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源助绕有兴趣的望了身后一样统一改装的黑色高级轿车,另外也是看到,就算是如此杀气沉沉的轿车列队经过。周围依然还是没有动静,没有警察,没有人大声叫着逃窜。甚至还有一位河边的钓鱼佬似乎在抱怨汽车驶过的声音扰了他刚刚打的窝。
好吗,直接下手去抓了,看来这位钓鱼佬是真的心急了。
“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铁源助望着身后的车辆们,按照一辆车可以坐上4-5个人来看,这人数起码可以打个小型巷战了。
“这些人是我的下属部队,算是为了保护铁源助君你的安全。”广津随口答道,虽然原因有另外,不过铁源助也不愿意去猜测,他伸直懒腰,车内就只有他和广津在,空调打到了人体最舒适的26.5度,音响中播放着流行小调。
“话说我是不是该去买个礼物什么的,你知道太宰治那家伙喜欢什么东西吗?”铁源助突然想到这里,于是跟广津搭话道。
“请放心,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赠予太宰治君的礼物。”
“比如,手榴弹?”铁源助撇了一眼车后座,“你们人员一颗手榴弹难道是标配吗?还是关键时刻延续神风特工队的传统?说实话,难道太宰治所在的群体是你们下一个攻击对象吗?”
“。。。”
“不会吧?那家伙难道加入异国组织?”
“关于这个问题,我很怕说出来会伤害君你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广津推了一下眼镜说道。
“首先,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本来也不是那么深重,在五年前我做出的事情可以说是背刺了森鸥外已经港口黑手党,其次,就算你们不说出来,你们现在在做的,难道不是破坏我们的关系吗?”
“其实,这是必要的保护手段,太宰治君加入的同样是横滨的异能组织,并且还是异能组织中的武斗派,我们也是为了不时之需。”广津思考一秒之后回答道?
“真的?我感觉你在忽悠我。”
“我没有说谎,铁源助君。”
汽车快速的开过市区,开过人行街,最后,在一个三角岔路前停了下来。
“让大家伙都准备好东西,我们有一份大礼送给侦探社。”广津跟衣领上的通讯器说了一声,然后下车为铁源助打开车门。
“到了吗?还真快。”刚刚打开游戏的铁源助收起了ns从车上下来,正值冬季的阳光温暖但不燥热,是最好的令人感觉舒适的温度。
而铁源助看了一圈周围,然后又看向了广津:“接下来呢?那个组织的名字我能知道吗?”
“接下来只需要前进几步就好,关于太宰治君的组织名字,叫做武装侦探社,实则是异能武装侦察组织,负责与异能部进行合作,以及独立完成有关于非法异能组织的问题。”
“了解的真透彻,莫非,你们是对手?”铁源助摸着下巴揣摩道,“如果是与横滨异能部合作的组织,那么绝对会或多或少在某些方面上发生摩擦对吧。”
广津没有应答,但是默认的语气能够让铁源助了解大概了。
“啊,带路吧。”
望着身后那群人狠话不多都是剃干净光头的小弟,铁源助感觉到重回横滨的,不只是人而已。
当广津在一个咖啡店门口前站定时,铁源助才从莫名的胡思乱想之中浮出。
“到了?”
就在铁源助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广津突然抓住了铁源助的后衣领。
“十分抱歉,不过铁源助君还是要稍微等一会。”
就在铁源助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些人,那些随行的小弟们突然从大衣中拿出了黑乎乎的玩意,那是汤普逊,代表着黑道的极端文化,理论射速轻松达到700每分的超级打字机,在上一个世纪甚至能让芝加哥的黑手党们声名鹊起。
而现在,它十分适合清算。
广津伸手,门便被隔空推开,其他黑手党人员在紧锣密鼓并且十分有序冲进咖啡馆内。一字排开。
侦探社的其他人正在喝着咖啡聊着天,但是听到了骚乱声,回头看去,竟然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员气势汹汹的拿着汤普森对准他们,另外门后,黑手党的干部广津柳浪。
“你好侦探社的各位,黑手党谨在此向你们问好。”随着广津的话语结束,他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于是刹那间,子弹的火焰吐息充满了整个房间之中。
“喂,你们在干什么!停火啊,停火!”铁源助一脸懵逼,随后大声说道,却看到了广津脸上那神秘的微笑。
“切,真是够了,不听话的家伙可是没有利用价值的,言灵·无尘之地!”
。。。。。。
事实上,黑手党们射出的子弹,是非致命性的橡胶弹。
现在门口方向是严阵以待的和黑手党们,而靠近内厅一侧则是拿起锅碗瓢盆进行武装的武装侦探社们。
而铁源助站在两方的中间就显得十分尴尬,他捂着脑袋看向黑手党那群虽然是有点趾高气扬不过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低着头的人们,又看向那群武装侦探社。
“你难道是新的港口黑手党吗?”为首的金发小辫子男士手里握着唯一一把有威胁性的手枪,怒目而视看着铁源助和黑手党。
“啧,我知道我现在说不你们也不信了是吧。”铁源助啧着唇,让无尘之地覆盖到整个咖啡厅,这样有人走火了也不会发生问题,“自我介绍一下,我不过是前港口黑手党的成员,铁源助就是了。这次来。。。”
说着,他往身后望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准备逃跑的家伙:“太宰治的。喂,别跑混蛋,你敢跑我就把这里全部拆了!”
被叫到的悲观模样男子停下脚步,然后转头看向铁源助:“诶嘛,铁源助君真是巧啊,天气风和日丽的我还想去晒晒太阳呢。”
“找太宰治?你找他不会是为了公报私仇吧。”为首人依然不肯放下手枪。
“不要太无知了,国木田独步桑,就连我们的首领都不敢这么对铁源助先生如此说话。”一旁的广津顺势煽风点火道。
“铁源助。。。”倒是藏在人群里的头戴贝雷帽,身穿侦探服饰的人眼睛一睁,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摩挲着下巴,“难不成,你是五年前的那个,几乎统领半个横滨帮派的,黄金瞳的君王?”
被叫做国木田独步的,也就是为首的人也是感觉到一瞬震惊,接着又看向正在望天逃避的太宰治,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到底惹了个多大的麻烦。”
“那么,铁源助阁下,不知道你找太宰治有什么要事吗?”倒是侦探先生先出口说道,他看的出来,或许这位黄金瞳的君王暂且没有恶意。
“顺带一提,你叫我江户川乱步就好。”
“你好,江户川君,我找太宰治是想让他给我解释一点东西的,顺带要带我去个他知道的地方。”
“哦哟,铁源助君,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很乐意能为你帮忙的了,就是你身后的那群人。。。”太宰治贱兮兮的笑着,大概是笃定了铁源助这家伙不会打人了吧。
事实上没有必要铁源助确实不会随意使用无端暴力,当然,这种没有必要,在混血种面前一路作废。
他又回头看向了广津他们,于是开口说道:“你们暂且回去吧,我跟太宰治要去织田作的墓前,待会也不会立马回来。”
“是的,黑手党的大楼会为你预留好房间,请早点回来。”广津点头,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离开可以像森鸥外首领通告了。
“哇,完全还是黑道作风的少爷派呢。”太宰治脸扁扁的说道。
“啧,果然我还是看见你就火气大。”铁源助从准备离开的一位黑手党手上拿过汤普森。
“哦哆,别生气别生气,早点出发,路上算账吧。”太宰治立马摊手说道,脸上露出了贱兮兮的微笑。
“。。。”
“啧,没意思的家伙。”铁源助将汤普森丢给了那个人。
“大家不都是如此无聊的人吗,正所以如此,所以大家才会互相伤害呢。”
“别说的我跟个恶人一样,我一直在践行着非必要的暴力。”铁源助走出门外,于是太宰治挥挥手,跟上了他。
“你来开车,我还不能考驾照。”铁源助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说道。
“哈,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这家伙不过是高中生而已。”太宰治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露出了微笑的神色坐在了驾驶位上。
“我先提前问一句,你这家伙不会开着开着吧车开到海里一起自杀吧?”铁源助突然警觉的看向他。
“才不会呢,会跟人殉情,那不过是跟女孩子才有人的浪漫。才不是跟你这个臭小子呢。”太宰治眼神深邃的望向天空。
“如果你能够在那个时候,代替织田作死的话,我或许会更相信你关于寻死的话。”
。。。。。。
横滨靠着大海,于是风所到的地方都有着海盐的腥味。
特别是立在海上的山崖边,海鸥们的叫声清脆入耳,而当海风吹来,又能让人神清气爽。
铁源助并不觉得神清气爽,当他看到织田作之墓的时候更加的感觉到不爽。
“就连公共墓地都不肯给他进吗?”铁源助将一束花放在了织田作的墓前,太宰治靠在树边,脑海中回忆着过去。
“其实我想在织田作面前炫耀一番的,我考上了东京都最好的高中,我勉强有了自己的至亲,我比这个家伙过得好,因为我能够做到如此。”铁源助诚心的祷告着,如同纪念着自己死去多日的亲人,“他也能,他不肯放下过去所以才会一塌糊涂,如果他愿意陪我去东京都,他或许也该是个合格的育儿教师了。”
“但是,铁源助君,人总有无法自拔的理由,会让他疯狂的待在一座城市,一个人,一条小巷之中,你颠沛流离了如此之久,又怎么能够说得过他如此安稳的生活观念呢。”
“我知道,所以愚蠢的自杀狂主义者,当我下次回来横滨,希望你还在。”
“这句话我同样回给你,虚无的怪物,当你拥有感情了,你才能够真正的像他宣告,你过的比他好,所以让我来帮你吧。”
风吹过的树叶飘向悬崖下,悬崖下的小村庄之中孩子们嬉闹玩耍,自会以为人生终会如此的安稳,直到老去和一个互相看得上对方的人度过余生。
铁源助不会,当他背负上屠龙的使命之后,他就与生命中的宁静致远所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