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能够认出她就是根源式,看来阴人格的两仪式已经被压制下去了。
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属于根源式的,所以她想出来就能够出来。
“你好。”
士郎朝她伸出手掌。
根源式也微笑的伸手握住他手掌:“要进来坐坐吗?”
士郎摇摇头:“你知道我的来意吗?”
根源式疑惑的询问:“你的来意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连接着根源,所以也没有办法探究彼此的未来和想法。
士郎:“我要带你走,”
根源式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点头:“哦,好啊。”
就这么简单的同意下来,士郎并不是不能够理解。
因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连接着根源的人神,早已经看透世间万物。
不管做什么随心意而行就好,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思绪,反正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先去里面收拾行李。”
“嗯,里面请。”
两人的交流过于顺利,随即一行人直接浩浩荡荡的走进两仪家。
两仪家的大人们疑惑看着他们这一群人。
“式,你在做什么?”
“搬家呀,我准备要去这个弟弟的家里。”
如今的两仪式还只有十四岁左右的年龄,看起来还是挺稚嫩的萝莉。
闻言,两仪家的中年男子顿时脸色大变,怒喝:“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私用得着你们允许吗?”
两仪式轻飘飘的眼神看过去。
那中年男人顿时七孔流血,随即接连退后几步,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语。
只有士郎察觉到空中泛起一阵虚空波澜,直接冲击了那男人的心神与内脏。
另外的人则完全不敢阻拦,只能够恼怒又恐惧的看着这边。
两仪式歉意道:“抱歉,家里的大人有点失礼。”
士郎:“没有关系。”
伊莉雅和卫宫切嗣走在一起,卫宫樱也没有上前要和士郎站在一块。
她们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懂事,也是畏惧那诡异的根源式。
敏锐的她们能够察觉到根源式身边浮现的诡异气质,那是恐怖的虚无。
卫宫樱的感受最为深刻,因为她本身的魔术属性也自带着‘虚’的属性。
故而能够感受到根源式所蕴含的大恐怖,如果随意接近她说不定会死去,甚至会发生更加恐怖事情的感觉……
她虽然不在乎自己是否会死,但她的士郎哥哥就陪伴在那虚无的力量身边,如果她随意去触动的话,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卫宫切嗣深深吸口气:“你们都注意点,圣女好像没有圣子那般好说话。”
那随意就伤害家里人,直接让家里人七孔流血的根源式看起来完全就不是一种善哉。
面对着她走入家里面,两仪家也没有一个大人敢出来阻拦,显然都知道根源式到底有多么恐怖。
或许他们没有办法了解理解根源式到底是怎样伟大的存在,但皆都知道她的力量。
一些想对两仪式做坏事,或者利用她的大人们,或许以前都曾被小时候的根源式所惩戒过……
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还是同为一家族的一家人,这种事情总是无法避免的。
“他们好像都很怕你?”
走入两仪式房间的时候,路途当中遇到的大人和女仆都畏惧的避开。
根源式微笑道:“为什么他们不会怕你呢?”
士郎微笑:“因为我很温柔?”
根源式有点疑惑:“我也很温柔啊?”
士郎不知为何,很喜欢跟她说话的感觉:“你看起来是挺温柔的,内心却有点说不准喔。”
他跟根源式如此相近接触,彼此牵着手的时候,内心有种安宁和甜蜜的感觉。
似乎两人天生自带着亲密亲近感,这是别人没有办法带给士郎的。
就连之前照顾和投喂樱时的愉悦幸福感,都没有此刻般的美好。
根源式或许也是有着这种感觉,所以才会一直牵着士郎的手,而没有放开。
一大一小的孩子走在最前面,走在充满古风古朴和风的走廊当中,属于贵族的宅子。
走入到两仪式那充满普通平和的房间。
根源式有点为难的嘀咕:“这些衣服和个人用品,要怎么收拾呢?”
她没有属于自己的行李箱,所以也不知道该要怎么收拾这些东西。
家里头是有关于其他人的行李箱,但她不想离开士郎身边,也不想和那些普通人说话。
她从小内心就高傲如同天神,有种全知全能的感觉,让她完全不想和普通凡人所说话。
这些年来,能够和她说话这么舒服的对象,仅仅只有士郎一人。
未来或许还有两仪式所爱上的‘黑桐干也’这位温柔的凡人帅哥。
只是根源式完全不喜欢他,甚至还让两仪式去将他给杀掉。
可惜,两仪式,怎么可能会对爱人下手。
根源式也只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慢慢接受那个男人的存在。
毕竟黑桐干也也还算是不错的男人,模样精致帅气,性格温柔善良,灵魂也充满纯洁。
“我来帮你收拾。”
士郎询问:“你的行李放在哪里?”
“在这边。”
“这些衣服都要收走吗?”
“嗯嗯。”
根源式惊叹:“你有着空间的力量啊,好厉害。”
士郎:“当然,我连接的根源比你更加深入,所以无论怎样的能力,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都能够开发出来。”
根源式:“真了不起,不会是我的相公。”
士郎有点惊疑:“啊?”
卫宫切嗣和其他人皆在房间门口的走廊等待着,甚至都没有去看房间的两人忙碌着什么。
根源式:“怎么了吗?”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在这个世界上她和士郎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哪怕他还只是个孩子,说士郎是她的相公也绝对没有问题,未来两人必定是要结婚的。
士郎无语:“没什么。”
他将衣柜里面所有属于她的衣服裤子内衣全部收进个人空间里面,包括发叉之类的东西……
“还有什么东西吗?”
“嗯,这个柜子。”
士郎再打开那个柜子,看见里面的一些相册还有可爱精致的娃娃、以及一些贴纸、身份证明、一些宝石和金钱、还有匕首、银行卡、笔记本、笔诸多的杂物………
反正不管是什么东西,全部收进空间里面。
然后走出房间,朝着玄关走过去。
他另一只被根源式一直牵着,她完全没有松开手的想法。
这种程度上的依赖,小樱也出现过,士郎早就已经习惯。
再在玄关里面将属于两仪式的鞋子也给存放到空间里面。
“那,各位两仪家的大人。”
士郎礼貌的朝着他们弯腰鞠躬:“式,我就带走了,将来她想回来的话,就会回来的。”
根源式毫不客气的道:“不,我才不想回来。”
面对她这种话语,两仪家族的人面色难堪,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什么。
就这么冷眼的看着他们,走出了两仪家。
等看见他们走后,那两仪家族的人才开始吵架。
“卫宫切嗣,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那个魔术师杀手将两仪式给带走,是想要培养一个更强大的兵器吗?”
“那位式看起来那么听话,将来肯定能够成为名扬全世界的杀手吧。”
“可恶!那是属于我们两仪家近些年来最强大的传承人!!”
“那位式被带走了,我觉得未尝不失为一种好事?”
“呜呜呜呜,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两仪家!!”
“我们两仪家族唯一的希望,就要丢失了吗?”
两仪家族的人员显得很稀少,但无法掩饰两仪家族是四大除魔家族当中,唯一保持着巅峰的家族。
特别在制作、诞生出两仪式这么恐怖的人形兵器后。
两仪家未来的昌盛就近在眼前,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就这么离家出走了。
他们却没有能力去阻止。
然后彼此之间的争吵,更像是精神病人之间的争吵。
还有一些人偏于站在两仪式的这边。
因为他们皆都是双重人格的人。
这也是两仪家族血脉的问题,有一些人会因为人格间的冲突而精神错乱。
或是因承受不了,因为抑郁症、痛苦而自杀。
现在就连吵起架来都是乱七八糟的,有些人索性不是在跟别人吵着,而是在跟自己另一个人格在吵。
甚至还有一些中年男人和老人毫无形象的大哭着。
他们这一面都没有暴露给外人,只有面对彼此完全放心的族人,才会袒露出来。
这也是属于两仪家族的内部绝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