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晨自信地退后两步,手中的剑泛起光芒,技能准备一触即发。
“那贫僧就要看看施主的后手到底能让施主多活一秒还是两秒了。”了命嘴角翘起,摆明了就是看不起凌逸晨。
不过看不起是看不起,该有的防御还是要做好的,只见了命双手合十与胸口,佛珠顿时从在空中浮游的状态改为了凝固。
如此阵势如是摆出了一道阵法一般,仿佛有一座怒目金刚轰然落在了了命身前。
“哼,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绝杀。”
“三剑-翻江!”凌逸晨的剑往上一挑,顿时剑上如同长江源头之水一般,一道道剑气如波涛般涌现在世间。
这一剑很是玄妙,让人非常难以琢磨轨迹,了命一时间也没能看出端倪,只得是后退数步加紧防御。
然而这并非如江水般的攻势并非袭击向了命,虽是随势往前翻涌可一个高浪过后居然翻了回去,江水换成了往凌逸晨后方涌去。
就是在此空档,凌逸晨袖中甩出一张符纸,这是东方常用的储存法力的道具,对标西方的魔法卷轴。
“三彩弥天符!”
符纸飞出至了命前方不远处,符纸悬停于空中,刹那间大放异彩,红色蓝色绿色,三种光线瞬间笼罩了了命所在的数十米范围,色彩化作了一片世界,但其实这都是幻觉,了命身处这幻觉世界后居然无法再有其他的感知,就连自己的防御技能都没办法展开。
“这种东西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了命叹了口气,心中没有泛起多大的波澜,以为这一点阵法必然无法困住他,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已经明白这时幻觉所构建出来的世界,而只要中招之人心智坚定,破除这幻觉也许只需要几秒的时间。
之所以感觉自己的技能无法展开也是因为在幻觉中受到他人桎梏,可现实之中已经释放的技能依旧会持续释放,换而言之,凌逸晨虽然将他禁锢在幻觉之中,可是他也无法对了命进行有效攻击。
就算了命在进入幻觉之前没有使用防御技能,就凭幻觉这种一被外力干扰就会破除的东西,只要凌逸晨释放出杀意就能勾起了命的杀气感知,到时候瞬间了命就会清醒过来并且反击。
“区区幻境,看贫僧杀意破之。”了命精神一定,顿时间他所站立的空间出现了裂痕,这一道道裂痕宛如被锤子敲打后龟裂的玻璃一般,以了命为点扩散至整个世界!
“破!”随着了命洪亮的一声破字,整个幻觉世界如玻璃般破碎,他的精神也再次回到肉体。
入目是一片狼藉,他的十八颗佛珠依旧悬在天空,他的防御技能依旧固若金汤,然而他的前方土地被划出了道道剑痕,与他同来的帮手黑衣大叔尸体也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而凌逸晨则是不见踪影。
这一幕看得了命直皱眉头,倒不是死了同伴让他不爽,而是明明在幻觉中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罢了,但是在现实中明显已经过去了许久!
“月亮移动了那么多么,这种符咒居然连我的时间感都干预了,如此真是可怕啊。”
了命一边心中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边走向黑衣大叔的尸体,手指轻轻按在破碎的尸体上,凉意透过皮肤传来。
“已经凉了,但是不太僵硬,没走多久。”
凭着手感和温度迅速得出结论,了命顾不得多想马上启程,若是不能在这群人到达安宁城之前截杀他们,过了安宁城后想要再找到他们就困难了。
在了命启程的同时,凌逸晨也追上了东方无心他们,只是此时凌逸晨却没有从了命手中脱险的喜悦,反而是脸色苍白步伐踉跄地来到东方无心三女面前。
“哥哥!你怎么了?”见自家哥哥如此狼狈,凌逸云连忙上前搀扶,但一入手便感觉到一片湿热,定睛一看后不由得惊呼道:“哥!你……你在流血!受伤了?”
“唉,我太贪心了,没想到那秃驴的防御技能居然有自动反击的功能,本来想乘机偷袭的,可谁知道偷袭不成反而还被他那诡异的佛珠给击伤了,而且还是贯穿伤。”
此时仔细打量才能看到凌逸晨的右臂居然被打出了一个兵乓球大小的空洞!,血液止不住地往外冒出,持剑手被击伤,这代表凌逸晨等会将再无战斗之力,并且这血液止不住地流淌,不仅会给了命循着踪迹找来,而去赶路也会慢上不少。
“凌大哥……你别动,我先给你止血……”东方无心手足无措,了命的出现大大超出了她的意料,本来那只有那黑衣大叔带着一群杂鱼追击而已,她自己一个人都应对的游刃有余,现在多出了个了命,就连凌家的天才也不是其对手,一时间一股绝望之意涌上心头使她浑身僵硬,说话都变得磕碜。
“没用的,那和尚的佛珠里面有一股极端的力量,进入我身体后就一直在肆虐我的经脉,要不是我有剑气存在体内将其压制住,我说不定已经当场暴毙了。”
凌逸晨说完后众人才察觉他的伤口之上貌似真的有一层黑烟溢出,可能这就是杀气吧。
“那!那该如何是好?”东方无心没见过这种绝境,当即抓狂地挠着头。
队友如此,凌逸晨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要知道危难之际一个团队中有人情绪崩溃就会导致其他团员情绪跟着受到影响。
“不要乱。”凌逸晨大声呵斥道,突如其来的喝声镇住了慌乱的东方无心,就连一旁搀扶着他的凌逸云都为之一顿。
自己的哥哥貌似从来没有如此严厉的吼过,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可能在哥哥眼中真的已经无计可施了。
踏踏——
踏踏——
踏踏——
踏踏——
一阵马匹踏地的奔腾声自不远处响起,此处位置处于大路边缘,有马车或者商队经过也算正常。
“好机会!快去吧马车拦下来,我的三彩弥天符困不住那秃驴多久的,我又跑不远,只能坐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