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理事长突然开始对诗歌剧的丈夫产生了厌恶之情。
没有由来的就产生了这种情绪。即使是理事长已经背叛了他,伤害了他,但是理事长就是忍不住厌恶起诗歌剧的丈夫。
在做完事情之后,理事长就不自觉的走到了诗歌剧和她的丈夫的卧室。
一个黄色的闹钟被摆放在床头。
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死的好。理事长这么猜测到。理事长并不知道三女神会如何处理那个人,理事长没有权力去知道三女神的所作所为。她只能猜测三女神到底要做什么。只能根据三女神的话语去执行三女神的命令。
威胁到马娘的人类都应该去死。理事长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如果让他逃跑的话,一定会对马娘造成很大危害的,所以一定要把他扼杀于萌芽之中。
为马娘的发展铲除了一个巨大的危害,我应该感到开心,但是为什么,我开心不起来呢?理事长的身体有些微微颤动。她下意识的忽略了诗歌剧的对于这件事情的想法。
与其说是忘记了忽略了,不如说是不愿意去思考。因为这很明显的,诗歌剧会像恨仇人的一样恨她。理事长并不想看见这种景象的发生。但是事情总是不随着人的意愿去发展的。
有时候,诗歌剧,你得学会接受一些你不愿意接受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成长。人总是要长大的,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一切东西都能随着自己的愿望的。理事长这么对自己解释到。
不自觉的,理事长就拿起了被摆放在床头的黄色的闹钟。
看着手中的闹钟,理事长就有一种冲动,把这个黄色的闹钟狠狠的摔在地上。
因为这个闹钟是诗歌剧的丈夫赠送给诗歌剧的。在偶然的一次谈话当中,诗歌剧告诉自己的母亲,这个黄色的闹钟是她的丈夫送个她的。理事长并不知道这个闹钟的真实作用,只把这个闹钟当作一个普通的闹钟。
只是理事长回忆起诗歌剧在讲述这个闹钟的由来的时候,面上的表情相当的幸福。理事长并不理解为什么诗歌剧会如此的重视这个黄色的闹钟。明明这个黄色的闹钟跟其他的闹钟差不多,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闹钟是她的丈夫送给她,所以诗歌剧就这么重视?
看到这个黄色的闹钟,理事长就想要把这个黄色的闹钟狠狠的摔倒地上,摔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片。在狠狠的在上面狠狠的踩上几脚,让这个黄色的闹钟再也看不出原来的痕迹。于是理事长就这么做了。
黄色的闹钟被狠狠砸向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不想再见到那个人的任何痕迹了。
黄色的闹钟的坚固程度出乎理事长的意料之外,即使是以马娘的全力摔在地面上面,也没有像一般的闹钟那样被摔的粉碎。黄色的闹钟外表上面甚至没有出现任何的痕迹,只是在不能被人看见的内部出现了一点损害。不过理事长是看不出来闹钟里面的损害的。
怎么这个闹钟这么坚固?理事长有一些不满。在她的设想中,这个黄色的闹钟应该被摔的粉碎。怎么就没有一点坏掉呢?
“再来一次。”理事长的眉头微微皱起,对自己说到。理事长弯下腰,准备再来一次。
“我恨你。”诗歌剧闯入这个房间,在理事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抢走了被摔到地面上的黄色的闹钟。
看来诗歌剧是知道了我对那个人干的事情。理事长这么想到。
看来手川她已经告诉了诗歌剧这一切。理事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理事长并没有想要隐瞒这个事情,因为这隐瞒不下来。与其被诗歌剧发现,不如直接告诉她这一切。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诗歌剧是无法改变这一切的。
“这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我不期望你能够理解我。但是你要接受这个现实。”理事长不动声色的说到。“不,是必须接受这个现实。不管在怎么样,这个事实都无法改变了。你的丈夫已经死去了。你必须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这个世界上面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无法改变。诗歌剧是无法改变这一切的。她会接受这个现实的,接受自己所爱的丈夫已经死去的事实。她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的。她无法改变,只能接受。理事长这么安慰自己到。
理事长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从诗歌剧手中夺过黄色的闹钟的想法。即使她也已经有了这个能力。为了能够顺利传导三女神的力量,理事长和骏川缰绳的灵能潜质都被三女神开发了。
以理事长现在的力量而言,对付一个小小的诗歌剧还是不在话下的。如果理事长想抢夺诗歌剧紧紧握住的闹钟的话,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诗歌剧是保不住她的丈夫赠送给闹钟的。只要理事长想的话。
都已经这么伤心了,就让诗歌剧保留一些自己的丈夫的痕迹好了。这说不定能够让诗歌剧不那么伤心。
理事长放弃了抢夺诗歌剧手中的闹钟的想法。就当是给诗歌剧留一个纪念,纪念她已经死去的丈夫。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理事长看着诗歌剧看向自己仇恨的眼神,无奈的说到。
这都是为了诗歌剧好。
诗歌剧没有说话,没有出声反驳理事长的话。因为在诗歌剧看来,这一切都即将被改变。这一次,诗歌剧不会给其他人机会了。有了这个即将重置的时间线的记忆,诗歌剧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改变这一切的。
诗歌剧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闹钟的功能没有被理事长的那一摔损坏了功能,以至于不能时间重置,那这一切可就真的跟理事长说的那样,无法改变了。
......
时间线开始被重置。
发生错误,记忆保留功能损害程度为50%,预计还有x年x月xx日恢复记忆。
时间线重置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