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送别了未婚妻王维娜小姐,吴清晨回到了自己拥有原始美的种植园早餐厅……额,或许说午餐厅、晚餐厅、或者其他乱七八糟什么厅,总之他回到了这个有着显著亚马逊雨林的小屋。
在呼出了一口代表了‘疲惫’‘沉重’‘蛋疼’等各类情绪的二氧化碳配水蒸气混成物后,吴清晨直软软的躺倒了唯一柔软的、边沿绽开些许不羁的仿真沙发上。
仰天望着已经有些年头却被打理的异常整洁的天花板,眸子微微的出着神。
——脑子有些乱。
你得承认,哪位不久前才施施然离去的王维娜小姐确实是个拥有着独特魅力的美人,并不是说她多漂亮……哦,好吧,我承认,她确实挺不错的,但这里我要说的是:
和许多作者笔下那玛丽莲梦露般的描写不同,那是一种不同于惊艳、诱惑如点缀了花边的金色黑玫瑰般的美,她显得更为的干练、健康、自强。
额,我知道我这样描述或许会令你感到颇为混乱,毕竟干练、健康、自强、这些压根就不太适合描绘一位美人,到更适合于描绘一位男性。
但她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是既干练、又健康、同时又自强的:
和实际年龄极度不符的挺拔胸膛、笔挺、修长令人想入非非的的双腿、比一般女性高出许多的个子、还是授勋骑士、如今新奥尔娘驻边防某队的长官。
初次见面的时候她总是虚压帽檐、没入阴影的白皙鼻梁下是一抹淡淡的笑,而那站立的姿势、以及随后摘下白手套随意拍打的动作,搭配上那一身军官服,先不论那相貌,这样一位女性难道不是既干练、又健康、同时又自强吗?
但令吴清晨脑子乱的倒也不是对方的容貌、气质如何,甚至于说也不是对方那有着无情铁手、海上之鳄、黑风帆之称的罗斯柴尔德家如何。
而是,在基于这些条件与情况之前的一个设定板一般的事实:
她是我的未婚妻。
基于这一点,对于全名为王维娜.冯.奥古斯特.罗斯柴尔德的存在,那怕是以吴清晨这只挑剔异常,时常觉得只有异世界的女王、二次元的栗山未来、才能配得上自己、并极度喜欢放开大脑的雄性碳基猴、恐怖直立猿来说,目前也是无法挑剔的。
最重要的是她今年才19岁,一个拥有着无限潜力,未来也必将潜力无限的年龄。
想想吧,如今的她已经是新奥尔良地区对海外贸易的执行长官了,虽然只是临时长官,但‘临时’这个词本身就很值得令人玩味。
对某些人来说,它或许会陪伴一年、十年、或者说无法确定但百分百足够摩去年轻人心中最后一丝棱角的时间,直到头顶上司终于想起在某个旮旯堆里似乎还有个人干的不错,可以提携一下。
但对某些人来说,临时就真的只是临时而已。
那些功劳就像是懂的自我管理的狗子一般被他/她所遇到,而这时的上司又是一下子变得慧眼识英才了起来,一下就发现了这颗蒙尘的宝珠,接着上司的上司也是猛地恢复了神志,以极其迅捷堪称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完成了一系列本该严密、严谨、或者说又臭又长的审核、复查、批阅等流程。
我们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那么‘幸运’,在幸运的时间碰上了幸运的事,又幸运的遇到了英明、包容、大方的上锋。
这里扯远了,实际上,我这里要说的是——
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其实并不像吴清晨所认知的那样喜欢自己,并且以未婚妻的身份自居呢?
男人就是这样。
当看到美丽雌性,而对方又表出对自身的略有挑拨的时候,脑子里总会产生那么一些旖旎、粉色、不切实际、和现实相差甚远的念头。
就比如,吴清晨大二的时候就一度觉得同班的班花喜欢自己。
毕竟如果不是喜欢自己的话,那为什么,每天下课后,这位一看就腼腆羞涩的麻花辫少女,总会第一时间找到自己请教高数呢?
全班男同学多了去了,为什么就不找别人?
就因为自己高数成绩最好又是课代表?
不会吧?
这样一份天真懵懂的错觉,直到吴清晨看着那补考通过的班花,喜笑颜开的揽着隔壁据说是篮球队主力学长的胳膊,进入一家名叫热狗旅人的宾馆才结束。
热狗旅人。
就很神奇。
但和哪位热情好客且大方的学长不同,吴清晨直到大学毕业,都一直是自己的首席大厨。
所以当在和维娜的交谈中,脑子里又一次出现了‘她不会稀饭我吧?’这种错觉的时候,吴清晨瞬间就PTSD了,对比那如同中彩票一般的‘一见钟情’‘天降未婚妻’什么的,他倒是更倾向于将那些心声理为,债主害怕负债着run了的烦恼。
毕竟啊,像什么:
‘他,他又在看我了……’
‘怎么办,我该微笑吗?还是说表现的自然一些?我该说点什么吗?’
‘呜哇哇~我们的手指相碰了!’
这种,乍看起来就像是恋爱游戏,但这里是恋爱游戏吗?!
这是一颗即将陷入无尽灾厄的星球,而自己则是一个被无数魔神、惑星虫魔寄生维持着微妙平衡,随后可能去配雅典娜开黑的幸运儿。
如果这都能算什么狗屁恋爱游戏的话,那他的制作人不是脑子里有屎就是脑子里有屎。
所以吴清晨有理由相信,诸如此类极大概率是自身加载的翻译系统问题。
耳朵就不是他的!
想到耳朵,吴清晨就又想起了另外的开心的事,关于其他器官的,关于自己二弟的。
TMD!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还能不能好了?
怎么别人穿越都是虎躯一震、小弟纳头便拜、加载人上人系统,走上人生巅峰!
而到了自己这里,就,就——
就不仅开局欠下3000W,加载倒霉蛋系统,更是会随时暴毙了?!
最重要的是想死还死不成!
于是乎,在塞西莉亚不解迷惑的目光下,在如次饱经沧桑的长吐出一口气后,本就如葛优躺的吴清晨,彻底的如液体猫般融化在了肥宅快乐椅上。
他,停止了思考。
但此刻,在吴清晨看不到同样也听不到的地方,某个名为‘最强倒霉蛋’的系统,正在和某些存在玩着追逐游戏……
“这,这是哪位存在创世后留下的力量,怎,怎么可能!你,你不要过来啊!!!”
“……检测到目标对象锚点出现异常,请宿主默念‘绑定’以完成本系统的激活程序,否则将只能使用本系统的基础功能……”
“它叫你绑定啊!■■■!你倒是绑定啊!!!”
“Wyyyyy!!!它明明是叫你绑定好不好!■■■,你平日里不是尝吹自己是第一魔神柱吗?你倒是接住这个球啊!!”
“我是第一魔神柱和我接不接住这个球有什么关系?反倒是汝,为何不接住它试试?”挑眉。
“嗤笑!不愧是低劣的魔鬼,面对危险只会互相推诿。”
“赞同!姐姐大人说的对,汝等真的是所罗门的神吗?”
“如此推诿、不堪,可真是像是:”
——“一群渣渣。”X3!
“伊甸啊……有句话我们其实从很早之前就一直想说了,对比我们魔神柱,反倒是长着三个头的你更像是那些凡人口中的怪物吧……”
“怪物?我?”疑问句,但没有疑问的感觉:
“主所创造的完美躯体,又岂是那些低等生灵可以理解的。”
“吾乃伊甸,天国的大门,最终乐园的看守者,罪人们、不净者、异教的下等神,纵然吾如今成了这幅模样,也不是汝等这些低劣的魔鬼可以随意调侃的,本该在日光下被太阳烘烤至死的汝等,如今却和吾共处同一副身躯,感恩戴德吧,你们理应感恩戴德!”
“……”
“祂用自己的真名了?”窃窃私语,未知的存在A。
“显然。”摊手,未知的存在B:“那些炽天使们都是这样,既臭屁,又显摆,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从不把除开自己‘主’之外的任何东西放在眼里,实际上,祂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隐藏自己的真名。”
“所以?”
“打起来,打起来!”X24!
当然,对于身体中的吵闹,此刻的吴清晨一如既往的一无所知。
人体40多万亿的细胞,不说些许几百个的波动了,就算是几十万,几百万个,对于整个身体而言,也不过是些许涟漪,不,连涟漪都算不上。
而那些存在,显然也控制的很好。
而就算知道了吴清晨也恐怕不在意,也在意不起来,现在的他倒是更关心自己种植园的财报。
被单方面‘解雇’的塞西莉亚,一点一滴,一分一毫,记录在案关于在算着财报,关于‘自己’,关于查尔斯雷顿高级种植园的财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