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拉特兰的行程,第二天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开始了,特雷西卡带上了闪灵,与莫斯提马一同出发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前往拉特兰,而是在中途拐了一个小弯,进入了雷姆必拓、
莫斯提马瞧了瞧周围,好奇的问道:“你特意来这里,是想找谁?”
“我的……老师吧。”
签订和平条约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特雷西卡虽然自己做了这个决定,但真要动手的时候还是有些怯场和担心。他害怕自己做的决定是错误的,又或者会给卡兹戴尔的萨卡兹们带来负面影响。
可在卡兹戴尔国内是找不到一个,能够客观认识这个问题同时有着足够能力的人,来为这件事情提供建议和修正元素。他只能想办法找到自己的老师,来询问一番。他走进了诊所里面,值班的办事人员看到有人当即微笑着迎了上来,“请问几位有什么事情吗?是来看病,购买药品,还是复诊?”
“找人,找凯尔希女士,请问她在吗?”
听到办事人员的称呼,特雷西卡重新打量了他一下,然后直接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三个人就这么一声不坑的坐在了这里,尤其是其中一个人怀里还抱着一把剑,这让没有主心骨的办事人员们有些不知所措。正巧武装干员们又都去执行任务了,他们只能频频将目光投向这边,然后又紧张的望向手术室。
时钟的滴答声不紧不慢的走着,太阳渐渐落下天空的光线也逐渐变暗,这时手术那边忽然传来了声响。
凯尔希,出来了。她穿着严实的手术服,额头上还留有手术帽压出的印子,细碎的发丝被汗水沾粘在一起。
“凯尔希老师,有人找您。”
“嗯,我知道了。”
凯尔希的目光望向了这边,特雷西卡也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
“凯尔希老师。”
“……”
她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人,片刻的迟疑后,伸手推开了一旁的办公室,“进来吧。”
跟在凯尔希的身后走进她的办公室,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各种各样的病历本,有些似乎是这家医院的,有些又好像是其他医院的病历。
它们叠得高高的连在一起,像是一堵绕着办工桌而建立的围墙,凯尔希跨过了它,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外面的感觉如何?”
“我还是喜欢打游戏,不过现在打不了了。”
特雷西卡诚恳的开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我决定想办法修复和萨科塔之间的关系。”
“嗯。”
“呃……你的反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好平淡啊。”
凯尔希拿起了手边的病历本,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不舒服?”
“没有。”特雷西卡摇了摇头,“但是卡兹戴尔的情况很糟糕,我需要帮助,你能不能……”
凯尔希没有说话,他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好吧,看到你这边没什么问题,我就放心,我走了。”
很突兀又很强烈,但是这时凯尔希从后面跟了过来。
“拉特兰现在的教宗,还是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吗。”
“是的。”
“特蕾西娅曾经和这位教宗,有过一段时间的书信交流。”
凯尔希看着他,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头发,“你可以放心的去,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小。”
“是吗,多谢。”
………
“哈哈,我当时走进卡兹戴尔的时候,周围的萨卡兹们,也是这幅表情呢。”
“是吗。”
渐渐的走进城市,特雷西卡看到比叙拉古更胜一筹的市政建设,不仅更加完善看不出什么市郊和市中心,这里的建筑还基本上都添加了宗教色彩的繁琐装饰。
真是有钱啊。
在一条大道中央,拉特兰戍卫队停了下来,似乎前面的区域并不属于他们,而作为他们的接替者,一整队的教宗骑士走了过来。
戍卫队和教宗骑士一个接一个,充满仪式感的进行交接,而在这个空档,特雷西卡也看到了教宗骑士的全貌。
‘卧槽!’
他差点喊了出来。
特雷西卡揉了一下眼睛,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他的心掉到了谷底,他之前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给卡兹戴尔弄来了机床,应该算是做得不错了,现在和拉特兰一比,那些全都是破烂!
“走吧。”
“好。”
特雷西卡望着提醒自己的教宗骑士,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在骑士们的护送下,他们来到了教皇厅门口。
这里已经清空了人,内部的大厅中站着一位面相慈祥和蔼的老者,他手持着权杖平静的望向这边。
教宗骑士们一齐低身行礼,然后向后退去,莫斯提马也默不作声的离开了。现场就剩下一位年老萨科塔和两位萨卡兹,其中一个人怀中还抱着武器。
“你好,年幼的管理者。”
双方平淡的展开了交流,没有友好的感觉,也没有敌视的味道。
“我,向您提议,终结敌对恢复萨科塔与萨卡兹之间的正常关系。”
“很不错的提议,两个种族之间也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你很像你的姐姐,敢于做出离开轨道的尝试......这是拉特兰教士们集体决定的条件,意下如何?”
“这……请恕我直言,移动都市并不只有自己建造,这一种获得手段。”
有些紧张的特雷西卡没有去管教宗嘴里多余的话语,他看着纸卷内心真的不敢置信,这个条件几乎等同于没有条件,现在的萨卡兹哪来建造移动都市的能力,而且不让我建造我就不能使用一些别的手段?
“那么……协定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