如此生活让凌午夜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乐,竟不自觉地感叹了起来。
“艾琳诺呀,我都懂,怪物的世界嘛~很残酷,哪里能有现在这么舒适的生活不是?生命就是该享受,我发现呀,人和怪物的最大区别就是人很会享受~”
舒适得都开始说胡话了。
可忽的,疾驰的马车骤然刹停,车厢里凌午夜和艾琳诺直接摔了个趔趄,还好艾琳诺用身子接住了凌午夜的脸,不然凌午夜直接就要破相了,可这么一来什么美酒糕点全部一股脑地摔到了地上。
顿时间大好的心情荡然无存,凌午夜趴在艾琳诺怀里脸皮直抽,猛地拍了一下桌椅探头出去要看看是什么人居然敢拦她的路。
头刚伸出去,一个黑色的麻袋就往她头上扣了下来,此时她并未带起兜帽所以对方很轻易地把黑麻袋套到了她的头上随后就是脑门上一阵剧痛。
“艹!打人啊!艾琳诺给我揍她!”凌午夜没想到自己没有发火,拦路的居然先一步偷袭了她,顿时间心情如是火上浇油般怒从心中燃起。
艾琳诺一愣后连忙出手,以座椅为支点身体飞出窗外一脚踹在来人的手上。
“啊!”来人痛呼一声,随后翻了个跟头。
可就当那人被顶开后,紧接着又有一道身影马上接近,长剑划过,刹那间在艾琳诺身上带出了伤痕。
艾琳诺始终是一个远程射手,近距离肉身搏斗并非她所长,而且对方还出手偷袭,被打伤也是在所难免,只是这么些时间里却给凌午夜争取到了解开黑麻袋的时间,当套在她头上的黑麻袋被取掉后她惊讶地发现此时那个偷袭她的人她居然见过!
“是你!?你是那个……小贼东方无心?”凌午夜眼神一冷,这个家伙可是坑过她的,现在在郊外相遇要是不算算帐的话她自己都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呀,今天我们把帐算一算。”天绝楼可不是小势力,这东方无心如此堂而皇之的把她拉下水,这个仇一定要结了。
至少也得是一顿毒打!
另一边,东方无心揉着屁股狼狈地站起来,眼神中满是尴尬,她也认出了对方,虽然凌午夜没有把兜帽带上,可是无论造型身材还有声音都很符合当初在悦来茶楼上的那个被抢东西吃的黑衣人……
没想到自己劫一个马车而已,怎么劫到了仇家头上去了。
“无心,你们认识?”凌逸云停了手,因为从凌午夜身上能够感觉到一股很让人忌惮的力量正在缓缓涌现。
东方无心抿了抿嘴,眼神躲闪极不情愿地道:“不认识,但得罪过。”
……
……
事到如今得罪啥的已经不是问题了,毕竟一开始打算劫马车就已经准备好了得罪的打算,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劫了个硬茬,很明显眼前这个快要一头绿色的家伙和那了命秃驴差不了多少呀。
光从气势上来看就十分不凡,特别是现在……她开始周身环绕剑气了,那种剑气坚硬宛如钢筋,速度宛如疾风好生恐怖。
“逸云!无心!不要闹,我话还没说完你们怎么就冲上去了呢?”
正当凌午夜蓄势待发之际,从不远处的草丛之中一个少女扶着一个脸色极为惨白的男人走了出来。
“抱歉呀姑娘,我的妹妹和朋友是个急性子,我刚才一说想要顺路坐坐车她们就急着跑出来了,我们并非是有意冒犯……咳咳!咳……姑娘……还请……原谅……”
来者很明显就是凌逸晨了,见势不对马上跳出来圆场,袭击凌午夜的事情马上就变成了他们内部沟通失误,从而把不可调节的冲突化为了一种可以调解的冲突。
“哦,不用道歉的。”凌午夜盯着凌逸晨看了一会儿,语气变了不少,可随后说的话却让凌逸晨等人心中大惊!
“反正你们也活不久了,何须向我道歉呢?以你们这种实力被那和尚盯上,死是迟早的事情。”
凌午夜一眼就看出了凌逸晨身上的伤口中带有的杀气,这种杀气她只在了命那家伙身上看见过,大概率这群家伙就是了命的目标。
众人听闻凌午夜的话语马上警戒起来,纷纷往后退去。
“姑娘认识那秃驴?”凌逸晨语气沉了下去,惨白的脸色甚至有些发绿。
“见过但不认识,只是我知道你们死定了,所以我不纠结你们对我的无礼,也已经不在乎那小丫头当初抢我吃食害我被天绝楼惦记的行为了。”
凌午夜很自然地摊手,随即准备回到马车上去,了命怕是要来了,她可不想参与战斗,就算她不是和这群人一伙的但以了命那混蛋的性格,了结了这群倒霉蛋后肯定要再和她打一场,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着实没有必要去碰。
“姑娘莫走!请带上我们一程!我乃凌家弟子,今日落难实属无奈,若是姑娘可以施以援手,在下必然感激不尽,金钱技能权力等等,请姑娘开个价码,在下一定办到!”
凌逸晨叫住凌午夜,此时此刻已经入了绝境,唯有做最后的殊死一搏了。
巨大的利益说不定能引起对方的贪念,等摆脱了了命之后万事都可以再商量,要是现在都过不去的话那什么金钱财富地位啥的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闻言后凌午夜一顿,随后冷冷一笑道:“等你们活下来后,我让你当你那什么凌家的家主如何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