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坠落在广场上,它那巨大的身体激起阵阵烟尘。
而巴巴托斯轻巧的落在地上,落在了死侍的身旁。
他看一眼跃跃欲试的死侍,再次确认到。“你可以打败他吧?”
毕竟现在特瓦林的实力加上深渊法师有多棘手,他可是很清楚的。
“放心吧。”死侍挥舞双刀。“以我这把双刀,想要揍他一顿轻轻松松。”
要是拿着这混沌之刃,连特瓦林都打不过的话,老实说有点给奎爷丢人了。
“狂妄!”
原本被巴巴托斯打落在地上特瓦林就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又听见自己面前一个不知名的小蝼蚁也敢叫嚣着揍他,顿时气得怒火冲天。
“就凭你这个家伙也想打败我?”
“不是凭我而是凭它。”死侍对着特瓦林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此时双刀正缠绕着熊熊烈火,让人望而生畏。
被混沌之刃指着,直面那股惊人的气势,特瓦林不禁心中一顿,但嘴上还是强硬的说道:“可笑,仅凭一把武器就想打败我?战斗可不是仅仅是靠武器来决定的。”
巴巴托斯也看望向死侍。“特瓦林说的有道理,仅凭这把武器确实拥有可以打败它的可能性,但是你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强大,若是受伤甚至死亡的话,那就不妙了。”
重伤而死。死侍撇了撇嘴。这种滋味他早就已经吃腻了。
他将手中的双刀举过头顶,双刀交叉,正燃起火焰。
“放心吧,你要知道我可是在怪物猎人里猎杀过了一千头钢龙,对于这种对手我可是经验丰富。”
钢龙?巴巴托斯的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而特瓦林更是大吼一声,一爪就会向他扑来。
虽然它不知道死侍口中的怪物猎人,钢龙这些词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话语中的那股不屑,它都是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面对着向他扑来的巨爪,死侍自信一笑。
“陇翔!”
他瞬间跳起来,身体不断旋转不断挥舞,犹如一个陀螺一般,直面特瓦林的爪子。
“叮叮叮叮叮!”那是混沌之刃与特瓦林的爪子间不断碰撞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特瓦林只感觉自己手疼痛难忍。于是咬牙强忍着痛苦,将还在空中不断旋转的死侍击退。
它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原本长得狰狞巨爪的手已经变得伤痕累累,爪子也被人剃得一干二净,流露出猩红的血肉出来。
而死侍也被特瓦林击飞到几十米远,浑身没有受伤,但是衣服上有些尘土。
仅仅一个回合,特瓦林的爪子就已经被死侍的双刀给剃了干净了。
“怎么可能?”
看着自己已经快被砍的不成样子的爪子,特瓦林心里已经全然没有了对死侍的轻视。
不行,他那把双刀太过诡异,若是跟他这样硬碰硬,根本就讨不了什么好处。
于是它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密密麻麻的气刃。那气刃相互衔接,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巨网。
想要将死侍逼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着死侍刚落地就再次面对特瓦林的攻击,巴巴托斯想要支援,抬手就要平息那股风网。
但死侍竟然一反常态,面对那巨网,他并没有躲避,或是等待巴巴托斯的支援。而是他向前迈步,没有丝毫的犹豫,冲着那攻击而去。
看着朝着自己不断靠近的死侍,特瓦林心里笑了笑,白痴,即便
而结果也正如特瓦林所料,死侍他的身体被那口风筝伤的遍体鳞伤,鲜血直流。
看着死侍鲜血淋漓的样子。躲在一边拍着视频的荧感到困惑不解。
哪有人会面对攻击会一股脑的冲了上去呢?难不成这家伙是疯子不成?
看到死侍身受重伤,特瓦林双翅一挥,开始酝酿元素力。
顿时环绕蒙德城的狂风都开始平息了。
感受着特瓦林身上一股极强的魔力时开始酝酿。
死侍决定继续向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就凭特瓦林这幅要放大招的样子,只要他冲上去打断他就好。
死侍正朝着特瓦林不断前进时,却不料脚下突然一阵巨力传来,接着自己就被一股龙卷直吹上天。
不好,爸爸同时想要他的手挡住。只可惜这个时候,几个深渊法师从特瓦林的身上跳了下来。对了,巴拉托斯就是一顿围攻。
虽然这几个深渊法师并不能打败爸爸做事,但是只要阻碍巴拉托斯的行动几秒钟就足够了,只要任由这风暴在吹上这几秒钟,此时就能被彻底吹飞,消失不见。
特瓦林真的可以毫无顾忌的大肆破坏了。
死侍乘着狂风,扶摇直上,看着在自己眼中越来越小的蒙德城。他哪里不知道特瓦林的想法,
不就是想要将我赶出去吗?
没门!
他拿起混沌之刃狠狠的地面一抛,混沌之刃的任命处还捆着手链。就这样,混沌之刃急速飞出插入地面正巧插在了特瓦林的脚下。
而死侍拽着混沌之刃的铁链,用力一拉。将自己快要飞出蒙德城的身体拉了回来,并急速向前,并朝着特瓦林直扑而来。
看到死侍竟然去而复返,特瓦林身上的几个深渊法师想要阻止。
他们挥舞法杖,凝聚成魔力向飞来的死侍不断攻击。
冰锥、火球、雷电光束、这些五花八门的元素攻击仿佛不要钱地往死侍的身体处扔去。想要将不断逼近的死侍给中途打死,或是打了下来,
可是,即便身体已经菠萝菠萝哒,死侍依旧没有松开紧握着链子的手。
沐浴着火焰,死侍冲天而降,大喊一句。
“来打踢!”
死侍一脚踹倒特瓦林的脸上,将特瓦利那巨大的身体踢翻在地。
不妙,仅凭我们拦不了他。坐在特瓦林身上,样子有些狼狈的深渊法师们对视一眼。于是其中一个红色的深渊法师抬起法杖向天空发出一一朵烟花。
死侍不紧不慢地一步步向前。嘴里开始彪起了垃圾话。
“这个烟花真不错。这是你们要输的时候的意思吗?拜托,举牌举白旗就可以了,白色内裤我也无所谓,但是就不需要烟花了,烟花是用来庆祝的胜利者,而不是给你们失败者投降用的。”
死侍这话刚说完,就感觉天空变暗了一点。
嗯?怎么回事?变天了?死侍他抬头一看。
只见原本分散在蒙德城各个角落里大肆破坏的深渊法师全部浮了上来,并全部聚集起来,那庞大的数量隐隐遮住了月光。
而这群法师们正拿着面具下空洞无神的双眼紧紧盯着死侍。
死侍吐了口气。
“哈~好吧,玩完怪猎,就轮到无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