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DDD社畜王将怪兽卡变为超量素材,发生在将目标卡片塞到自己屁股底下之后——但重炼装万溶师,凤凰剑圣或者纳祭魔这类将场上怪兽变成装备的效果,会经历一个‘将对象怪兽变更为装备’的过程。”
我喝了口水,随后将手中的卡片放下。
“所以,如果这两个效果发动的同时吃了二速除去,重炼装万溶师会依旧将对象怪兽变更为装备卡——然后因为装备卡没有对象而送墓,但DDD社畜王……”
我沉默了一下。
“不但会被去除,会吃完除去之后,还会不得不炸掉自己后场的续航。”
六线谱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那就这样吧。”
“为啥突然在玩救祓?不是什么很强的卡组吧?”
“怎么说呢……”
我将手中的爱丽丝摩挲着,金发的她虽然没有微笑,但是让我感到了所谓来自神明的善意。
“因为撞上的牛鬼蛇神多了,所以会想玩玩与神有关的卡组——用神的力量把人摁在墓地里,还是很舒服的。”
“……呜啊……”
她不知想到什么,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神情。
………………………………………………
“若是一去不回?”
“就一去不回。”
“……喂!”
今天的牌局结束的时候,牧冬人在夕阳下向我道别。
——出于工作事物,他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不知道要消失多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和蕾西亚引发的事情的缘故,我也没问。
“你能给我带什么土产?”
“不能说。”
“唉……”
我将试探放下。
——一旁的小脑袋也从我的身后探出来:
“牧冬人,上回还没向你道谢——关于跟蕾西亚的黑暗游戏的事情。”
遥一直没找到机会。
“那最后也没帮上啊——连群殴都用上了还是被拖住了,我还真是……”
牧冬人苦笑。
“如果这次顺利,我说不定——能拿到真的黑暗游戏。”
“这可不是啥好东西。”
我不由得打断他。
“它的来源……”
“……”
我的眼瞳缩起——他知道了这个地步吗?
“用多了会被圣别……但是不用的话就会置身险地。”
——传说是地球一切生命的起源(但我估计只是谣传),无定型的巨大邪神。
他将手指放在太阳穴上。
“比起我脑子里那个家伙,那位似乎是更低级的邪神,与人类这种生物更有共存可能。”
“……不要再增加与邪神的契约了。”
我的话无法阻止他,但我有必要透露一定程度的缘由。
“我和被我感染的黑暗游戏玩家,有别的路子可以保障理智——但你要绕过我的干涉范围获得黑暗游戏……我不好说。”
语焉不详是降低污染的手段。
——我并不能“教导”黑暗游戏给其他人。
但是,不在我和谜语人小姐的干涉范围内的黑暗游戏……
“……警告就留给招了五个怪的对手吧。”
牧冬人又指了指脑袋。
“放心吧,我也不会轻易丢掉性命——我已经稳固了与我脑袋里的那位的契约,”
“……”
——好吧,奈亚是最高级的邪神之一,也不怕被抢了契约者。
我只好摇摇头。
“……希望不会需要再复活你一次。”
“……我没死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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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没人跟我抢店赛一位,还行吧。”
“……”
——其实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的操作。
能开启以二对一的黑暗游戏……也就是说,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也能对对方施加不利条件。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有这个水平的话,大部分情况应该都能应对。
……起码,谜语人小姐没说他会遇到啥危险。
“好了,让我们回家吧。”
——我将视线放回卡店,那里,六线谱和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向着我走来。
……我差不多习惯了在小学生的簇拥下,接受路人的注视了。
习惯真是可怕啊。
“那个……”
就在这时,店长正准备关上店门的时候,一个少年……应该是少年吧,从不远处跑来。
——他穿着格子衫和七分裤,五官端正,长得很秀气,但是应该是个男性……证据就是即使看起来有超过六线谱的身体年龄,我的女性厌恶也没有反应。
……倒是一旁的遥又呲起牙了,你是狗吗?!
“请问这里是……獠牙卡牌屋吗?”
“……我们正好关店了。”
“喂,我才是店长!”
店长翻了个白眼。
“虽然确实要关店了——这里就是,怎么了?”
“我的名字是菈,请问有没有那个……游戏王的卡片?”
“翼神龙嘛(小声)……这里是游戏王专营,但如果少量的话也有其他卡片。”
店长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朋友……”
“是你对吧?”
“……我想买一点,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入手。”
他摸了摸小马尾的脑袋,像是有点害羞——清秀的人做出这种表情真的挺好看的。
——一旁传来的视线越来越毒了。
没有情趣的家伙——这叫欣赏!我可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欣赏女性,但男性就没有任何问题!
“您是……想买来玩吗?”
“……嗯,因为很好看。”
“我倒是觉得宝可梦没有那个黄褐色的框,会更好看……”
“不,我认为……”
菈变得有些激动:
“在七音符中虽然表现出了框的限制性但正因为没有外溢的压迫力卡片设计的时候字体和效果的表现才能代替单纯的图画,作为阐释怪兽本质的工具与其他游戏不同游戏王的系统在高速运转的情况下能……”
“好了好了好了——你了解的不少嘛,居然看起来还跟个新人一样。”
我压了压手,示意停止——一旁的店长为了不得罪第一次见到的客人似乎没有制止的意思。
“……啊,我之前玩过线上的。”
“啊……怎么说呢?”
他很可爱地用指头贴着下巴。
“远程决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