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薇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低头沉吟一会儿,认真说道:“是我疏忽了你现在的问题,你现在的意识海估计已经沸腾了。快进来,我帮你检查检查。”
“……”
比安卡扶了扶自己的眉头,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我不是说笑……”
“有什么事就进来说吧。”
薇拉让开一个身位,示意比安卡进来谈谈。
比安卡也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满脸随意的薇拉,进了生命之星的科室。
薇拉跟在她的身后,看了一眼外面走廊的角落之后,随后还是选择把门打开。
“……”
黑暗的角落中,一个突兀出现的人影摸着自己的下巴,看上去像是在沉思着一些根本不可能被别人知道的事情。
“也许……她是安全的。”
他放下自己心中的猜疑,关闭了一旁对讲机的对话选项。
科室中病人不多,但是也依旧存在着。那位刚刚处理好伤口的孩子好奇的看着薇拉带进来的比安卡,对着薇拉兴奋的说道:“这位姐姐好好看!”
“是嘛,那么我和这位姐姐,谁和你好看一点?”
薇拉的手放在这位小男孩的头上,搓了搓之后有些玩味的说道。
“医生姐姐你最好看了!”
“呵呵,嘴真甜。奖励给你的。”
薇拉从自己的白大褂布兜中掏出一颗糖果放在小男孩的手上,再次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回去吧,记得别在这个地方一直跑了。”
“嗯,谢谢姐姐!”
男孩露出了笑容,下床不适应的走了几步之后,就吧嗒吧嗒的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
为年迈的老人削苹果,为断了手的男人翻几页书,为正在看风景微微愣神的女人讲故事……
他们的神情自然,好像之前也是这么样子的。
比安卡也是静静的看着薇拉与这些患者的互动,心中默默下了判决。
“你不是真心加入他们的吧。”
良久之后,比安卡在薇拉的后面小声说道。
“他们是有你的什么把柄嘛?”
“……”
薇拉手上收拾毛巾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又像是没有听到任何话的样子接着收拾了起来。
直到把毛巾挂到一旁的晾衣杆上晾起来的时候,薇拉才有些好笑的说道:“我真没想到清理部队的队长居然是如此天真的人,难道你不知道看一个人的话是需要看她们的内心,而不是他们浮于面具上面的样子吗?”
“还真是像是传闻中的那样天真啊……”
薇拉嗤笑了两声,但是似乎并不是对着比安卡发出的。
“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不应该看她的说,而应该看她的做。薇拉,我并没有看出来你有什么不良习惯,而且你还和所有的病人相处良好。”
谁曾想比安卡也只是摇摇头,同时坚定的话语脱口而出:“我相信我的判断,如同我相信着人类一定会胜利一般。”
“……”
看着面色严肃的比安卡,薇拉直到今天这件事是怎么也不可能糊弄过去了。不禁有些头疼的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说道:“清理部队的队长如果能听懂人话的话,那么也可以听出来我并不想退出黑野氏吧。”
“为什……”
“没有为什么,他们符合我对于我应该呆着的组织的幻想。”
薇拉打断了比安卡的话语,眼中终于烧起了一丝让人近乎看不明白的火焰。
“前进,前进,前进!无论是什么阻挡人类的前进,都会被这个机器毫不犹豫的抹杀!都会被这个机器毫不犹豫的抛弃!”
“如果连这种精神都没有的话,那样谈什么胜利!”
“可这样的前进,真的是正确的吗?”
比安卡有些痛苦的看了一眼薇拉,脸上带有的疑问像是一柄根本没有开刃的刀一样轻轻划了一下薇拉的皮肤。她看着比安卡天真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她想是看到了一位挑战风车的傻子一般,尽管略显荒诞但是仍旧坚强。这种诡异的割裂感让她忍不住开怀大笑。
“正确……正确……”
什么是正确?是看着地上的人奋力奔波,而人们却在空中花园上面吃着他们这一辈子可能都吃不上的西餐。还是接受指挥官学院的高等教育,指挥着地下可能现在大字都不识的士兵们向着他们恐惧的感染体送出生命?
这些东西,都是正确的。
薇拉直到笑到嘴角有些抽抽的情况下才缓缓停止,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喷水壶静静的给一旁的百合花喷上一些水。
百合花很淡雅,散发着一股青涩的香味。像是一位乱世中的佳人,在王者们筑起的高台上望着塞外的风景。
浇完水以后,她把这朵百合花折断,别在了比安卡的胸前,嘴上说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正义的,所有的事情也都是不公的。”
“如果是正确的事情……那么正确,到底是什么呢?”
“是空中花园做的事情,是升格者做的事情,是黑野氏做的事情吗?”
“……也许,这种事情在最开始,就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微微抬起头,望着比安卡浅绿色的瞳孔,笑了一笑:“等你能告诉我这个答案的时候,我想,你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有些东西……还是需要自己默默探寻啊。”
她最后再对着比安卡露出了近乎千年都难得一见的淡雅微笑,就继续去照顾着她负责的病人了。
“何为正确?”
“赢家。”
………………………………
“嘶……有人能告诉我一下,这个东西他是怎么看的吗?”
在北极航线联合新摩尔曼斯克港的三秋同样遇到了一个十分之大的问题。
他不会看这个航行的时间表。
这就意味着什么呢?他根本不知道七实那艘船什么时候来啊!
nnd,不是全世界都说中国话吗?!怎么这边的人说着中国话,用俄文写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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