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应该是哪一种?”走出房门,端木燕有些好奇地问到。
“海龟、海蛇、还是……”
“现在还没确定就是妖精呢。”戚灵翻了个白眼。
但是很快,刑侦的骨干们,就翻出了这样一道视频。
看清晰度,应该是几年前的视频了,真亏这群特警还能翻出来。
那是许海洋的母亲,在伤感地讲述着许海洋生前的事情。
“海洋是个坚强的孩子。”
“我们带着他全国去找医生,做化疗……”
“他头发都掉光了,走路都困难,还安慰我们不要伤心。”
啜泣了一小会儿后,许海洋的母亲又继续讲述了起来。
“海洋从小就喜欢出海,家里养的动物也一直是他在照顾——后来还专门将那些动物都放生了。”
镜头一转,视频翻到了其他的地方。
一位光头的青年坐在船上,将装在玻璃箱中的种种海洋动物放入水中。
“这下——”端木燕拉长了音调,带着些许调侃:“还不能确定吗?”
“这是什么地方?”戚灵没有理会他,而是追问那些警员。
“没法确定。”警员有些无奈:“这其中没有任何可以判断位置的地方,也没有标志物。”
“只能根据他出行的时间,推测可能是这一带。”
警员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划了一段距离。
“这样没意义啊。”端木燕挠头,别看地图上这么一小段,放在现实里那可是相当大的范围。
在如此广阔的区域里找几条鱼……嗯,只能说心很大。
况且海升已经成精,肯定不会呆在这里不走,现在去找当初放生的位置,毫无意义。
“……”戚灵轻轻敲了敲屏幕后,忽然开口说到:“许海洋的墓地在哪儿?”
“诶。”警员一愣:“他的父母一直是将骨灰盒带在身边的。”
“灵牌也是放家里。”
“但是按照本地的习惯,即使没人打理,至少在公共墓地里会有一个衣冠冢——”
“这……”警员翻了一下资料,说到:“确实有,可是——”
“没有可是。”
“告诉我们在哪儿,我们立刻过去!”
凄清的墓园里,一座座青石雕刻而成的墓碑,像是石笋般林立。
它们中有的被收拾得焕然一新,坟头的挂青在微风中轻轻浮动,熄灭的蜡烛和香灰上,似乎还带着点点余温。
有的则是失去了打理,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攀延而上,青苔宛若水垢一样染满了底座。
“这就是许海洋的碑啊。”戚灵在一座明显被打理过的墓碑前停下了脚步。
“没有杂草,没有青苔,土是被翻过的。”
“甚至还有一炷香和烧化了的纸钱。”
“而许海洋的父母,已经有好几年没来看这墓碑了。”
“其他的亲戚,也没有记录说是来过……”
戚灵轻声说到:“那么,能来祭拜的也只有一个人了吧。”
“嘶——你是怎么想到的?”端木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很新奇。
“这也是妖精的习惯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戚灵耸耸肩,而后叫上了身后的警员们:“采集一些吧。”
“虽说可能没啥作用。”
“但万一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呢。”
“这算是在奶吗?”端木燕问到。
“我再重申一遍。”戚灵竖起一根指头:“虽说我身上经历的巧合有点多。”
“但我真的不是毒奶,懂了吗?”
“懂了。”端木燕点头。
这叫啥来着。
鸭子死了嘴还硬。
“那这样一来,基本可以确定海升是动物成精了吧。”
端木燕观看着许海洋放生的视频:“不过这个种类,有点多啊。”
各种各样的海洋鱼类,观赏虾观赏蟹也不少,就连海蛇都有好几种。
“怎么分辨呢?”
“找其中有毒的。”
“诶?”
“根据路颜曦和横公鱼的作战记录来看。”戚灵看了他一眼,答到:“横公鱼放出来的冰晶是有剧毒的。”
“那种毒冰,就连炎龙铠甲都能渗透。”
“路颜曦身为龙种,都吃不消这种剧毒。”
“然而海升硬撼那种毒冰,却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只有一个解释了。”
“那便是,海升本身就是玩毒的大家,再联想到成精……”
“也就是说,这家伙本事就是带毒的。”端木燕点了点头:“我懂了。”
“嗯,只要能查出这家伙具体是什么妖精。”
“我们就能对症下药。”戚灵轻笑到:“谁规定了铠甲勇士,就不能携带其他武器呢。”
“你说对吧。”
……………………
“昂昂昂!!”
“现在有请我们备受瞩目的种子选手,路颜曦,上台表演!”
“这位天才少女,自出道以来,就用一首又一首的古风妙曲,征服着所有观众的心!”
“而且最近有一个特别消息,我想大家一定很感兴趣。”
“根据诸位专家的权威认证以及考古发现,我们可以证实,路颜曦的奏曲是真正的失传技艺哦。”
“喔,哦哦哦!!”
绚丽多彩的舞台下,观众们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声嘶力竭地喊到。
“路颜曦!”
“路颜曦!”
激动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热烈的掌声一次胜过一次。
“好,这失传许久的仙音,能否感动我们的评委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在欢呼声中,穿着古汁古味的仕女服,路颜曦携着古筝来到舞台的中央。
她先是向众人行了一个礼,那眉目间的风情,举手投足间的大家闺秀气息,引得在场众人一阵瞩目,而后她便坐下,带上了护甲。
下意识的,路颜曦打量了一下前面的评委。
咦,其中一个人……
嗯?
娇俏的面容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奇怪笑意,粉红的舌头轻轻舔舐过鲜艳的红唇,犹若在品尝着什么一样,晶莹剔透的双足仿佛两条蛇一样交缠在一起——
等等!!
这家伙是!!
路颜曦愣了愣,心中警铃大作。
“诶,还不开始吗。”对面的少女歪了歪脑袋,不经意间便是风情万种。
恍惚间,心中的警惕宛若潮水般褪去。
哦。
我想起来了。
这好像是当红的一个明星来着。
人家当评委很正常的。
我在紧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