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不再,杀手永生!”还没等言看清,他再次挥动巨镰攻击。言瞬间闪开,侧身躲开箭矢。熙已经就位,弩箭再次开火。翰后撤拉开,噬魂掷出,直逼面门。承脚下爆发出烟雾,呛人的催泪烟雾顺间弥漫四周。
在开阳众人的密切配合下,一时间杀手竟然耐四人毫无办法。“换你来!”杀手突然喊了出来,随后一个深沉粗哑的声音:“这就不行了?真是废物。”“废话,我们说好的,正面战场交给你!”杀手怒吼一声,随后他把巨镰猛地一杵,巨镰上爆发出一阵猩红的光芒,随后砰的一声,猩红的光芒照亮了四周,刺的四人什么也看不见。
“散开!烟雾弹!”承喊了一声,烟雾迅速弥漫开。“神里流,破霜!”承挥剑就上,“死!”
乒的一声大响,承的剑刃居然被拦了下来。承抬起头,一个诡异的人脸出现在眼前。“大开……”一把镰刀举了起来,承一时间失了神,呆呆的看着那把镰刀,“杀戒!!!”
那一刻,承感到全身冰凉,仿佛死亡已经紧紧的把他攥在手里,直到脚踝被人猛地绊倒,一道火焰形成的护盾架在面前。“闪开!”言架起一面流火之盾。
流火散去,敌人的样貌露了出来,他整体上还是个人样,但脸上有一半的脸已经化为了和焦炭一样的东西,猩红的光从原本脸上左眼的地方里透出来,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这场杀戮,将是我的杰作!”袭击者哈哈大笑,“我会把你们扯裂撕碎,碾碎你们的骨头,掏空你们的内脏,切开你们的四肢!”
话音未落,铮的一声,一发裹挟着浓郁风元素的弩箭正中他的胸膛。“一,”熙上膛瞄准,“二!”弩箭命中了他的腿部,杀手踉跄了一下,言看准时机,挥剑就上。
但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杀手哈哈大笑,随即化为了一道阴影,消失在地面上。言立刻意识到敌人的动向,经年累月的战斗让他养成了观察敌人的习惯,进而猜测敌人行动的习惯。
“背后!”火焰自如的流淌在言的身上,看上去就像披上了一件赤色的绸带,“流火化形!”火焰迅速凝结,猛地刺出化为长枪。言挥动长枪,护住后心,挡住镰刀的袭击,随即借力打力格挡开攻击。流火再次凝聚成两把单手剑,言手持双剑,攻得快打的猛。
但敌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借助不断的在阴影中穿梭规避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并且还不断的向言发起反击。短短一个小时,镗槊棍棒,拐子流星,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种各样的武器在言手中运用自如,火焰在他手中凝结成武器,在进行不断的攻击。战斗的激烈程度让人瞠目结舌,剩下三人根本不敢上前,这种程度的战斗,上去也只是添乱。
“会这么多有什么用?”敌人嘲讽,“集中一点,登峰造极!”巨镰横扫,随即上挑。言不慌不忙,流火凝聚起一面圆盾,挡下攻击:“你错了,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一件武器。”
“那就是我的过往。”言再次攻击,“天下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
“下一次交锋,就是分胜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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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把剑插在泥土里,跪下来,面朝北方,看了看正在缓慢燃烧的香,深深地磕了三个头,把纸钱扔进火盆。这一切的流畅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盲人。
“爸,妈,儿子一切都好,你们二老在下面不要挂念。组织上很照顾我,吃的很好,睡的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无名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强迫自己说下去,“姐姐,不用担心我,我还没喜欢的女孩。在我拿到天理的头献祭你们之前,我不会谈恋爱。”
“杰里科,莫斯,伊利克,你们等我,我很快就要去找你们了。”无名喃喃自语,“很快,我就要下去找你们了,等我,我们说好一起走的。”
无名直起腰,站起来。一身的白衣依旧干净整洁。“我一定要砍下你的头颅,拿你的头祭我的父母,我的同胞,我的姐姐……天理……”无名拔出双剑,把它们背在背上,自嘲地笑一声,“曾经我连剑都不愿意摸,现在……呵,造化弄人。”
龙纹长剑和雪纹长剑被收入鞘中,无名面对着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叹了口气。“我已经……活了这么久了啊……”无名抬起头,感受着晚风吹在脸上的感觉,他摘下眼罩,睁开浑浊不清的眼睛,一片虚无中透出一点赤色的光线——那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视觉。
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习惯了失明呢?仿佛自从有了[风过山岚]之后,失明不再是他的负担,但他眼中的世界从此就失去了颜色。依靠着[风过山岚]无名可以感知到周围环境的形状,样子,但感受不到颜色。黑与白,这就是他眼中的世界。
“无名队长,该走……”“别打扰他,”艾萨克拦住下属,“这是他为数不多允许自己摘下眼罩的日子。”
无名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背上的双剑,站了起来:“杀人是种恶习,但我已经戒不掉了。”
另一边,胜负已分。
言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杀手,收起了流火。“你输在情报上,”言俯视着杀手,“你没能掌握流火也有治疗这一效果,所以你才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但我居然可以治疗自己,这就是你没能掌握的情报。所以我赢了。”
杀手腹部中了一剑,鲜血浸透了衣衫。言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开。但还没来得及走开,言一个激灵,立马就地扑倒,躲过了从头顶划过的镰刀:“怎么回事?!你怎么还能打?”
“魔神碎片武器,可不止你们手里拿的那一件。”杀手哈哈大笑,“记住我的名字,凯撒。”“凯撒?霸气的名字。”言再次摆出起式,“不过只有你一个的话,我还能再杀你一次。”
“你真的觉得,我会单枪匹马来吗?”凯撒哈哈大笑,“该你登场了,苏格拉底!”
熙耳朵一动,他听到了拉动枪栓的声音。“糟糕!是狙击手!”熙立刻举枪,拉栓上膛,双方几乎在同时开了枪,子弹和弩箭交叉而过,几乎同时命中了自己的目标,对手的目标的言,但熙的目标是狙击手。
“喂,换位置,敌人要攻击你了。”翰冷冷的提醒,“攻击还有九秒,哦不,现在变成七秒了。”
熙就地翻滚,第二发子弹擦着他划了过去。“呵,不错的手段,但你们忽略了一件事,”熙呵呵笑了几声,“我们人多。”
几乎在同时,相隔近百米的山坡上,一道冰元素的光闪过,承已经潜伏到了狙击手的位置!“神里流,破霜!”承挥出一刀,狙击手大惊失色,立即翻滚躲开,随即从腰间扯出手枪试图击杀承,但承的反应速度远快于他,一个照面,手枪就被踢飞,随后被承一拳打翻在地。
“喂喂喂喂,别倒下啊,我还没打够呢。”承活动活动肩膀,看着面前穿的花花绿绿的人,“你这家伙……等等,女的?”承愣了一下,但随即继续攻击,“可惜我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
“别眨眼,你会错过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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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我重复多少遍?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瑞内博怒吼,“赤王赤王赤王赤王,是的,也许吧,也许我就是赤王,怎样?来啊,杀了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坎蒂丝擦了把嘴角上的血,面前的人无论从穿着,武器,战斗方式都和史书中记载的赤王一模一样,但他却没有那份冷静和克制。虽然他在刚刚的交锋中已经手下留情,但是从沙地里冒出来的沙兵根本处理不了,他们全身盔甲,而且力大无穷。尽管行动不及二人灵巧,但数量却远远超过二人。
“我再说一遍,我,瑞内博,不知道什么赤王,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瑞内博走到被沙兵摁住的赛诺身边,“告诉其他追杀我的人,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们将是我饶过的最后两条命。”
“滚。”瑞内博站起来,俯视着二人,“赤王……呵,如果我真的是赤王,那就是被你们逼出来的。你们的言论,会把人活活逼成你们嘴里的模样。”
直到瑞内博走远,沙兵才松开手,随后化作沙子进入了大漠之中。“他一定是赤王。”坎蒂丝揉揉肩膀,“操控沙子的力量,太恐怖了。”“但现在我们没法搬援兵。”赛诺叹了口气,“须弥城已经被控制了。”“奥莫斯港呢?”“那里……也有棘手的事情。”赛诺叹了口气。
“我的船员!四个船员!全被淹死在海里!这不会是意外!”北斗情绪异常激动,“我的船员!我的瞭望手!我的大副!都死了!淹死的!他们怎么可能淹死?”
“我知道我知道女士,请你冷静一下好吗?”来此处理的执法官焦头烂额,“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遭到了袭击,我们也在查这个事,但现在情况就是死的人不止你的人,这个东西一直在奥莫斯港里袭击普通人,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死的人有很多,好吗?请您耐心等待。”
人们没有看到,就在他们旁边的水下,就有一个水下的洞穴,里面就潜伏着令整个奥莫斯港胆战心惊的怪物。
他坐在一块儿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张名单,上面许多名字已经被划掉了,而最上面的一个,正是“北斗船长”。
“人们只记得船长一刀劈死了北冥巨兽海山,但人们不知道,那时全船的人都站在船头,看着我沉下去……就干看着,没有任何人向我扔出出绳索,没有一个人。”
“船长要我去杀鱼,鱼要我去杀船长,非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