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龙门么。”男人将高顶帽摘下,蓝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但骨子里的优雅并没有消失。他从外套的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仪容镜,对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那是一匹狼,一匹看似平庸,但眼中有着自己骄傲和属于成熟男人的优雅稳重的狼。
莱切厄斯看着自己比叙拉古年轻了十岁左右的面孔,不由得哑然失笑。
好吧,虽然当时夺取权能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但得到的回报还是让这件事在他心中属于利大于弊的。他这么想着,带上了帽子,很快的混入了人群中,无处寻觅。
经过了简单的矿石病检测后,来到了第二道关卡。
“说,你是来做什么的。”蓝发赤眼的龙小姐冷着脸坐在那,翘着一个二郎腿,咨询室的灯光直刺刺的照在了莱切厄斯脸上。
莱切厄斯眯着眼,并没有对这种态度或者逼问手段有什么不满,或者说他心胸的宽广让他并不计较这些。他礼节到位的回复着龙小姐的提问,语气不卑不亢:
“在下来自哥伦比亚,在叙拉古打拼了一些家产(指整个叙拉古)后,对叙拉古的动荡(亲手铸就的)表示不安,在生意上结交的朋友帮助下,想要在安定的龙门居住下来。”
陈晖洁仔细扫了扫手中莱切厄斯提交的资料,确定无误后摆了摆手,打开了咨询室的门:“确认无误了,欢迎来到龙门。哦对了,帮我叫一下下一位。”
莱切厄斯挂着平静的微笑走了出来,拍了拍下一位的肩膀,通知了一声。
“诶?!”
“没*龙门粗口*说......”
嗯.......某种意义上,他们还真是“儒雅随和”的龙门人啊。
莱切厄斯脸上完美的笑容抽了抽,良好的素养还是让他挂着笑容上了车。“你好,阿力....不,师傅,载我去企鹅物流三号楼。”
车子带着对这个城市有着奇怪第一映像的狼前往了城市的一角。
............
“哈.......”伤口恶化了。
距离叙拉古近年来最大事件【教父之死】的7天后,切利尼娜·德克萨斯气喘吁吁的躲在安全区的角落,她咬着牙,头晕眼花的包扎着自己的伤口。
教父死后的第一天,得知了消息的德克萨斯先是狂喜,再是迷茫和怀疑。
那前几天还好好喝酒暴打二人的教父突然死亡了,还是自杀,这不合理。她们恐惧的在家谨慎的躲藏了几天。最后在各大家族已经开始瓜分教父的遗产下,才彻底确定了教父的死亡。
但是,她很快就被这些家族,为了利益的嘴脸给吓到了。
平时都文雅成熟的家族,突然就变成了争夺蛋糕的小孩子,贪心的抢夺着更多的蛋糕,以至于对他人拳脚相向。
她在迷茫,但拉普兰德不会。
拉普兰德生来便是一个叛逆种。这是二十出头岁的未来教父在一次家族联欢会上,看到刚出生拉普兰德的时候评价的。
如今教父死了,但叛逆种长大了。她甚至另辟蹊径,找到了教父的一处宝藏。
在叙拉古混乱后,最开心的,便是拉普兰德了。
她渴望着混乱,战火,却又尽自己所能的去救助手无寸铁之人。
矛盾。这是切利尼娜给拉普兰德的评价。也是她最为独特的标志。
“这个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切利尼娜迷茫的坐在那,她曾经认为教父所掌控的叙拉古是残暴专制的,而她却没想到在象征着专制的教父死去之后,这个国家,变得更加混乱。
为了教父遗留下的庞大利益,每个家族都撕下来最后的体面和优雅。
狰狞的,丑陋的试图从蛋糕上撕下一块肉来。
这不是狼了,这更像狗。
她疲惫了,她对于这个国家死心了。
每个人对于死心有着不同的做法,有些人会对死心的事物给予毁灭,有些人会化身乐子人,隔岸观火好不快活。而切利尼娜不同,在死心后,她所有对于家族的仇恨也会,迷茫也罢,统统被死去的心带进了坟墓。
她希望离开这里,找到一处安静之所可以让她安心的生活。
过去覆灭于历史。这是切利尼娜·德克萨斯现在唯一想要做的。
拉普兰德不同,她并没有对这个国家死心,或者说,她根本对这个国家不在意,她只想对自己从小严加管教的家族进行一次华丽的叛逆,结果如何她不在乎。
所以。
切利尼娜收拾了一下行装,把自己的伤口包扎好,她与拉普兰德交涉失败后,选择独自离开。
她只是再一次离群罢了,拉普兰德还有自己的家族,她没有了。
她是一匹无家可归的孤狼,仅此而已。
..........
企鹅打翻了手中的酒杯,他似乎被男人自酿的叙拉古酒给灌醉了:“你是不知道老魏那个*龙门粗口*有多*龙门粗口*!”它抓了抓原本放酒杯的地方,无果后,怒而直接抄起瓶子开吹:
“企鹅物流怎么了?普通公司开腻了开个物流公司怎么了?魏彦吾*龙门粗口*你卡我一个多月!!”
伴随着难以言述的企鹅尖叫,男人苦笑的看着好友吹完一瓶之后直接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哎呀,这还真是。”男人看着衬衫上被溅到的酒渍,也不恼。只是默默的将地上的企鹅拎了起来,用毛巾擦了擦就扔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轻轻敲了敲桌子,眼睛闪着蓝色的光芒:
“伊恩权能:时间。”
黄金的缎带有些虚浮的在空中飘着然后一下子收紧,一片狼藉的桌子如同倒流一般回归原状。
“嗯,不错。”莱切厄斯满意的点了点头。
伊恩权能,是他之所以可以成为教父的最大资本。这并不是操控时间,而是省去了完成某件事情中间过程的时间。比如说他想要画一张素描画,使用能力后,就可以直接获得这一张画,但是中间所消耗的时间会反馈自己身上。
2 在离开大帝的酒吧之后,男人步行了一段距离,来到了大帝给他安排的公寓房间前。
“新邻居?”有点耳熟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男人回过头,早上见过一面的蓝龙小姐映入眼帘。
“啊....呦”男人打了一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