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
那家伙,绝对是那家伙的气息!”
刚刚还悠哉悠哉地戏耍着Saber的Lancer,此刻却正满脸苦笑地重新向着港口的方向奔去。
“哎呀呀,大叔我可没想到会如此碰巧——倒不如说这已经算是孽缘了吧?”
在心里叹了口气,Lancer的脚程再度被自身强行加快了几分。
“……那家伙,如果说可能的话一定察觉到我的气息了吧。
而他绝对不会管什么隐匿原则……”
Lancer嘴角的苦笑逐渐带上一抹微妙之意。
“原来如此。是持有太多【宝具】,因此耗魔极大,只能舍弃一部分不用吗——
这种烦恼大叔我还真想体验一下啊。可惜啦可惜……那家伙是毫无疑问的开挂者啊。
不过即使如此,那家伙的速度也绝对远超大叔我。毕竟被称为人类最快的脚程。”
他回头看了一眼,隐隐在远处看到了一抹绿白色的闪光。
“啧。只希望那杆枪的解放条件还需要吧……
喂喂,Master?在吗?”
(Lancer,告诉我刚刚为什么你选择逃走了。)
“那当然是因为有另外的家伙来了啊?
比起硬拼一场,果然是看看会不会打起来然后静观其变比较好吧。”
不等另一头开口斥责,Lancer便将另一头恼怒的话语堵了回去。
“……不过Master啊,Rider正在接近我。”
(那便打回去——给我有点英雄尊严的打回去——)
“不不不,大叔我无论在生前还是现在都绝对打不过那家伙啊。
即使现在大叔我的魔力十分充足而那家伙连宝具都丢了……
我说Master,你应该能猜到Rider的真名了吧。”
(……是那个人啊。那的确如此。
算了。Lancer,回到——)
“是啊是啊,大叔我是决定回到港口没错。”
重新嬉皮笑脸起来,Lancer的语气却平淡如水。
“毕竟那家伙啊,弱点太明显了不是吗……
趁早让他退场吧,毕竟也是Master你胜利的心头大患。
那就这样了Master,必要的时候请用令咒叫我回去,拜拜~”
(你——)
无视自家御主恼怒的语气挂断内心的通话,Lancer再一次转头看向后方。
“那家伙果然和那过去一样没头没脑地追上来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啊,大叔我那个时候的确失败的惨不忍睹——”
隐约看到前方集装箱间的空地,Lancer停下脚步,对准前方的空地举起手中的长枪。
“——但这次,能够复仇了吧。”
逐渐感受到身后满溢着战意的身影靠近自己,Lancer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长枪向着前方的空地投了出去——
“确认方位。投射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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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因为数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所以想让老师明白自己才是正确的吗?”
皱着眉的Saber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老夫明白了。但若是从老夫休息时偶然所翻到的资料来看,你的老师恐怕并没有错。”
在少年做下判断的一瞬之内,周围似乎立刻就变冷了一些。
“——怎么可能!”
韦伯几乎是立刻就激动了起来——
“这种【血脉优劣决定一切】,却压根没有其他因素存在的论断,难道不是在出生时就把那个魔术师的一生决定好了吗——!
一点机会都没有……仅仅是因为自己出生的好坏而决定人生,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合理啊!”
韦伯本以为面前之人会反驳,但Saber却轻飘飘地扔下了肯定。
“啊,没错。的确不合理。”
“那为什么……为什么那家伙反而是对的?”
看着面色由惊讶转为愤怒的韦伯,Saber轻轻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小子。【合理】并不代表【正确】。
就我看到的一点,所谓【魔术师】,便是如此不合理的存在啊。
若本身就是因为【传承的代数】而显得强大,那如果遇到了例外……不,甚至遇到了提出【有可能存在例外】的人呢。
并且,如果只是单纯追随力量,难道不是有着很多种途径吗——”
“——够了,Saber。即使我也觉得这种想法未免过于天真,他现在也是我的盟友。
对着我的盟友口出狂言,是挑衅吗,亦或是宣战?
再说了,所谓【合理】啊【正确】啊,都通通无视掉——这才是,魔人之道!”
“唔,信长公啊……”
看着凭空浮现指向自己的数把火绳枪,Saber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挠了挠头,眼眸中流露出无奈的色彩。
“我并没有宣战的打算。倒不如说,我希望能够结盟。
……只是,顺口说出了那些话而已。”
无视身后韦伯“喂喂喂什么叫顺口说出那些话啊?”的声音,Saber侧过身,回头看向了白发女性:
“Master,我觉得可以尝试结……”
锵。
突如其来的长枪插入了两队主从之间之间的地面中。
“……Lancer,赫克托耳?”
“……你认识?”
“不认识,只是刚刚打过一架而已。”
轻佻的大叔音插入了两人的对话。
“哎呀,大叔我才刚走没几分钟而已——
这里怎么又多出两个人了?”
在四人如临大敌的眼光中,长枪化作灵子消失后出现在了站在集装箱顶上一脸看戏的Lancer手上。
“别这么看着我啊,大叔我可没有这么好战。”
Lancer苦笑着举起双手,随后指了指自己身后。
“不过,我后面那家伙就没我这么和平主义了。
……倒不如说,那是大叔我遇见的最难缠的对手。真是孽缘啊孽缘,在圣杯战争里都能碰到——
怎么样,要不要趁现在他没什么魔力,三打一先让那家伙退场——”
Archer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先让你退场呢?”
“喂喂喂,别开玩笑了好吧……那家伙的战斗力即使放在神代也是一流中的一流啊?”
无奈地叹了口气,Lancer同样无视了对准自己的火绳枪跳下屋顶。
“——毕竟那家伙可是——”
翠绿的流星划过几人头顶,充满战意的吼声贯彻天际——
“赫克托耳!我知道你在!赶紧来打一场!”
“——阿喀琉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