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源助是个正直的人,他会去拯救世界仅仅是因为他觉得他应该如此,他会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也是因为他不想让无助的天灾发生在一个无辜的家庭上。
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会用肮脏的手段达成光明的事情,同样也不介意用无关紧要的谎言去欺骗他的朋友。
这次像源稚生请了一周假说是去大俄的西伯利亚去挖土豆,实际上他是去了横滨一趟,他已经升到高中了,之前离开横滨的时候跟一个人约好了当铁源助上了高中后就去通报给他,也算是给他长长脸吧。
铁源助不想对此有任何评价,说他自作多情,但是铁源助确实在刚到横滨的时候受过他的许多照顾。但监护人的职责,也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待他下了火车,却发现没有人来火车站接他。
他看了一眼消息,依然是未读,铁源助以为他还在工作,难道这家伙正在深陷苦战吗?
铁源助收起手机拿好行李,心里想着先去看看他的那座小小孤儿院吧。在那里等他总比在横滨漫无目的的闲逛比较好。
但是当他向司机说明目的地后,司机却是愣了一秒,然后缓缓开口:“小哥,不是我说你应该很久没有来横滨了吧,那家的地方被拆迁成一栋大楼了。才没有你说的小旅馆。”
铁源助默不作声,看来这四年过去, 有些发生事他始料未及的事情。不过现在也联系不到对方,稍微思考了一下,他淡淡看向司机:“你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对吧。”
司机一下子警觉的皱起眉头,手上稍微放在了裤腰带边缘。
“别紧张,我也是港口黑手党的前任份子,带我去你们的大楼吧。”铁源助拿出一个徽章,他想着来到横滨绝对会发生很多预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准备充分一点准没错。
司机瞪大双眼,那个徽章赫然是黑手党分发给干部的徽章,自己这是有眼不识泰山了。于是灰溜溜的启动汽车就往横滨最大的大楼,也是黑手党的总部大楼而去。
铁源助则是漫无目的的望着窗外,他看着这座经历过奇迹与创伤的城市,心里想着的是发展真快,也就是说还是有人愿意保护这座城市啊。
到了大楼,司机说了个平安头都不敢回钱都不敢收就开走了。
望着这栋大楼,铁源助知道某个闷骚大叔看来也是没少赚钱,也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见他了。
走到门口就有两个黑衣大哥拦在了铁源助身前,他们看着铁源助瘦小的身板和不过16岁的稚嫩面孔不以为然以为是一个走错的雏鸟罢了。
在看到了铁源助的干部徽章之后立马进行了土下座请罪。
“首领,带我去见他可以吗?”铁源助向两位大哥说道。
两人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抱歉,干部先生,我们两个小底层也不知道首领的房间。”
“那太宰治呢?中原中也呢?现在没有一个干部在家吗?”铁源助捂着脑袋,这可真是麻烦。
两人刚刚想说什么,一位身穿正装,带着单片眼镜的老人从楼中走出,他以为又是哪个不怕死的在闹事准备处理一下,但是看到了铁源助的面孔之后愣住了。
“铁源助君!你竟然来到横滨了吗?”老人有点不敢相信的擦擦眼镜再戴上,但是他仍然能够看到铁源助的青涩却又坚定的面容,而不是眼镜上容易造成误会的污渍。
“嗯?哦,广津老爷子,好久不见。”铁源助挥挥手,向着老人打着招呼。
“竟然会是你回来了横滨吗?自四年前一别后没想到你都长到这么高了。”广津老爷子带着感叹的语气说着,眼神中不免露出了怀念之色,他一番眼神后立马让两个大叔嗨的一声离开了。
“应该有比中原中也那家伙高了吧。”铁源助摸了一下下巴思考道。
“咳。”
老爷子立马被这前不搭调的问题呛了一声:“这种比较的事情还是由铁源助君自己亲自去比较吗?不知道铁源助君来到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港口黑手党永远会为你服务。”
“这种事情吗?你看到我的行李就应该知道了,这次来横滨本来是想找一个朋友的,结果人不在线老房子没了。暂且是来找个落脚点和找找森鸥外问些问题的。”
“是,老夫眼拙了,至于首领确实在大楼里。如果你要去见他的话老夫可以为你带路,至于行李放在一楼会有人替你保管的。”广津点头应答,心中则是想着,竟然能直呼首领的名字啊,果然传言其实首领和铁源助君的关系并不好有可能性。待会要是首领和铁源助君打起来了我该帮谁呢。
“嗯哼,麻烦了。”铁源助走进大厅,里面豪华的装饰铁源助已经看的见怪不怪了,好似黑道们不把自己的据点装修的好看点就没有面子一样。
广津将行李拿上递给了看门的前台,并且嘱咐如果有东西少了准备切指谢罪吧。在前台战战兢兢的嗨的一声下,广津立马跑到电梯处为铁源助按动了干部的专用电梯。
铁源助百无聊赖的听着电梯里的广播播放的马勒第四交响曲,心里突发奇想的问道:“现在横滨还会有跟你们港口黑手党作对的帮派势力吗?除去异能部的话。”
“是,如果要说是反抗黑手党的声音,确确实实在底层还会有着声音存在,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他人的失利从而怪罪到黑手党身上,而实际势力,总的来说上也还是有的,不多就是了。”广津斟酌着话语跟铁源助回答道。
“这样吗?那么你们的处理方式呢?”
“黑道的反抗,自然会以黑道的方法来解决。”广津则是冷酷的答道。
“啊,这么说你们这四年来还是如此崇善暴力嘛,如果是必要的暴力我倒是不会说什么。”铁源助耸肩点评道,毕竟自己在东京都那边也不比这里文明太多。
“自然会是必要的暴力,多余行使暴力会造成的灾难,黑手党在五年前就见识到了。”广津点头应答,正巧,电梯到了,周围的光亮很少,大概是营造一种压迫感吧,铁源助随手一挥,小型的言灵·炽日出现在手上,充当着手电筒的作用。
“铁源助君的能力还是如此千变万化。”广津换着花样拍马屁道,起身走在前面,“铁源助君请跟我来这边,首领在最深处的那间办公室中。”
铁源助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走到门前看向了广津,广津心领神会,自己先上前打开了封闭的大门。
“多加打扰了,首领,但是有一位贵客来了。”
伴随着广津的话语,铁源助也进到了这间堪称书房的办公室,同时也看到了正把双手交叉拖着下巴的港口黑手党首领——森欧外。
“哦,果然是贵客啊,好久不见铁源助君,你竟然会回到横滨了吗?”森鸥外并不意外的看到铁源助,因为之前那位手下已经通过其他干部向自己传达了陌生的干部信息,森欧外里面猜到了这是铁源助回来了。
“好久不见,你这个房间还是如此的阴沉啊。我可以坐下吗,火车上太吵闹了精神有点恍惚。”铁源助随口应付道,又不顾着森鸥外的回答独自坐下。
“广津,去隔壁的茶房泡壶好茶吧,铁源助君不喜欢咖啡。”森鸥外向老爷子说道。
“是的。”广津自知道这种时候他就算是外人了,于是便匆忙告退。
“不知道你回来横滨会有什么事情呢铁源助君,如果是要我身下的位置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召开干部会议宣布消息。”森鸥外先搭话道。
“少来了,你坐了这么久,才不会想要放弃这一切,我不是来夺位的,我在东京都还生活的挺好,这次回来横滨,其实是找个人。”铁源助用白眼看着对方。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堆书收拾起来可是很麻烦的呢。”森欧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继续的向铁源助问道,“那么,铁源助君你要找谁呢?以现在港口黑手党的势力找一个还在横滨之中的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你应该知道的,织田作那家伙之前也好歹是个干部啊。”
“织田作。。。铁源助君你要找他的话,很可惜。”森鸥外将一张被框上的照片翻转过来,那是织田作的大头照,但是确实代表着令人窒息的黑白配色,“他已经死了,早在三年前,你离开的不过半年时间内。”
沉默。。。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不让我会拆了你这栋大楼。”铁源助眼神一滞,随后带着出离的愤怒语气冷淡的说着。
“别生气,铁源助君,生气了只不过会气坏你的身体。”森鸥外依然不急不淡的解释道,“并非是我的手笔哦铁源助君,我知道织田作先生对你来说意义很重要,我不会如此的愚蠢的做出卸磨杀驴的事情的。是异能部的人哦,准确来说是一些愚蠢的异能部上层,利用织田作的生命去解决了一个危险事件。”
“事后的清算我已经帮你解决完了,你也只能够在死者名单上见过他们的名字了。你也不必去拆了异能部的大楼,这样对谁都不好。”森欧外拿出了一份报告,从他身后突然钻出来了一个金色长发的小女孩,她穿着艳红色的洛丽塔衣装,将文件夹结果后递给了铁源助。
“需要爱丽丝为你唱首歌冷静一下吗?爱丽丝的歌声可是能够治愈所有的受伤心灵哦。”森鸥外露出了痴汉的神色,被爱丽丝狠狠一脚拿小皮靴蹬在了脸上。
“笨蛋小林。”
“你果然还是这么变态。”铁源助翻开了文件,这是有森鸥外让人整理的,当初事件的始末。
看完后的铁源助沉默不语,看在了森鸥外微笑的眼神后然后只能认命的说道:“你知道吗,我跟那家伙说过等我上了高中会为他报喜的,我确实考上了东京都最好的高中秀知院,结果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句flag般的话语啊。”
“人总是要向前看啊铁源助君,你不也是在东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了吗?结果连我们这些老朋友都不肯回来看看了呢。”到了尾后,森欧外甚至用上了委屈的语气眼巴巴道。
“什么啊,好恶。”
“太宰治那混蛋呢?我为什么没有在黑手党看到他?”铁源助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然后跟森欧外问道。
“太宰治那家伙,在织田作死了后离开港口黑手党了,不过我现在知道他在哪家公司上班了。”森欧外说到了太宰治,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让人带我去见见他吧。”铁源助直接说道。
森欧外眼神犹豫了一下,然后拍拍手:“广津先生,过来一下。”
“来咯来咯,正好茶叶刚刚沉底,来,铁源助君这是你的茶叶水,润润喉吧。”广津端着餐盘和茶壶,又将一杯茶放在了铁源助面前。
“广津,带你的小组,然后带铁源助君去见见太宰治吧。”森鸥外眼神别有意味的说道。
广津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我明白了首领,铁源助君喝完茶叶我们就出发吧,太宰治君的新生活就在横滨市中心。不算太远。”
铁源助默不作声的品完茶,就跟着一直等待的广津离开了。
离开前,铁源助还不忘做了一个后会有期的挥手势。
“爱丽丝酱,待会跟所以干部发一下命令,这几天内不能够跟武装侦探社有任何冲突命令,待会广津先生回来了,就象征性的责罚一个月奖金吧。”
“笨蛋林,之前你让广津先生不带人而是带着礼物过去不就好了吗。”爱丽丝的小腿晃呀晃,以小小傲娇的语气跟森鸥外说道。
“送礼物,和送人可不是一样的哦,我确实是在送礼物了,一份能够让铁源助不会被太宰治影响到的礼物。”森鸥外笑着说道。
“小林。。。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呢。”
“哦,爱丽丝酱,你想要骂我多此一举的话,待会能不能换上那件新买的洋服呢?”
“才不是呢,我也不是只会骂人的笨蛋小孩呢。”爱丽丝挥舞着手臂说道,又紧接着转换了语气,“我刚刚路过铁源助君的身边时闻到了哦,闻到了铁源助身上有着女人的香水味,绝对不是那种随便蹭上的香水味了,而是时常贴的很近的香水味。”
“嗯,哦,这。。。”正在想着换衣play的森鸥外眼神一凝,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爱丽丝。
爱丽丝则是十分坚定的点头。
“这可真是,原来不肯回来横滨了,原来是有美人相伴了啊。”森欧外自作多情的叹着气。心里到底还是满满的震惊。
“这家伙如此直男的性格,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