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毕竟我不和人打架嘛。脖子细一点也很正常。”
她开心地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就好像一朵盛放的白玫瑰,鹅绒被子顺着曼妙的身体曲线滑落地面。
“并且我就是这样美啦,十分满分的话,算上我精致的妆容和顺滑的皮肤,打一百分应该不算太过分。”
“你也不会谦虚点是吧?”维娜把锅里的牛排盛到微微加热的盘子里,自己爱人的颜值确实是能打,她属于那种在界定任何一个人为满分之后,都能作对附加题的水平,可盐可甜,什么风格都能驾驭的水平。
“没有那个必要。”她几步扑进爱人怀里,“我去换衣服啦,顺便帮我热杯牛奶,我听说早起喝热牛奶有助于舒缓紧张的情绪哦。”
她换衣服很快,明明是很繁琐的穿搭,凌乱的数不清楚的配饰,可她总是能很轻易地找到安放之处,一眼看出应有的结构,从不在这件事上耽误时间。
等到客人临门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收拾整齐了。
“在等我邀请你们坐下吗?”索拉轻轻抿了一下沾满牛奶的嘴唇,略带不满地说道,“如果来的只是一个枢机主教,那就请回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别生气,别生气。”莫斯提马毫不在意地靠在沙发上,“主要我想和你聊聊天嘛……”
“啊,在别的地方当然随便聊了,可是这是在拉特兰,是在即将召开的万国峰会前夕,是在我昨天刚刚被人刺杀之后。”她毫不留情打断了昔日好友的攀谈,“更何况,你还带了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朋友,如果说今天有任何人需要你私下来引荐的话,我想那个人都应该是拉特兰的教皇。”
“至于这位薇儿丽芙小姐,可能你对我们不太了解,或许是你手上那张访客名单单薄的两个名字让你忘记了外交礼仪。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位真正的王。亚历山德莉娜·维娜·维多利亚,如果你再年长几岁,你一定会听说过这个名字,明白她身负的是六十余座移动城市,四千万臣民的拥戴荣耀,将会是世界秩序的象征。”
“哈哈!”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我早就听莫斯提马说过你善于嘲讽对手,今日一见,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进来的人,正是当今的教皇。
“教宗阁下,是收到了我的信吗?”索拉一改先前的态度就好像期待爷爷压岁钱的小孩一样,看着教宗。
“是不是还有点随意啊!我们的亲友还没到呢?再加上先前说的我们有一些萨卡兹的朋友,是不是会不太方便。”
“什么信?”年迈的教宗略带着疑问看向她,“我怎么不知道。”
“莫斯提马!你不是说自己是信使吗?我的信呢?”
“还没开始派送呢!别着急别着急。这就送。”莫斯提马从宽敞的大衣兜里抽出信纸,薄薄地信纸上写着娟秀的字迹。
“你还偷看了?”索拉生气地压住莫斯提马,“我生气了。”
“喂喂,你刚刚还一脸严肃地宣誓你的宏图伟业,现在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趴我身上合适吗?”莫斯提马向坐在一边的维娜摊了摊手等着对方将身上气势汹汹的挂件拉开。
“起来了,不就是要结婚的事嘛,都说了那么多次了,反正也是肯定的事情,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的。反正那两套婚纱你不是一直带着呢?”维娜拉了拉索拉的长发,“再说我们不是还要在海边举办一场婚礼,结婚的事情没有朋友在场也没关系,不是带了迷迭香吗?奉子成婚不是更好。”
“也是哦,那就今天好了。”索拉靠回沙发上坐好,看着几人。
“这件事情既不违背律法,以我现在的岁数,还能为一对新人主持这项神圣的仪式也算是一项荣誉了,只不过,可能要推迟到万国峰会之后了。”教总说。
“没想到你这个喜欢吃甜食的老头也这么多心眼,该不会我要是在万国峰会上闹事,你就不给我主持了吧?”索拉有些不满地说,“那样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怎么可能,我期待能在这场会议上听到你的观点,事到如今,或许由你倡导的秩序会更深入人心吧,毕竟即便是萨科塔中的年轻一代似乎也有不少人崇拜你呢。”
“毕竟这一次到场的大多还是些小国的代表,在你公然宣战叙拉古之后,居安思危的意识他们还是有的。”
“维娜怎么想呢?”索拉转过头看着一旁的爱人,她总是像现在这样从容不迫。
不知道,没有经历那漫长的颠沛流离,仍不能理解苍生苦楚的你,会不会转身拥抱自己的王座呢?
索拉仔细回想着太多曾经发生的往事,对于自己的爱人会作何选择,虽然她同样和前世印象中的一样,关心下属,体贴百姓,可是在她有意无意地影响下,那份傲气同样也做不得假。
“我的话,很想做维娜最宠的王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