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料费、人员行动费用、急救费用已包含在套餐范围之内。”
“由于病人拒绝采用植入义体的方式进行替代治疗，所以将采用生物疗法进行恢复。”
“治疗费用一折优惠，请在三天之内支付2750欧元，感谢您对创伤小组的信任。”
乔轩也算创伤小组的老顾客了，一看到2750这个价格。
他基本上可以判断出葛洛莉亚的伤势了。
重伤，不致命，但不及时医治仍然会死。
再加上葛洛莉亚可以自己进行判断，并且拒绝了用义体进行更换治疗。
那么多半就是外部创伤导致了大出血，或许是被枪击了？
“怎么愣住了，难道吃点什么都要考虑这么久？”
克里不明所以，伸手在乔轩面前晃了晃。
乔轩开口说：“昨天帮我离开荒坂塔的小家伙，出了一点状况，我要去看看情况。”
“一会儿可能还需要你帮个小忙。”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克里大包大揽，乔轩越是找他帮忙，他越是开心。
因为这可以让克里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意义，而不仅仅是一个公司豢养的赚钱机器。
乔轩点了点头，然后就从克里眼前消失了。
他回到了大卫的脑袋里，此时大卫正快速奔跑着，冲入了夜之城医疗中心。
这里本来是葛洛莉亚上班的地方，结果现在葛洛莉亚却变成了这里的病人。
“你好，请问葛洛莉亚·马丁内斯在哪个病房？”
大卫冲到前台，急呼呼的询问。
这口气让接诊护士有些不耐，刚想要让大卫去排队，立刻看到了大卫身上的荒坂学院制服。
这让她连忙收起了不耐烦的语气，而是客气的说：“我帮你查一下。”
很快，葛洛莉亚的病房信息就出现在了护士面前。
同时出现的还有葛洛莉亚作为创伤小组高级优先保险客户的信息。
这让护士小姐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说：“您是马丁内斯夫人的儿子吧，请您这边来，我为您带路。”
大卫被这种亲切的服务，搞得有点发蒙。
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认真小心的对待过。
仔细一想，大卫就明白了，肯定是乔轩给他们母子买的保险生效了。
这让大卫在庆幸的同时，心底五味杂陈。
很快，在护士的带领下。
大卫乘坐电梯来到了高层的黄金会员病房。
这里没有中下层的喧嚣和吵闹，走廊上有着荷枪实弹的创伤小组成员护卫。
连为病人们服务的护士，一个个也都面带春风一般的笑容。
在看到大卫之后，立刻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
“您好，尊贵的黄金会员大卫·马丁内斯先生，您的母亲在这边。”
“她已经在我们及时的救治之下脱离了危险，不过现在还在沉睡，大概再过半小时才会苏醒。”
“您可以在病房外的咖啡厅稍作休息，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等大卫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舒适的沙发上。
喝着咖啡，眼前还有一盘小蛋糕，看起来香甜可口。
要不是心底还记挂着母亲，大卫可能都要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爽不爽？”
乔轩坐在了大卫对面，指了指小蛋糕说：“别愣着啊，吃一口，我也想尝尝味道。”
大卫嘴角抽了抽，说：“这终归是你给我们的东西，不是我和母亲能享受的。”
“而且，接下来我还不知道怎么和母亲解释呢。”
说完，大卫还是拿起蛋糕尝了一口，眼睛立刻就亮了。
不仅比他想象之中的更加香甜，里面竟然还有果肉的成分！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水果，而不是普通人能够买到的合成罐头！
在这个因为公司战争和过度发展，导致自然环境严重污染的世界。
想要吃到一口天然的食物，不管是肉还是水果，那可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糖衣炮弹，还真是……诱惑人啊。”
大卫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动摇了。
觉得他的母亲似乎说的也没错，只有成为了荒坂公司的狗，才能享受这种卓越的物质生活。
可随即，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了一边，为了自己有这种想法而羞愧。
他可没有忘记，在他面前坐着的可是一个坚定的反公司分子。
“不用不好意思，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可以拒绝公司的诱惑。”
“尤其是在底层普通人，物质生活极其贫乏的情况下，物质上的享受更是一种本能。”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想要往上爬，一直爬到荒坂塔的顶端。”
乔轩的话，让大卫听着耳熟。
因为大卫的母亲，也经常用类似的话教导大卫。
可问题是，两个人的语气完全不同。
大卫的母亲充满了期待，乔轩的话里只有轻蔑和嘲讽。
“你原来理解我们啊，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
大卫一边吃蛋糕，一边含混不清的吐槽，早上和乔轩的吵架仍旧历历在目。
好吧，说吵架可能有点儿自我表扬的心态了。
明明是大卫单方面的挨训而已。
吃完之后，大卫才接着说。
“不管你有多少大道理，但和公司合作，是普通人的唯一出路。”
乔轩微微一笑，没有再多废话。
在大卫脑袋里的他很清楚，大卫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只是在叛逆而已。
他并不相信荒坂，只不过没得选而已。
所以归根结底，乔轩还是要让所有人认清现实，明白和公司的合作只有自我毁灭这一个结局。
否则，沉浸在美梦中的人，是不会主动醒来的。
接下来，两个人相顾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卫接到了护士的通讯，连忙从沙发上弹起。
可刚迈出一步，他就转头看向乔轩，说：“老乔，接下来我该怎么解释啊？”
“你可以说，你中了彩票，然后用八十万欧元给你们两个人买了一年保险。”
“她绝对会杀了我的！”大卫连忙摇头。
葛洛莉亚都舍不得给她和大卫买保险，如果真的有一笔八十万欧元的巨款，这绝对会成为大卫的学费。
买高级创伤小组保险，这简直太败家了！
“那我就没办法了，我总不能钻入你母亲的脑袋里，告诉他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大卫又立刻摇头。
乔轩的事情，他不想让葛洛莉亚知道。
这是为了乔轩和葛洛莉亚的安全考虑，毕竟乔轩现在可是知名已故恐怖分子。
“开动你的小脑瓜想想吧，你可是荒坂学院的高材生，一定可以的，相信自己。”
看着乔轩嘴角那调侃的笑容，大卫气得抱头哀号。
原地踱步两分钟，他才双手合十向乔轩求救，说：“总之你先帮帮我，之后我会想办法再报答你的。”
“要不然，就算我欠你的，之后从我的任务里扣？”
大卫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乔轩却气笑了。
“怎么，用你累计收获10欧元的独狼声望，来我这个最高级中间人这里借钱？”
“大卫·马丁内斯，你可真有面子！”
大卫快绝望了，可乔轩却话锋一转，说：“倒也不是不行，但你确定要给我一张空白支票？”
闻言，大卫吞了一口口水。
感觉眼前的恐怖分子乔轩，瞬间变成了高利贷债主，已经在琢磨怎么把他吃干抹净了。
不过大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他真的过不去他母亲那一关。
“好吧，放心的去见你的母亲好了，接下来按照我的提示说话。”
大卫这才如蒙大赦，连忙冲向了葛洛莉亚的病房。
来到病房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终于看到了脸色苍白，额头上还缠着绷带的葛洛莉亚。
“母亲！”
大卫眼眶一红，就想要扑上去，结果葛洛莉亚却颤抖着伸出了手。
大卫以为葛洛莉亚要和他握手，连忙也伸出了手。
结果眼看着葛洛莉亚抄起了床头的水杯，直接砸向了大卫的脑袋。
砰的一声闷响，葛洛莉亚、大卫和乔轩，都叫出了声。
葛洛莉亚牵动了伤口，大卫被杯子重击。
乔轩则是因为在大卫的脑袋里，和大卫五感共通。
摸着自己的脑袋，乔轩连忙转移到了大卫的系统里，差点忘记葛洛莉亚可不是什么温柔淑女了。
“妈，你这是干嘛……”
“别叫我妈！”
葛洛莉亚捂着肚子，那里有子弹的贯穿伤。
虽然现在已经手术止血了，但因为她不愿意直接更换义体，接下来还得老老实实养伤。
不过，相比自己的伤痛，现在葛洛莉亚更加心惊！
那可是黄金会员啊！
不，不仅仅是黄金会员！
而是价格和白金会员等价的高级优先保险套餐！
白金会员不是谁都能买的，除了金钱还要看身份等级。
这种小Bug，创伤小组自然不可能出现。
黄金会员优先保险套餐，已经是平民能买的最高级套餐了。
除了白金会员的24小时身体状况检测和主动医疗建议之外，剩下的承诺救援时间都相差无几。
而且这个套餐只是名义上普通人可以购买，但四十万欧元一年的价格，那是普通人可以买的起的么？
能拿得出这笔钱的，怎么也是中高层人物了，有资格购买白金会员。
所以，她的儿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八十万欧元，神经病一般买这种败家保险的？
“我没有你这种百万身家的儿子……不，起码得千万身家，否则谁会买四十万欧元的保险！”
“你到底是谁，什么时候占据了我儿子的身体？”
“求求你了，把我的儿子还回来啊！”
乔轩听着这些话，嘴角的笑容都消失了。
要不是葛洛莉亚一副嘲讽的语气，乔轩还以为他碰到算命先知了呢。
“妈，我可以解释！”
“这一切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只是……”
说到这，大卫卡壳了。
他哪里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看着因为愤怒而越来越痛苦的葛洛莉亚，大卫连忙给病床边上的乔轩使眼色。
结果这被葛洛莉亚当成了挤眉弄眼，床头的水果又被她用来当石头，砸向了她已经堕落的儿子。
“你到底干了什么违法的勾当！”
“八十万欧元，到底你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葛洛莉亚不仅仅是愤怒，她是真的害怕。
要不然，只靠她的薪水可供养不起，一个荒坂学院的学生。
否则的话，夜之城能够供孩子上荒坂学院的人，岂不是太多了？
所以葛洛莉亚非常清楚，这些钱的分量有多高。
八十万欧元，足够一个小帮派拿起重武器，去和NCPD拼命了！
就在大卫快跪下认错的时候，克里的通讯被乔轩接了过来。
“喂，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卫·马丁内斯又是谁？”
克里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如果不是乔轩在大卫的身边，克里还以为这是哪个疯狂的私生饭呢。
“简单来说，你承认这个家伙是你的学生，然后你一时兴起给他和他的母亲，买了两份黄金会员保险。”
“什么玩意？学生？我可从来没有学生这种东西！”
“以后会有的，克里。你都要卖课了，自称你学生的人说不定会有几百万。”
克里脸色一黑，那他学生的名号也太不值钱了！
不过，既然是乔轩说的，克里自然会帮忙。
大不了之后找个理由，把这个便宜学生再开除就行了。
“行吧，交给我了，然后呢？”
乔轩把葛洛莉亚的号码，发给了克里。
很快，恐惧、愤怒的葛洛莉亚，就安静了下来，甚至有点惶恐不安。
“克里·欧罗迪恩先生，我的儿子从来没有学过音乐，他哪里来的音乐天分？”
噗！
听到这话，乔轩直接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还在别墅里的克里，也一脑门黑线。
乔轩这都是惹上的什么人，就不能用光明的心态看人么？
“嘿，听着，马丁内斯小姐。”
“我收养的孩子都可以做你儿子的父母了，请不要说这种会让人反感的话。”
葛洛莉亚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连忙道歉。
不过虽然嘴上道歉，但葛洛莉亚仍旧觉得，克里多半是看上了他儿子的屁股。
没办法，在母亲眼里，儿子总是英俊帅气善良可爱，是会被坏人盯上的小宝宝。
到最后，克里直接把付款记录给了葛洛莉亚，葛洛莉亚才算彻底相信。
当然，克里给出的证据，也是乔轩这边转发过去了。
至于葛洛莉亚为什么没问，账户名和克里对不上的事情，狡兔三窟这种道理，葛洛莉亚还是很清楚的。
眼见葛洛莉亚挂断了电话，大卫还以为过关了。
想要上前，结果又看到了母亲的冷脸。
“你给我滚出去！”
“妈，我……”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好好保护自己，你真的觉得夜之城很安全，没有变态么！”
大卫被怼的哑口无言，尤其是现在葛洛莉亚伤病Buff加身，大卫实在不敢再反驳了。
“出去，让我好好想想。”
大卫最终选择了听从，垂头丧气的从病房里离开了。
乔轩反而留在了原地，他很好奇葛洛莉亚打算做点什么。
知道了葛洛莉亚的身份，乔轩就明白，她绝对不可能只是想想这么简单。
葛洛莉亚的确是一个为了儿子可以牺牲一切的伟大母亲。
但她也在做着清道夫的工作，长期为曼恩团队提供义体，这也是客观事实。
在夜之城，单纯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绝大多数人为了活下去，或者活得更好，都游走在毁灭的边缘。
果不其然，在钻入了葛洛莉亚的系统之后，乔轩发现对方正在联系曼恩。
“你还好吧，创伤小组没有为难你吧？”
曼恩的声音很是担心。
他不仅担心葛洛莉亚，但更加担心他和葛洛莉亚的买卖暴露。
曼恩身上太多走私义体了，一旦被公司盯上，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放心吧，创伤小组只管治病赚钱，剩下的一概不管，你要的东西还在。”
“那就好。”
曼恩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问：“你到底怎么一回事，还搞了一个黄金会员，难道最近你被什么人盯上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正好我也想让你帮忙。”
于是，葛洛莉亚就把大卫和克里的关系描述了一遍。
“噗哈哈哈，我敢肯定！”
“那个弹吉他的娘娘腔，一定盯上你儿子了！”
“我听说过那个家伙，他可睡了不少的粉丝，而且全都是男人！”
葛洛莉亚闻言，捂着头，感觉人生都要毁灭了。
她的儿子明明有着光明的未来，怎么就忽然摊上了这么一些事情！
“不过嘛，其实你也不需要这么焦虑。”
“不如问问你儿子的意愿，这可是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啊……”
“不行，绝对不行！”
葛洛莉亚连忙反对，说：“他的未来在荒坂公司！”
“他会成为荒坂公司的高级员工，会娶一个普通但勤劳的女孩做老婆，然后生下几个孩子。”
“至于剩下的东西，都不是大卫该碰的，更别说一个Gay了！”
一边的乔轩摇了摇头，感叹原著里葛洛莉亚的死，表面上是巧合，实际上却是必然。
葛洛莉亚作为一个单亲母亲，渴望儿子将来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这可以理解。
但在夜之城这种鬼地方，葛洛莉亚的想法注定只是肥皂泡，早晚有一天会破裂。
做着危险而且违法的事情，还幻想着在大卫出人头地之前，自己和大卫不遭遇任何危险。
显然葛洛莉亚早就被幻梦迷住了双眼。
曼恩也沉默不语，显然他对于葛洛莉亚的观念也不置可否。
不过作为一头专业的独狼，等葛洛莉亚情绪稳定之后，他才问。
“那你打算做点什么？”
“要不要我们带着大卫，去体验一下作为男人的乐趣？”
“到时候他就会自动远离娘娘腔了。”
葛洛莉亚又激动了起来，说：“你不许接近大卫，大卫也不会去扭扭街那种地方！”
“你……”
葛洛莉亚变得有些犹豫，最后才说：“你们先调查一下那个克里·欧罗迪恩，剩下的我再考虑。”
“啧，我可要提醒你，对方不是我们能动的大人物。”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曼恩摇了摇头，结束了通讯。
显然他并不怎么相信，葛洛莉亚的心中有数。
实际上乔轩也不相信。
葛洛莉亚已经快被压力逼疯了，那八十万欧元的保单，已经成为了她心中的一根刺。
现在连乔轩都说不好，葛洛莉亚是在感激克里，又或者在仇恨克里。
显然，葛洛莉亚没有想过。
如果没有这份保单，今天她死之后，她的儿子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又离开了呢。”
没一会儿，乔轩返回了大卫的系统之中。
“你该不会进我母亲的脑袋里了吧！”
“没错。如果我这样说，你打算怎么做？”
大卫瞪大眼睛咬紧牙，看样子很想挥舞一下自己的拳头。
但最后还是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毕竟挥拳出去也打不着人。
而且，乔轩是他家的恩人，他怎么可能对恩人动手？
“可惜啊可惜。”
乔轩也坐在了沙发上，说：“如果你刚刚挥拳了，我倒是可以当机立断了。”
“当机立断？”
“对，当机立断，对你的母亲下手。”
大卫腾了一下站起来，眼中似乎要冒出火焰，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该不会……要泡我妈吧？”
“咳咳。”
乔轩被这个转折呛到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大卫，不明白对方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个转折。
“你连克里·欧罗迪恩这种大人物都认识，没必要再呆在我这里不是么？”
“我思来想去，你不是对我感兴趣，就是对我妈感兴趣。”
“很显然，你应该是后者，毕竟你也看那种黑超梦！”
乔轩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我用词太文雅了。”
“那么我换一种说法。”
“如果不是你刚刚忍住了挥拳，我大概已经找NCPD，把你的母亲抓起来了。”
大卫愣住了，这和NCPD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
最终，大卫只能问出这个问题。
“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你的母亲为了防止你变Gay或者被Gay，打算雇佣黑客调查一下克里。”
“我的好朋友帮了你，你的母亲却恩将仇报，你说我不应该报警么？”
大卫连连摇头，说：“不，不可能！”
“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医护人员，她怎么可能会雇佣黑客做这种事情？”
“不信？那要不要一起去见证一下？”
大卫握紧拳头，很想说乔轩在说谎。
但最终，他选择了听从乔轩的话。
真相如何，亲眼见证之后就明白了。
“等一下，还有第二个原因呢？”
眼见乔轩起身，大卫继续询问。
“第二个啊……等你自己发现好了，毕竟你还是一个小鬼。”
葛洛莉亚做什么事情，和乔轩没多大关系，他本来也懒得过问。
要不是葛洛莉亚盯上了克里，乔轩连葛洛莉亚的人生观和教育方法，也不会过问。
他还要去准备开公司赚钱的事情呢。
现在他只能稍微出手解决一下这件事情。
看看能不能尽量不伤和气吧。
“走吧，你去和杰克会面，我把这件事和克里说一声。”
大卫沉默的点点头，发现葛洛莉亚已经睡着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没一会儿，他就在车站门口，见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杰克。
“嘿，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我们这就又新活了么？我还以为可能会间隔很久呢！”
杰克满脸热情，心底非常激动。
实际上今天醒来之后，杰克就开始担心，乔轩给他派活的话，会不会仅仅是客套话和借口。
毕竟自己什么水平，杰克还是心中有数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乔轩竟然就找到了他。
“是啊，我也没想到。”
大卫兴致不高，干笑了两声。
今天确实有新工作了，可是对象是他妈。
独狼的第一天，任务送信，差点搭上性命。
独狼的第二天，调查自己亲妈。
虽然仅仅只有两天的工作经历，大卫对于独狼这份工作，已经开始有些倦怠了。
“这可真是太他妈……有趣了。”
另一边，克里听完了乔轩的话，兴奋到手里的酒瓶都扔飞了。
“好心好意帮助后辈，结果立刻就被对方的亲人背叛！”
“啊，这荒诞经典的剧情，我已经开始愤怒了，脑子里好像有段旋律！”
“不过还差一点……我需要更多的灵感！”
眼看克里进入了创作模式，乔轩感叹一声，克里的天赋真的恐怖。
尤其是这创作激情持续了五十年了，这样的人还在执着于强尼，简直是离谱。
“放心吧，这件事才刚开始，一会儿你会有机会补全灵感的。”
结束了和克里的通话，乔轩同时和大卫以及杰克连线。
“杰克，今天你的任务是保护大卫，以及之后我会让你追踪某个地点，能办到么？”
杰克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宝贝摩托：“一切都交给我了，乔先生！”
“那就好，接下来就等鱼上钩吧。”
大卫见状，连忙说：“等一下，我的任务呢？而且我也不需要保护，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你的任务就是学习杰克，一个实习生不要这么多废话。”
乔轩也不惯着大卫：“至于你能不能保护自己……杰克，给他一把枪。”
“好嘞。”
看着手里忽然多了一把手枪，大卫惊叫着把手枪玩成了烫手包子。
“拿着这把枪，随便朝人开一枪，生死不论。”
“能做到，我就默认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这……这不太好吧？”
大卫一愣神，手里的枪就回到了杰克手里，然后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我觉得乔先生说的对，你现在确实还不够格保护自己。”
“别觉得委屈，我刚刚混帮派那会儿，用的只是棒球棍。”
杰克重重的拍打着大卫的肩膀，最后大卫也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在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事实。
等两个人准备好，乔轩就来到了克里这边。
他正拿着吉他弹奏着爆裂的节奏，显然他想到的是一首激情满满的曲子，可惜显然他对自己的弹奏不满意。
“到底还差点什么呢……”
“或许差点报仇失败被极限反杀，临死之前的愤怒、无助和彷徨？”
克里眼睛一亮，似乎又有了灵感。
他也不招呼乔轩，就开始再次弹奏。
这一次他的曲子一气呵成，虽然中间有些地方不够婉转，但显然这首曲子距离完成已经不远了。
“还是差一点。”
克里摇摇头，继续尝试。
乔轩干脆坐下来看克里演奏。
不考虑克里身上的毛病，能够单独听克里的演奏，整个世界上都没几个人有这种待遇。
不过没一会儿，一道红色的缝隙，打断了乔轩的思绪。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又有一个人钻入了克里的系统之中，而对此克里仍旧毫无所觉。
克里的系统已经是民用等级里最优秀的那一档了，可惜还是拦不住这个黑客，由此可见她的实力。
只是当她的身影完全从红色缝隙里钻出来的时候，乔轩愣住了。
而这个人，乔轩看着很是眼熟。
最终，在对方眼前亮出猫娘图标通讯的时候，乔轩终于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萨沙·雅科夫列娃。
原来现在她还没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