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晚了,这里要关门了,如果你这两天有时间,我可以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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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期待雏鸟的破壳。
有如我不期待破蛹,不期待一种狂气的阶段的转变。
我没有下一个舞台,我的所行至的每一个舞台都去往某个过去的残破幕布之后。
——那里隐隐透光,但是带着让人不安的呻吟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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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问题已经不能忽视了。”
我习惯站着吃饭了——偶尔也会有流浪生活能学到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在我回来之后还能拾起这个习惯。
上完最后一道菜,抚下额头的水汽的蝶,抱起双手。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在桌子上摆着六人份的餐具。
蝶,遥,寐,我,六线谱(这倒霉孩子还没有真名),蕾西亚。
“不知不觉地已经塞了这么多人啊……嗷~”
——我一拳把一旁说着风凉话的灯揍得痛叫……好假,太假了,还带上了尾声的颤音。
“这房子塞不下这么多人。”
原本设计的时候就是两室一厅,杂物房是比普通的房子大了一些,但是蕾西亚和寐现在也是跟泡面挤着睡的情况。
“蕾西亚很快就会住出去哦。”
“即使如此空间也不够。”
但也没有扩建装修的选项。
“——我不是很想让装修后的各种有害物质危害各位的身体长达个把月。”
“实话呢?”
遥眼睛一横。
“好麻烦,能不能你们大逃杀一下剩一半。”
“——这也太实话了!”
蝶翻了个白眼。
“不如说,遥你不是应该已经住回去了吗?你妈会担心的啊。”
“……哈?”
我愣住了。
“——她跟我说‘如果你认为必要的话不回家也行哦’,就从家里消失了。”
“不是没听清!”
我转身拨打了炼女士的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我几乎要捏碎手机。
“话说……老师你什么时候拿到妈的电话的?”
遥幽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啊?是什么时候呢?我也在寻找答案啊。”
……我又不是什么寡妇爱好者。
乱糟糟的晚餐又在遥的追问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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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年的教导萌新的日子,我已经迫不及待啦(棒读)。
第二天我来到店里的时候,店门还没开,但是菈已经在店门口了。
他穿着露出双腿的五分裤,上半身是清凉的短袖,让人看着就觉得冷。
“嘶~”
轻轻地抽动着鼻头,干净的脸上带着红晕。
“知道冷还不多穿点。”
我在一旁说起风凉话,然后熟练地从商店门口底下的地毯内拿出店门钥匙。
“我刚从南方来,不知道这里这么……啊楸!”
……总感觉声音有点偏女性化,是我的错觉吗?
“江南水乡也不算北,只能说这两年气候比较异常吧。”
我随口聊着,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第一个动作就是打开房门内侧的暖气——烧的不是我的钱,好耶。
顺带一提,暖气设备是去年冻成傻逼的店长在我去北美的之后装的,当时长途电话里牧冬人怨念颇深——因为预算上横拖竖拖,装上的时候冬天都快结束了。
“来,坐在风口上吧——话说你不上班吗?”
来卡店的只有我自己,家里其他人都要上学上班,六线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怎么说呢……”
他露出了讪讪的笑。
“我的职业是……某种意义上的情报人员?不是坐班的那种——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哦。”
哦赣,难道说……
“是不是因为这个城市的情报人员暂时出差了,所以你来接替?”
“……?!国,国家机密,无可奉告!……等,等一下!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城市的情报人员?!”
还真是牧冬人的接任者啊……
我把他试图往怀里掏什么东西的动作用手势制止。
“总之,在这里就安心打牌,没问题吧?”
“……我之后会找前辈问个清楚的。”
他露出了想要盘问个清清楚楚的表情,但还是收了手。
在还没有店长的店里坐下,从冰柜里拿出可乐,扔给他一罐,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说之前玩过远程决斗,你用的啥?”
“我是……帝王入坑的,但是后来玩的烙印。”
“帝王啊,品味不错。”
——围绕场地运作,失去场地的话就会变成白板的,前竞技卡组。
高得奇妙的卡手率,不能利用额外的高自肃,现在而言不是很强的卡组。
但是,与弹压黑羽的弹压有异曲同工之妙,超越时代的场地依旧能够给予他们与现代卡组的一战之力,流畅的过牌也让它在一些表演场里成为常客。
虽然总被戏称为旧时代旅鸟,但个人认为其性质与旅鸟并不相似——如果说旅鸟的特征是“难以除去的增殖资源与反竞技卡组特征的竞技卡组”,帝王在同样高卡手率的前提下,兼容主卡组特招与大量过牌……但却带着0额外的苛刻条件。
但是我见过一些割草帝的打法,对其墓地资源的利用让我叹为观止。
……我不讨厌用有些暴戾的手段让旧时代卡组跟上新时代脚步的做法。
“那,你有卡组吗?还是说今天开始,从零买卡?”
“……姑且先问一下,不会很贵吧?”
他有些畏缩,两只手指一点一点的。
“手坑的高价期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话……”
我在柜台后面翻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三个盒子。
“‘宝玉兽’预组,大宇宙人和灰流丽的盒子,三盒,谢谢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