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制的把手并不冰凉——高易羽转动它,推开了木门,并百无聊赖的思考着这是为什么。1 毕竟,在从这趟历史旅行回来的几分钟之前,高易羽第一次来到这家酒馆时,这把手是带着寒意的。 而大门之内,那热烈非凡的气息,立马消弭了她的疑惑。 酒味,人味,食物味。 人们无暇关注是谁新踏入了这拥挤的酒馆,只是注目着台上。 那略高于地板的木台,有着挤挤能站下十个人左右的空间,是酒馆特意划出的位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