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耳看着毫无反应的Saber和Archer。
“所以你们都不惊讶一下的吗?”
“老夫又不是没办法突破所谓的不死身。”
“我身为魔王,别说神明的子女,就是神明本人我都不怕好吧?”
无奈地挠了挠头,Lancer看着自天际奔驰而来的绿色彗星叹了口气。
“……结果到头来只有大叔我觉得棘手,失误啊失误——
——大叔我可不这么觉得。现场有两个御主对吧?
Saber,Archer……你们啊,不会真的在【战争】里真的会有人会放过这种机会吧。”
在Lancer用着嬉笑的语气道出话语之时,远处空中绿色的彗星似乎踉跄了一下。
“当然啦当然,话语毕竟只是话语。并非是预言或是诅咒一类的东西。
看着阿喀琉斯那混账干掉大叔我,亦或者是更过分的打冷枪肯定都是在可选范围之内。
——不过话说回来。以超高的速度刺穿御主的喉咙之类的事情阿喀琉斯绝对能够做到。你们不会真的认为所谓【人类最速】做不到绕开你们去袭击你们的御主吧。
甚至更出格一些,直接把你们本人一同干掉?
无视掉不死身这一底牌的Archer,七职介最强的Saber……唔,有点难选择啊……”
“够了,赫克托耳。你大可不用费这么大的劲把我们绑在一起。
即使你的技能让你的话语带着诡异的信服力,也绝不能掩盖你只是惧怕退场。”
——面对Saber的怒声打断,Lancer毫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
“Saber,三点。
第一,大叔我啊,可是从来没有掩盖过自己惧怕退场的事实。
第二,阿喀琉斯在你们在场的时候绝不可能花全力去击杀大叔我。
第三——”
“——Lancer,你并没有说谎……不,甚至没有隐瞒任何一件事。”
于Lancer的声音响起前,Archer的声音已然补完了Lancer未完的话语。
面对Saber组和韦伯的讶异目光,Archer只是微微压下了头顶军帽的帽檐。
“真是够了。即使我平时有些不靠谱,但……和持有着【军略】的技能并不冲突。”
完全无视了一旁的韦伯“绝对不止是有些吧而且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为什么不改一改啊”的吐槽,Archer投向Lancer的目光第一次流露了名为【魔王】的威仪。
“是吧,Lancer。
那家伙完全就是你引过来的。也就是在没有你这*粗口*的情况下,Rider压根就不会知道【这里】有两队主从。但现在你停留在这里,追杀你的Rider必然也会到来。
真有你的啊,Lancer……!好一招祸水东引!”
“Archer说的一点没错呢……啊,如果看起来不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大叔我的样子就好了。
不过——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信长公】?原来如此,是日本历史上的那位吗。”
Lancer眯起双眼,向着咬牙切齿的Archer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嘛,即使退一万步说,Rider并不是阿喀琉斯而是其它从者——即大叔我话语的可信度接近于零的时候,我做出的上述推理也是完全成立的哦。
毕竟如果是用着仅在我们对话的这一两分钟内跨越了半座城便到来于此的速度,并不会对【反应不过来的御主或从者被杀】这一结果而产生问题吧——”
话音未落,陌生而充斥着气急败坏色彩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港口。
“赫——克——托——耳——”
对此,赫克托耳只是耸了耸肩。
“好,看来连大叔我话语的真实性都不用怀疑了呢……被称为人类史上最快的刀枪不入之身。”
Lancer对准待在自己原先位置的绿发Rider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啊。这家伙现在可是只带了一杆枪,连马车和盾牌这两个同样招牌性的宝具都没带上,可见这家伙现在要有多虚弱有多虚弱……”
“赫克托耳你*古希腊粗口**古希腊粗口**古希腊粗口*!!!”
“行行行,随你怎么说——不过阿喀琉斯啊,这一次我八成打不过你。
毕竟在生前可是你干掉的大叔我来着?据【圣杯】所提供的信息,英灵间是有传说的克制这一说法来着——”
对Rider几乎气到灵体化的模样熟视无睹,现在的Lancer语气中带上了几缕苦恼的意味。
“不过你想必也知道了吧。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旁边的两位Servant可都是宣称了不惧怕你哦。
这么说吧,大叔我倒是无所谓。我的御主令咒也没有消耗,随时都能够撤退来着。不过如果被大叔我反咬一口的话,不死性这铠甲失效之后你还能这样悠哉悠哉吗——”
看着一脸怒意的Rider张开嘴,Lancer稍稍眯起了眼睛,将双手向下压了压。
“大叔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别急——还不明白吗,Rider。
大叔我啊,并不是对你在讲话……而是在对你身后的御主说话?
啊,对了。不妨说一下大叔我身后御主的名字吧。”
带着恶趣味的微笑,Lancer盯着Rider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肯尼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
别误会了。虽然大叔我是很想要所谓【万能的许愿机】来着,但,我的御主并不是【志在必得】。
据御主所说,他来只是为了抓一个欠下巨额欠款的学生回去老老实实给自己打工,顺便给自己的履历添上点光而已。
这意味着什么呢——”
Lacner以毫不在意和事不关己的态度,说出了以下的话语。
“大叔我的Master啊,对【圣杯】可是没有必须的。
圣杯似乎也没有一定要【赢家】才能许愿的需求吧。
那么,在【赢得了】圣杯战争之后,【君主阁下】把许愿的机会【施舍】给败者。
除了名声上不好听之外,并没有其它问题吧——”
“……Lancer,你说你的御主叫什么来着?”
面对韦伯的突然发问,Lancer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报出了自家御主的名字。
“肯尼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埃尔梅罗当代家主,矿石科领导人……”
“肯肯肯肯尼斯老师的从者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韦伯条件反射地向后撤了一步。
……但他正站在,岸边。
“咚——哗。”
“救命啊啊啊啊啊——”
“韦伯——!”
“……?”
看着在水里扑腾着的韦伯和在岸上手忙脚乱的Archer,Lancer自来到这片港口之后头一次感受到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