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下,深渊法师们漂浮在广场的上空。黑压压的犹如乌云一般笼罩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巴拉托斯缓缓向死侍走近,靠着他的背后说道:“战斗还没有结束,你的伤势没有关系吗?”
死侍低头看了看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就这点伤过不了几分钟就好了。”
什么?几分钟就好了?
巴拉托斯回头看着死侍的身体,只见他身上原本还流下鲜血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
你现在使是愈合伤口的速度来推测,恐怕过不了几分钟,死侍的身体就能恢复如初了。
原来如此,自愈能力吗?
巴巴托斯点了点头。
难怪之前死侍直接不要命似的冲向特瓦林,面对深渊法师们的攻击也毫不在意,原来是因为他自身拥有自愈功能。
“不过别说我了。”死侍看一眼放下心来的巴巴托斯。“拜托你也别摸鱼了,好好干点事行吗?”
摸鱼?巴巴托斯一愣,顿时急了。“说什么呢?我刚才可是一直在行动,没有摸鱼。”
“没有?”死侍笑了笑。“刚才我可是跟。特瓦林大战了好几回,可你呢,动过一下吗?”
“你……”巴巴托斯心里想要反驳,但是却无言以对。
没办法,自己刚才之所以没动,并不是因为想要对死侍见死不救。单纯只是因为被死侍那股不怕死的楞头劲给吓住了。
然后他摆了摆手说道:“好吧。那么接下来我去阻止特瓦林,你去收拾掉那群深渊法师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是我是去对战深渊法师,而你去对战特瓦林呢?
死侍提出反对的意见。
要知道自己刚才只是给特瓦林修指甲而已,还没砍下它的肉呢,就这样把特瓦林交给巴巴托斯,半路放弃未免太可惜了吧。
巴巴托斯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死侍的提议。
“不行。”
本来自己之前答应死侍跟特瓦林战斗的时候,他其实是抱着双方实力均衡的印象。
但是刚才死侍那两下子,直接让他收起了这些想法。
光是死侍手上那把武器再加上他的自愈能力。特瓦林加上深渊法师们就奈何不了他了。
若是现在特瓦林跟死侍1对1的话。那结果不用多想,特瓦林肯定会被死侍给直接剁成肉块。
那是巴巴托是绝对不允许的。
虽然特瓦林现在身受诅咒,引起了灾难,想要毁灭蒙德城。
作为蒙德城的执政,巴巴托斯自然要出手阻止。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要将曾经作为伙伴的特瓦林就地斩杀。
他本身的想法还是希望能让特瓦林的诅咒消失,让特瓦林和蒙德城重归于好。
见巴巴托斯这样强硬的拒绝。
死侍无奈地耸了耸肩,不在意地说:“好吧。那就听你的,你去收拾巴巴托斯。我去收拾深渊教团。”
虽然这次没有弄到特瓦林的龙肉,确实很可惜。但是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特瓦林还活着,以后总会有机会用到它的肉。
而且就凭刚才自己跟特瓦林的那两下子,足够让一旁的荧拍到精彩的镜头了,这样一想自己这一次的战斗也不算亏。
于是他松开握住混沌之刃的刀柄,刀柄上的链条缠绕住他的双手。
那么接下来就是无双的时间了。
人群中,死侍拽着铁链不断挥舞混沌之刃。
混沌之刃作为神器,威力无可抵挡,只不过就是这样的武器有一点不足。那就是它所能攻击的范围和普通的刀剑差不多,并不能远程攻击的能力。
但是像现在这样挥舞锁链的话,攻击范围顿时猛增了好几十倍。
死侍一甩锁链将站在几十米开外的法师的保护罩一刀剁碎。再用另一只手拉住锁链将被混沌之刃卡住身体的深渊法师拉了过来,当作流星锤一样不停的乱甩应对着深渊法师们的攻击。
而一旁没有摸鱼的巴巴托斯举起双手,操纵气流将特瓦林捆住。愤怒的特瓦林正伏在地上,四肢不断的用力,挣扎着想要打破巴巴托斯的束缚。
一时间,特瓦林和巴巴托斯双方开始了一轮拔河比赛。
一时间广场热闹得犹如璃月港的菜市场一样。
火焰的爆炸声、兵器交击的声音、怒吼声、哀嚎声。热闹非凡。
而荧在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坐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拿着手机,摄像镜头一刻不停的追着死侍的身影。
现在是一个好时机。
荧的眼睛望了望四周,看见死侍正在全力以赴地应对着深渊法师们的攻击。而特瓦林和巴巴托斯正在进行着交力。
这个时间点,广场内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那么自己是不是要逃跑呢?
虽然有些担心死侍那家伙会不会弄出陷阱,但是继续跟在他的身旁,明显更加危险,为了小命要紧,还是赶紧先跑了吧。
做好决定的荧关闭手机,转身想要离开广场。
可是荧并不知道,现在整个广场内一个人想要偷偷摸摸溜出去的她是有多么显眼。几个深渊法师可不是瞎子,自然注意到了她,直接朝她扑了上来。
那几个深渊法师只是深渊教团的低级成员,并不清楚荧的身份。他们的职责只不过是来蒙德城里搞破坏,并大开杀戒而已。
那么既然荧身处于蒙德城,那么自然就在他们的目标范围之内了。
看着像自己扑来的深渊法师,荧不由地暗暗叫苦。该死,这可怎么办?自己的力量自己清楚,全力以赴之下打败一个丘丘人或是史莱姆还是勉强做到,但是面对着漂浮在空中身上,拥有护照挥舞着法杖使出魔法的深渊法师们,自己想要战斗那完全是找死。
就在荧面对着深渊法师,琢磨着是否要转身向着死侍他们跑去,或是加快脚步,拼一把冲出去的时候。
一只巨大的由火焰组成的鸟儿飞过。将刚才那几只向自己扑来的深渊魔法师们吞没。
那几个深渊法师的护罩瞬间被火焰所吞没,而他们这倒在了地上,被火焰烧的痛苦不堪。
是谁?
向着火鸟飞来的方向望去,荧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黑衣的红发男子正手持着巨剑。将倒在地上的深渊法师一刀一刀的剁碎。
再看了一眼,他腰间挂着的神之眼,荧的心里顿时叫苦不堪,自己刚想要逃跑,结果就来了一个神之眼的持有者,多了一个天理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