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大雪。 江成裹着一个火红的自热毯,看着江大人立在梯子上挂着灯笼。 虽然这灯笼挂的晚了一些,但好歹也有了一点过年的喜气。 他没什么精神头,大抵是病了,横竖都睡不着。 在他这个年纪,早晨八点就睡不着了,坐起身来点起了一支烟,这悲伤没有由来。 这怎么跟人家打擂么,看看人家那边的香火,不知道还以为国祚庙被烧了。 再看看他这面,门可罗雀不说,甚至就连过路的狗都要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