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我的大脑在那一刹那居然没在运行。
失神中的我并没能get到Saber这句话的背后含义。
“嚯?”穿着蔷薇长裙的少女(我看她的外貌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见到我身后的Saber以后似乎也很惊讶,“这句话就让余原样奉还,不列颠的亡国之君。”
“那也总比你强!至少我是因为自己的国家而死,不像某人连自杀都不敢。”
这……什么情况?
两个人就在我面前吵起来了?
虽然还不是很能搞清楚状况,但这个时候我肯定是应该说点什么吧。
“都不要吵了!”当然我并没有组织好语言,“你们两个既然认识,能在这里遇见就是缘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他乡遇故知,呃……”
两个人果然不吵了。她们都等着我把话说完,但我却可耻的忘词了。
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我想先确认一下,你们两个……不是敌人吧?”
我希望她们不是。
谁都不想成为钻进风箱的那只老鼠吧。
至少我不想。
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然后Saber对着我迟疑地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算不上是敌人。”
我松了一口气。
“没错,她是余的手下。”蔷薇少女接腔, “不列颠尼亚的一个小部落的酋长。”
我:?(初音懵逼)
“Kisama,不说话能憋死你吗?”
能看得出来,Saber对她的接腔非常不爽。
“余在对余的Master做出说明。倒是你,杵在这里很碍事啊。”
眼见这俩人又要吵起来,我赶紧转移注意力:“……话说你的身份,是历史上的哪位英灵?”
这一招确实有用。蔷薇少女不无骄傲地昂首挺胸,挥着自己的小手:“余乃罗马帝国的第五代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
……
……
……
尼禄・克劳狄乌斯?
罗马帝国?皇帝?
我竟然能召唤出一个皇帝!(远坂呆)
呃……
既然是皇帝的话,那她应该很厉害吧。
毕竟也不是谁想当皇帝就能当上的……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对方是皇帝的话,应该有专用的称呼吧?像是「陛下」或是「圣上」之类的称呼。
虽然天皇陛下人很随和,平常只需要使用一般的敬称就可以,但罗马时代恐怕不会这样吧。
对不起,我应该先去恶补一下关于罗马的知识的。
“叫余「Saber」就可以了。”
这位皇帝陛下还挺随和,竟然连一般的敬称都没有使用。这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这样……合适吗?”
“Servant必须隐藏真名,以免被其他的Servant找到弱点。”尼禄看起来压根儿不在意,“所以就这么做吧。”
“……噢。”
尼禄的话语听起来不容置疑;但也许只是因为我太爱多想。不管怎样,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儿还是照着她说的做好了。
“那Saber,这段时间我先叫你的名字,可以吗?”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Saber。
总感觉这有点儿鸠占鹊巢的样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Saber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当然可以。”
“现代人还真是麻烦。”尼禄吐槽,“余当年都是直接叫她「亚瑟卿」的。”
“你们是君与臣的关系吧……”我反吐槽她,“我可是地位普通的一般民众。”
“说到这个,为什么汝也在这里,亚瑟卿?”尼禄似乎和Saber很有渊源,“难不成汝这家伙也是被Master召唤过来的?”
“我早就在这里了。”Saber少见地翻了个白眼,“24年之前,她的父亲就将我召唤到此世了。”
“Master的……父亲?”
“我的父亲?”
我和尼禄的声音是几乎同时响起的,然后面面相觑。
我一直以为Saber是被母后召唤出来的;而尼禄大概是没想到,Servant可以在圣杯战争结束后仍然留存于世吧。
“她的父亲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将我召唤出来,在战争结束后和她的母亲一起为我供应魔力,这才让我能够继续留在这里。”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功劳都是母后大人的呢。
不过,为什么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为Saber供应魔力呢?
我能想到的解释,也就是「要供应令Servant存在的魔力量非常巨大,即使是母后这样优秀的魔术师也会觉得吃力」这么一种可能了。
果然母后才是人生赢家啊,竟能同时把父亲和父亲的Servant一起收入后宫(?)
这算不算NTR?
……不对啊。
远坂家也是御三家之一,那母后应该在上次圣杯战争里也有Servant吧?
那她的Servant去哪儿了?
战败了么?
可圣杯战争不应该直接杀死落败的Master么?
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对母后动手?
是因为父亲么?
这后面的推论越来越让我觉得困惑。但凭着女性的直觉,我又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对Saber提……
不管了,目前的紧要任务是弄清楚和尼禄有关的情报资料。
于是我拿着手机开始Google,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上千个不同的页面。
看完Wiki,我只觉得自己要完了。
尼禄・克劳狄乌斯——历史上对这位皇帝陛下的评价并不怎么样——弑母、纵火、迫害元老院和基督教,是个相当任性又残暴的恶君。
虽然后面也有提到这些多是谣传,但……
「英灵生前的事迹会影响Servant的属性」我记得外公的笔记簿上是这样记载的。
那这些负面的谣言会不会对她有不好的影响呢?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尼禄。
有机会还是问一问Saber吧,她应该知道尼禄的事情。
“话说,你的宝具是什么?”
我想了解她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