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是?”
“什么。”
“速度好快。”
老人们纷纷惊疑出声,看着卫宫切嗣,由衷感觉到畏惧。
具备着这种速度,想要杀死他们,屠灭他们一族或许还真的不在话下。
‘Release alter!’
(制御解除)
看着重新在面前坐下的卫宫切嗣,老人们询问:“你想要什么?”
卫宫切嗣这才端起茶杯,平静的喝入口:“还能是什么,浅上藤乃。”
“我们不会伤害她的,你们还请放心。”
“并且之后也有世界上最顶尖的魔术师来负责教导她。”
“她也不会和你们断联系断关系,她想回来的时候,我们也会派人送她回来。”
面对他的这些话语,浅上家的老人们纷纷叹气,只能够无奈的同意下来。
力量不如人,再加上面对卫宫切嗣这位魔术师杀手。
浅上家族也担心自己日渐式微的家族被他所屠灭。
如果是巅峰时期的浅上家,还有着浅神主脉帮衬,哪里用得着烦恼这些。
就算卫宫切嗣再强,闯入这个家族,也会被他们浅上家引以为傲的魔术所杀死。
·
浅上藤乃将行李收拾进行李箱,所带着的东西只有一些衣物和相册,而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伴随着浅上家老人们的欢送,目送着她的离开。
这位拥有着强大资质,说不定未来能够让浅上家复苏的孩子,就这么离开。
卫宫切嗣提了提那有点轻盈的行李箱,疑惑的询问:“就这么点东西吗?”
士郎回答:“嗯,她好像没有珍重的东西。”
“没有关系,等到冬木市后,再给她重新买衣服和个人生活用品。”
这套流程在小樱来到他们的家时候,就已经进行过,故而还算熟悉。
伊莉雅看着这些藤乃姐姐:“以后我也要叫她姐姐吗?”
“是啊。”
“唔,有没有年纪比我小的呀?”
“没有哦。”
“喔。”
伊莉雅有点失望,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想要有个乖巧的妹妹好欺负。
至于卫宫樱?
这个闷葫芦,忒没意思,不管重复多少回多这样。
她连妈妈死亡都承受住了,也不知道这个樱有什么好抑郁悲伤的,明明哥哥对她这么温柔。
见到哥哥给她喂饭的时候,伊莉雅真的是有点吃醋。
不过最后哥哥也在喂她吃,也会陪她一起睡觉,给她讲故事。
她才是圣子哥哥心里头的第一位!
她就算是改姓卫宫,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想想,卫宫伊莉雅,这个名字多可爱!
卫宫切嗣询问:“那士郎,接下来是谁?”
“接下来也是在这座城镇当中的少女,是两仪家族的人,她叫两仪式。”
士郎说道:“同样具备着和浅上藤乃差不多的虹级魔眼,现在大概还没有觉醒。”
不过根源式从出生开始就存在于她的身体当中,所以直死魔眼也自然是一直都存在着的。
只是差了一步明悟生死的步骤,这对士郎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又是顶尖的魔眼,而且是两仪家族的人吗。”
卫宫切嗣沉思着,感觉士郎是不是有点过份,竟然在诱拐这顶尖家族当中的人。
不过转念就将这种过份的想法给抛开,士郎这并非是诱拐。
而是在拯救他们脱离苦海!
士郎所选择的人,绝对都是拥有着悲惨遭遇的人。
如若不是如此,浅上藤乃便不会如此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行走。
“手中沾染着鲜血的少女。”
士郎一边朝着两仪家的方向走去,一边在嘴里讲述着她的情报:“从小被培养成大小姐,却天生与我这般连接着根源,本该是圣女般的人物,却被培养成刽子手。”
“或许是她所连接的根源,不像我这般强大……”
说到这里,士郎停顿下来,也不管别人理不理解,叹气:“谁又能够像我这样呢。”
“两仪式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所以我们此行目的仍然是为了正义。”
“但她过的并不算悲惨,未来生活也算得美好。”
“所以此行我们并非是为了拯救她,而是为了寻求她的帮忙,前来担任我们的帮手,作为正义的使者,拯救这个世界。”
“如果能够和根源式沟通的话……”
像他这么深入连接根源的人物纵观地球世界历史估计都找不出一个人。
像他这般连接根源意味着什么,如果按照宗教的话语来理解,那就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是上帝化身那般的存在。
等等……
如果这么说的,那么基督耶稣是不是……
很有可能。
士郎沉思着,那么基督耶稣是死了?
不,他是被人类所背叛,所以对人类失望在十字架自杀了?
还是像天神那般离开了这个世界?
想来应当是不敢的。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刚才士郎开口所讲述的复杂话语,伊莉雅和卫宫樱完全听不懂。
但等她们未来长大后,回忆起来就能够理解。
见他久久都没有再说话,卫宫切嗣讶异的询问:“那位两仪式,竟然和你一样连接着根源啊。”
士郎点点头:“嗯。”
“说她是当世的圣女也不为过。”
这本身就是非常诡异奇怪的事情,毕竟根源是连接着全宇宙的。
而全宇宙像是地球这般的生命星球而是无数亿万,根本就数不清。
更别说还有着无数的平行空间,平行宇宙也连接着根源。
“原来如此。”
卫宫切嗣脸上皆是肃穆的感觉,此次前次是寻找和拜见圣女的,态度必须得放端正。
他看向身后的女仆们:“听见没有,此次前去是面见圣女的。”
“嗯,明白了卫宫大人。”
五位女仆也非常认真的点头。
前往两仪家的路上,仿佛是朝圣之路,气氛逐渐变得古怪而严肃。
士郎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制止他们。
半小时后。
他们渐渐靠近两仪家,也看见那大开的大门。
以及穿着和服,正在外面所等候着的两仪式,又或者说是根源式。
她早已经知晓士郎要过来,也早已经知晓这个世界多出了和自己一样的人。
就像是沙条爱歌那样,更够察觉到根源所发生的动静,毕竟距离是如此相近。
两仪式微笑的道:“等候已久,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