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一直不能理解自己的老师,他总是坐在椅子上发神,偶尔会露出一些奇怪的表情。
每当他问起老师时,老师总会一笔带过:“威廉,这可是诗人的必修课啊。”
莎士比亚自以为已经习惯了师傅这样神神叨叨的举动,可今日师傅的表情让他有些发麻。
“老师,到底怎么了?”莎士比亚极其配合马洛里,牵强地笑着。
马洛里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走到了阳台,俯瞰起了赛默塞特的夜景:“威廉,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异能吗?我的异能让我成为了这座城市的代行者。因为这个异能,我能将城市的每个角落尽收眼底,也获得了几乎无穷的寿命,只可惜我再也走不出这座城市。”
莎士比亚心痒难耐,继续追问:“所以呢,老师,你到底怎么了?”
“千年过去了,我深爱着这座城,以不同的身份见证着城市的变迁。”马洛里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可惜啊,因为书的残页,什么牛鬼蛇神都来到了这里。”
马洛里紧闭双眼,似乎正在感受城中发生的一切,缓缓开口说道:“西南方,那里有只吞噬人类性命的怪兽。”
隐蔽的角落里,年轻男子望着满地枯槁的尸体,眼神里充满了满足:“你们的生命,就让我替你们延续吧。”
“南方啊,有所嫌隙的朋友努力保证市民的稳定,亲密无间的战友正担心着尚未归家的浪客。”
餐馆内,卡夫卡邀功一般地向阿加莎炫耀:“怎么样,我还不错吧。”
却只换来阿加莎的白眼。
酒店内,屈原不停地望着挂钟,有些焦虑:“曹植,你说庄周不会迷路了吧。”
曹植虽然不曾说话,脸上的焦灼也说明一切。
“东南方向,被人担心的浪客正有所艳遇,痴情的玩偶空恋着心上人。”
庄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同意让女人带路。
他望着女人走在前方的背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维有些力竭地躺在另一条巷子中,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靥如花。
“东方的教堂中,背叛者与逃亡者等待着圣女的归来。”
凡尔纳坐在教徒弥撒的椅子上,胸口画着十字:“王尔德,你说圣女出去散步这么久,可不会有什么事吧?”
王尔德闭目养神,懒懒地回应:“圣女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寻常小混混可拿她没办法。”
“狐假虎威的骗子龟缩在东北方,与理想主义者和心灰意冷的战士筹谋着难以实现的计划。”
塞缪尔摊开地图不断指指点点:“书的残页就在此处。等到时候,斯坦贝利,你截断其他人的入口,海因里希,你就负责将他们歼灭。”
不得不说,除却很多因素,塞缪尔的计划十分完美。
可惜,他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人那如同看待傻子的目光。
“地狱里的恶鬼与花朵游荡在北方。”
“渡边叔,这次我们能抢到书的残页吗?”女人问到,说话间,她借着灯光有些痴迷地望着渡边淳一的脸,空荡荡的右眼眶开出了一朵鸢尾。
“有点悬,如果真的不行,我们就当来旅游一趟。毕竟有各国那些怪物,福地他们还掀不起大浪。”渡边淳一刮了一下女人的鼻梁,有些宠溺。
“还有吗?师傅,还有吗?”莎士比亚的兴趣被勾了上来,问。
“最后啊,诗人与他的徒弟将正式拉开这场好戏的序幕。”
马洛里走向了大门,冲还在发愣的莎士比亚说道:“还不走?就由我们打破最后这点宁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