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缺如一阵风火急火燎的冲到实验室:“出了吗?”
“等一下。”
砂糖蹲坐在一个小苗圃,手握羽毛笔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江缺也只好坐着乖乖等待。
“喝水。”
江缺坐下不久,一杯水递了过来。
“谢....瑶瑶,你怎么会在这?”
看清来人,江缺有些惊讶。
“我看她一直在捣弄着土地,就过来看看。感觉她研究的水稻挺有趣的,就过来搭把手。”瑶瑶用清脆中带着一丝奶音回答道。
“久等了。”
两人没聊几句,砂糖便记录完数据。
“研究成功了吗?”江缺立马不在搭理瑶瑶,转而期待的看向砂糖。
砂糖点头:“你给的杂交水稻,我研究出来了。”
本来杂交水稻方面的研究,砂糖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
她甚至一度怀疑江缺所说的天然雄性不育株,是否真实存在。
她现在的研究,是否只是在浪费时间。毕竟提瓦特大陆,从来都不粮食。砂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因为饥荒,而真正饿死很多人。
直到某天江缺连鞋子都没穿,捧着一株特殊性状的水稻亲自送来,砂糖才明白,江缺所说的不是虚构出来的谎言。
“可,可以推广吗?”
饶是一向冷静的江缺听到这则消息,他都罕见结巴了一下。
他投入大量资金、资源供砂糖研究杂交水稻的事情,没少被人说。
璃月七星中,除了凝光、刻晴支持自己,天叔弃权,其余四星皆反对。
在他们看来,江缺纯属就是在浪费钱。
因为教令院生论派贤者曾发表过“无杂交性”学说。
教令院贤者象征着学术界的权威。
在其余四星看来,人家教令院贤者都发声了,你还花那钱研究个什么劲。
你是在质疑权威吗?
要不是江缺力排众议,外加得到了帝君的支持,这项实验恐怕连开始都没有就要结束了。
“可以。”
砂糖无比郑重点头。
她知道,这项论文一经问世,这绝对是颠覆学术界认知的存在。
现在砂糖和江缺所做的事情,无疑是打脸了须弥学者。
是在挑战须弥在传统学术界地位。
江缺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那就开始吧。”
江缺深知自己这样一来,将会成为教令院贤者的眼中钉,肉中刺,但那又怎么样?
他就是要撼动须弥在学术界的权威。
他打的就是教令院!
*
大雪覆盖的白茫茫草原上,一只白色雪狐沿着雪地漫无目的走着,似乎是在闲逛。
走着走着,雪狐忽地停下,耳朵竖向前方,双眼紧盯着地面,似乎大雪下面深埋着什么宝藏。
数秒过后,大概是确定了‘宝藏’的位置,雪狐铆足了劲,一跃而起,一头扎进厚厚的雪里,不停窜动着后半身和尾巴。
埋头一阵鼓捣,当雪狐再次出现,它的嘴里多了一只老鼠。
雪狐满心欢喜。
轰隆隆。
在它准备回自己窝窝里,好好品尝一下这份美味,忽然间大地震动。
雪狐心生警惕,回头看去。
然后它就看到了此生终难忘的一幕。
多次在璃月境内袭击路过商贩,向来无法无天小霸王·岩龙蜥,如今却犹如丧家之犬,被身后数不清与白雪融为一体的骑兵追的四散而逃。
马蹄飞驰。
马蹄声发出撼天动地的声响。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你袭击商队那个狠劲呢,杂种?”
段岩似乎没有像杀死岩龙蜥的打算。
每当它速度减慢,他都会用铁链朝着往它身上猛抽一下,催促着它跑快点。
每每当岩龙蜥想要反抗,他又会连同周围的几名骑士又会毫不犹豫用长枪洞穿岩龙蜥的身体,夺走它们的生命。
“喂,跑快点。”
“最好能够把你祖宗喊出来,哈哈哈。”
......
铁链不停鞭打在岩龙蜥的身躯。
饶是岩龙蜥也受不了,不断发出惨叫。
一听到岩龙蜥发出的凄厉叫声,这群白马骑兵反而笑的更大声了。
他们显然是在享受这场单方面的虐杀。
岩龙蜥不明白,为什么向来光是面对自己都吓得腿抖弱小生物,为什么会忽然性情大变,开始以虐杀它们为乐。
明明以前都是它们欺负它们的。
“如果记载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曾古岩龙蜥沉睡地之一。”
白马骑兵的身后,一名眉清目秀,双腿比女人更加纤细的短发少年手捧一本书津津有味读者。
不知道他还以为是在读兵书。
仔细一看,他看的却是《璃月风云录》这一武侠小说。
这人正是被江缺一同丢到白马义从里的飞云商会二公子·行秋。
“情报真的靠谱吗?”
行秋的旁边还有着一名冰蓝色,一脸正气的少年。
“当然,书上都记载了的。不信你看?”
行秋看重云不信,他把自己正在看的小说拉近给他看。
重云弱弱说了一句:“可这只是武侠小说啊。”
“那又怎么样?”
行秋毫不在乎。
“反正它是以璃月为原型创作的。”
“再说,你还有其他和古岩龙蜥有关的情报了吗?”
重云不善言辞,怎么是能说会道行秋的对手。
三两句话,他就败下阵来。
“我说你们就一点不担心打不过吗?”
与重云、行秋同行的,还有一名身材火辣的绝世御姐。
她不是别人,正是夜兰。
至于为什么她会跟行秋、重云在一起,还得从她某次打猎说起。
在掌握完全立体机动装置,夜兰准备回去的路上起了雾,她看上一只仙鹤在喝水。
恰好当时她正想拜访江缺,觉得空着手去不太好,多少带点礼物吧,她就准备射杀那只仙鹤。
她的这一行为恰好被申鹤撞见。
申鹤见有歹人准备对自己师傅出手,她那能惯着吗?
直接骑着东斯塔利恩超夜兰冲去。
夜兰看申鹤杀气腾腾骑马朝自己杀来,她当即把箭头转向她。
两人一言不合就直接打了起来。
打了一会,夜兰发现自己可能、大概、也许打不过申鹤,她就想跑。
一般情况下,哪怕是遇到至冬执行官只要来的不是前四席,夜兰想走没人能拦得住。
以前的申鹤肯定拦不住。
可申鹤早已不是以前的申鹤了。
拥有东斯塔利恩的她,就像是吕布得到了赤兔马,你在她面前跑?
她钮钴禄·奉先·申鹤能让你跑掉吗?
她一下子就抓住了夜兰。
最后两人虽然解开误会,她还是被申鹤给扣留在了白马义从里。
因为申鹤曾听江缺叹过“要是再多一个神射手就好了。”。
夜兰弓术这么好。
申鹤会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