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光从东方跃入房间,爱琴海的风也随它而来。 什么也没有改变的早晨。 唯独她离开了。 安·菲文凝视着一无所有的椅子,那是昨夜,曾有她的地方。也许风中还有她残留的气息,但也会因崭新一日而消逝。 安·菲文合上眼,躺回柔软的床,身上暖洋洋的映着朝阳,以及其中夹杂的凉风。 直到被称为女神侍奉者的十二岁雅典贵族少女们,战战兢兢的敲门询问,安·菲文才从回忆中离开。然后,也将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