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秋满脸尴尬的说出这句话之后,罗塞塔也是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有多么的危险了。不禁无奈的捂住自己的脸,嘱咐道:“翻墙,后面的墙……不行,后面会有人围着。毯子底下有地下室,去哪儿躲躲。”
“……哦。”
虽说三秋很想问一句自己为什么不能去补办一下护照,但是见罗塞塔如此认真也是放弃了自己现在的想法。
毕竟,本地人总是会比外地人懂得更多一点。
“开门!!!”
“来了。”
她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只剩一个头冒出来的三秋,缓缓打开了门。
门口,一位玫瑰色头发的男子现在第二级台阶上,脸上还保留着一丝警惕和十足的泰然。腰上别的西洋剑能够让人知道,他是一个用剑的行家。
当然,西洋剑这种只专攻于刺的,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成为剑术。
“接到举报,你在下午2时时窝藏一位从九龙那边过来的非法越境者,请协助我们进行调查。”
“这当然,请进来搜查吧。”
罗塞塔无所谓的让开身子,让这位他熟悉的北航走狗上来检查。
不过这位红头发的男人也没有直接从这条道路上走进去,反而深深地看着罗塞塔的样子,嘴上带有着一些规劝的意味:“罗塞塔,你就非要和你的爷爷那样,撅的像是一头驴嘛?”
“呼……克莱依,我们家的事情,似乎还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进行管教。”
罗塞塔有些不满的摆了摆手,刚刚喝的伏特加的后劲现在才上来。她抿了抿嘴,语气冷淡的说道:“与其管我们的事情,不如管好自己。我们家不需要你的怜悯。”
“……你们爷孙都是这样。”
克莱依最后还是放弃了劝说罗塞塔的打算,挥了挥手招呼了一下后面的兄弟,说道:“进去搜!”
“是!”
队员们也看出来了自己家队长和罗塞塔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一般,也是没有采用以前像是土匪一样的搜查方式。
柜子找找,厨房找找,卧室找找。这种事情就算过去了。
什么?为什么不认真搜查?
呵呵,如果今天真的有人能搜查出来了,明天估计就能接到人事部的强制离职单了。
懂不懂什么叫职场上面的人情世故啊!
(克莱依后面有伏笔,算得上是三秋这只小蝴蝶带来的蝴蝶效应之一吧。)
“报告队长!没有搜查到!”
克莱依听到一旁的队员说完这句话之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很好,这个月你的升职加薪算是稳了。
“归队!”
最后他也只能最后看一眼罗塞塔,带着他的队员回到内部的城市。临走时说道:“你们是罪犯,但是有些人也不会这么认为。自己的尊严,和爷爷的生活,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期待着你的答案。”
看着克莱依远去的背影,罗塞塔紧紧的握着拳头,却这像是无力一般松开。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说道:“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呃呃呃!梯子断了!!”
下方传来几声气力单薄的呼喊。
麻烦。
罗塞塔也是知道自己家地下室已经常年没有维修了,估计这个梯子的年龄比已经都要大。也是无奈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走过去打开地窖,说道:“起来吧,我拉着你。”
“好嘞!”
三秋把手递给了罗塞塔。
“还有……”
罗塞塔拉着三秋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咬了咬牙,故作平淡的说道:“一会儿你的衣服干了之后,就穿上离开这里吧。北极航线联合,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
寒冷的气候,复杂的人心,草芥人命的高层……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之前在黄金时代的交易大港披上了一层阴冷的袈裟,让他变得不再像是之前的他。
他们狞笑着,他们堕落着,他们自卑着。
罗塞塔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冰冷到看不见前方任何道路的世界,像一只把头埋在地里的鸵鸟一样,苦难的承受着。
“可是,我是来找人的啊。”
悲拉上来的三秋眨巴了眨巴眼,有些好笑的说道。
“这里没有什么你应该要找的人,趁早离开会很好。”
罗塞塔冷着脸说着这句根本不符合逻辑的话,同时转过身去不再看满身灰尘的三秋:“就算有,也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
“我没见过啦。”
三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对着罗塞塔的话语表示一下自己的敷衍。
“不过,这是我的伙伴要找的人。身为她的伙伴,怎么可能不帮助她呢?”
“伙伴……”
罗塞塔低声呢喃着这句话,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似乎被什么侵蚀了一般无力。
她张了张嘴,还是只能发出一句无声无息的话语。最后还是一狠心,说道:“我不管你到底要干什么,最近的北极航线联合并不太平,最好和你的同伴一块离开这个地方,不然被卷入混乱之中可就麻烦大了。”
“什么麻烦?”
我怎么知道。
罗塞塔在心中低声骂了一句,没有转过头:“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嗯……好吧。那我能去看看你的爷爷吗?毕竟也是我让他收到了这么重的伤势。”
“……看了一面之后,立马离开这个地方。”
老是拒绝别人似乎不太好,所以同意一个听上去很合理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罗塞塔在心中想是这样安慰了一下自己,紧接着转过头对着三秋点了点头,同时不忘补充一句让他赶快离开。
“好吧,等着衣服晒干……我就要去港口等我的同伴了。”
他望向了远方的灯塔,昏黄不定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显得有一些凌乱。不过更多的还是一种类似于静谧的美好。
“谢谢你,罗塞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