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了,我穿越的是二战,还是不一般的二战。这个二战是有马娘的。
Tmd,落地怎么这么差,穿越者学院都不考虑一下穿越者的死活的吗?难道他们没有一点指标的吗?一落地就落地到柏林,这个二战的策源地。
我躲在床底下,等待着祈祷着来搜查我的马娘的离去。尽可能的屏住呼吸,让声音传播不出去。身体尽可能的静止不动。这具转生而来的身体,体型相比于我之前的身体来说有些小。这对躲藏来说是一种优势。
我可不想被抓进集中营做成肥皂。
伴随着破门声,和细密的脚步声,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仿佛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一样。
脚步声越来越逼近。
“长官,我搜查了一圈,没有发现犯人的踪迹。”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真是可笑,仅仅是因为我不是白人,是zg人,在第三帝国就是天生的犯人。毕竟在这个时候,zg人不仅在第三帝国被迫害,在其他西方国家照样被迫害。
其实第三帝国不仅仅是屠杀犹太人,还屠杀一些在他们看来是下等民族的人。
只不过由于犹太人的声音太大了,所以人们记住的第三帝国的屠杀的受害者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犹太人。其实在二战中受到伤害比犹太人严重的多的民族有的是。
“看来是逃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年纪应该不大,应该是马娘。毕竟现在还不是第三帝国穷途末路的时候,还不至于让人类女性上战场。
这应该是来搜查的士兵口中说的长官了。马娘在军队中的地位比人类高,这不奇怪。
Nmd,这下逃跑的难度可就是更大了,马娘一向是战场上面的主角。
穿越者学院派发的系统一定要有用啊,这可全部指靠你了。我可不想被抓进集中营做肥皂。
如果落地第二天就game over,那就会被称为穿越者的耻辱了。
我现在的身份是来第三帝国的留学生,nmd,为什么要想来第三帝国留学啊。
“是不是从窗户这里跳下去了?这窗户是开着的。”
“不可能,你当他是马娘吗?从这里跳下去是会摔断腿的。我看,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逃跑了。”这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和上一个的不同,是另一个来搜查的士兵。
“这些黄金,要不要上交?”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停止了,就仿佛按下了静音键一样。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都消失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黄金都是通硬货。换句话说,不管在什么时候,黄金都是值钱的。
他们翻箱倒柜找出了我藏起来的积蓄。我把黄金藏在了不只一个地方,希望他们没有找到其他黄金所在的地方,要不然我逃出去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没有金钱开道,用什么方式偷渡到米立坚。
相比于现在的第三帝国,可以说,哪怕是出了《排华法案》的米立坚也没有那么烂了。
Nmd,这些可是我run去米利坚要用的资金啊。你们拿走了,我用什么run出这个国家啊。
“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我要这些,剩下的你们自己分,记住了,我们来搜的是一个穷鬼,没有什么油水的那种穷鬼。”这是那个马娘长官发出的声音。
还懂得给人甜头。但是,为什么要用我的东西去给啊。Wcnmd。
“记住了,长官。我们来搜查的是一个穷鬼。”
“知道就好,不要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接下来的事情,闭上嘴巴。”
.....
借着法律去捕获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
就像古时候一些游牧民族一样。马娘带领着自己手下部落的人类,去农耕民族的地盘去劫掠。抢夺粮食,武器,女人,还有男人。
看上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就亲自出手抢过来。如果是已经有了妻子的男人,无论她的妻子是人类还是马娘。干掉就是了。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把这个男人弄去集中营是不行的,那样会用的很快。太浪费了,要找到这种容貌的男人可是很难的。
以那个男人的容貌,是会成为马娘的rbq的。而那些马娘,可以说太不优雅了。很有可能控制不住力气把这个男人用坏的。那太可惜了。
在从战场上面死里逃生的马娘的性欲不是一般的强大。每个月因为这种缘故报销的俘虏太多了。马娘在马儿跳的时候稍稍一用力,身下的男性的一些零件就会坏掉。
而从战场上面下来的马娘的话,最缺乏的就是控制自己力量的能力。她们会把自己在战场上面遭受到的压力统统发泄到自己身下的男性上面。所以因为马儿跳而报销的男人的数量一直居高不下。
尽管我不用遭受这份痛苦,家里人已经替我安排好了,不用去战场上面送死,乖乖呆在后方就够了,什么事情都不用去做。这些不用去做的事情里面也包括做一些脏事,如果第三帝国失败的话,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洗白什么的。
如果把那个男人送入集中营的话,说不定第二天就会死掉。因为容貌越好的男人,使用的次数也就越多,被用废的可能性就越大。从战场上面下来的马娘可不会怜香惜玉。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第二天出现在某个大人物的床上。毕竟向这种容貌的男人很难找到的,哪怕是放在地下室当一个摆设也是不错的。
所以我决定把这份肉拿下来,关在哪个人家的地下室不是关,不如关在我家的地下室。
至于该怎么抓,随便安上一些罪名就行了。反正在第三帝国没有人在乎如何对待zg人。
至于元首的种族主义,那只能够忽悠一下底层人。我都不信,谁给我钱我就支持谁。
自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了,我一定要他关入我家的地下室。
一见钟情,不,是见色起意。
“找到你了。”我找到我见色起意的人了。原来就躲在床底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