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阿波尼亚不会怪自己,毕竟一晚上就杀了70多个人。
这样一次屠杀之后安塔帮就算还有活着的人估计也不敢再以帮派成员的身份活动了,更不要说还敢继续进行帮会活动了。
这样一通爆杀之后,要问沈默有没有觉得好一些,那肯定是好到爆炸吧?
沈默追求的是复仇,而且是彻头彻尾的复仇,他当然知道那个小家和那群猫咪对帕朵的意义多大,所以说对方也要付出对应的赔偿。
而性命对于沈默来说可是硬通货。
......
沈默早上回到家的时候帕朵已经醒过来了,她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沈默新买来的电视,见到她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后,沈默随手抛过一个有烧焦痕迹的小盒子。
“拿着,废了我好大功夫才找到的。”
帕朵接住那个盒子,定睛一看立刻高兴的蹦了起来:“这是我的宝石盒!老板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还能是哪儿?当然是房子的残骸里了,我本来想着也许会剩下点什么的,没想到只剩这么个盒子了。”
沈默将铲子放到了工具柜里,然后打开衣柜拿出一个行李箱放到了茶几上。
“你的东西收进去了吗?收进去的话就准备走了,机票定的时间是下午4点30,咱们现在还有4个小时。”
帕朵嘿嘿一笑,说道:“早就准备好了,我可是期待这次旅行好久了呢,是去那个长空市没错吧?”
“是啊,不过多少有些可惜,我们去的时候已经赏不到樱花了,就当出去看看风土人情。”
沈默其实多少是有些失望的,赏樱的最佳时间记得是春天来着,可惜现在都已经入秋了,不过也不能因为看不到樱花就不去不是?
虽然还有一个选择是去沧海市,但是沈默对那里的兴趣不是很大。
这时,电视的新闻刚好播到了关于东区码头的惨案的新闻。
背景中,码头中央最大的仓库满是弹孔,满地都是被打上了马赛克也依旧可以看出有多么恐怖的尸体还有汽车的残骸,记者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抱着一边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介绍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记者把话筒凑到了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嘴边。
“波士顿局长,你们对于这次码头的屠杀有什么看法?”
“我们判断这是一场血腥的帮派火拼个,因为尸体受损的实在太严重了,我们的身份比对工作还在继续,已经确认的死者包括安塔帮二把手刘易斯还有老大莱斯特。”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把凶手绳之以法的,还请各位黄昏街的居民放心,一切都在我们的控制当中。”
如果不是因为记者刚刚看到那么血腥的画面没心情笑了,不然她高低得蚌埠住的笑出来,毕竟谁都知道黄昏街的警察=街边的小石子,谁都可以踢两脚。
而且看这老头那开心的样子,他对于安塔帮的覆灭似乎还很开心的样子。
然后沈默关掉了电视。
下一秒聚精会神的看电视的帕朵立刻不满的站了起来,“老板,你这是干什么,我还在看呢。”
“节约电费,咱们去接阿波尼亚,别浪费时间了。”
然后沈默检查了一下家里的窗子有没有锁好,电器有没有关之后就把总闸给拉了,毕竟他是个清苦人家,冰箱里也没什么东西,没必要旅游还把冰箱开着。
刚刚走出家门,帕朵就冲了上来挽住了沈默的胳膊一脸开心的样子,罐头跟在两人旁边,一会儿送到疗养院寄养一段时间就好。
“你不会好好走路吗?都是大人了,别坠着我的胳膊。”
“不要嘛,老板,我这不是还没成年吗?还是个小孩子呢,需要人扶着。”
帕朵则是没心没肺的笑着,根本没有半点害羞的意思。
“嚯~你现在又是小孩子了是吧?有人之前说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不用早睡,我不说是谁。”
“哎嘿~”
帕朵发出了丢人的声音,继续挽着沈默的胳膊,毕竟有些猫一般都挺粘人的。
......
阿波尼亚看着挽着沈默胳膊的棕发女孩,一丝微不可查的不爽弥漫在心头,但是她还是面带微笑的问道。
“你好啊,尼亚姐,沈默老板和我经常说起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帕朵菲莉丝,你可以叫我帕朵,也可以叫我菲莉丝,随便叫我什么都好。”
还没等沈默说什么,帕朵就热情的开始了自我介绍道,她的自来熟浑然天成,自觉的称呼起阿波尼亚为尼亚姐,并且没有让人觉得有不适的地方。
“你好,帕朵,能请问一下,沈默平时是怎么说我的吗?”
阿波尼亚微笑着看向自我介绍的帕朵,在被阿波尼亚看到的第一眼,帕朵就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她的直觉告诉帕朵,这是一个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女人。
但是猫猫可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逃避的。
“额,沈默老板一直说你是他的恩人,然后就没有了......”
“仅此而已?”
“......”
帕朵有些紧张的别过视线,不敢继续和阿波尼亚对视,这位身材很好的修女气场实在有些强大,被她一直盯着帕朵都感觉紧张得要死。
“你和沈默是什么关系,沈默一直说自己是你的小弟呢?我一直很期待和沈默的老大见见面呢。”
“老大可不敢当,沈默老板可是我的搭档,我们一起做了很久生意呢。”
“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已吗?沈默。”
这次,阿波尼亚对话的对象转向了沈默,她走到沈默面前问道,脸上依旧挂着那如沐春风的笑容。
沈默顿时觉得压力山大起来,他只是想带两个熟人去旅个游而已,怎么感觉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事关自己的生死呢?
“额,确实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可是,老板,我们现在不是同居吗?”
“你们,还同居了吗?沈默。”
阿波尼亚抬头眯眼看着沈默,往日恬淡的笑容此刻却让沈默如堕冰窟,因为阿波尼亚的小手在帕朵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他一把。
阿波尼亚似乎生气了。
他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如此说道:“她不是最近没地方住嘛,就暂时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喽。”
“最好是这样,帕朵小姐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呢?”
“其实我没关系的,老板家里挺好住的。”
“不可以这样哦,帕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