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暖的阳光驱散了黑夜的寒冷。
躺在床上的李思恩从噩梦中惊醒,自从那次灾难后。他无数次梦见那个场景,他曾无数次想嘶吼出声可惜他只能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一遍遍的看着那些场景上演。
他坐起了身子,回想着那一幕幕他双手捂着脸无声的抽泣着。许久后他止住抽泣声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因为睡觉而褶皱的衣服。
他木讷的拿起角落里的面包坐回床上吃了起来,还是那种干噎冰冷的口感。这种口感他非常的熟悉,自从父母因为救自己离世以后自己和哥哥就没吃过多少温热的饭菜,经常吃的就是微凉的干馒头和这种干噎的冷面包。
他也试过给哥哥做点简单的饭菜,可惜哥哥每次都说自己非常忙吃了两口就不吃了。等他忙完回来后饭菜都凉了,而自己也等的睡着了。
嚼着嘴里的面包,李思恩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张很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瘦脸庞。那是他的哥哥李思福的脸庞,黑瘦但眼神刚毅。
“咚咚咚”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李思恩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机械化的起身开门。门打开身穿小西装的云茹出现在他的面前,李思恩看到云茹慌乱的将拿面包的手背到身后。
云茹笑嘻嘻的打趣道:“你别藏啦,我都看到了。其实生活艰辛没什么的,不放弃就好啦。来吧我们一起去上学吧。”说着她还紧盯着李思恩脸上的泪痕然后关心的问道,“你是不是每一晚都会做一样的梦?”
李思恩心情低落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看着云茹的眼睛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云茹一转脸色笑嘻嘻的说道:“我记住了你之前说的大致地址,到了附近就一直打听你的住所。最后就找到这里啦,怎么样我聪明吧。”
李思恩也换上一副笑脸点点头夸赞道:“是,小茹你真的很聪明。你刚才说想和我一起去上学?”夸完聪明才反应过来的李思恩不敢置信的问道。
云茹点头上前拉起李思恩的手说道:“嗯,没错。走啦,今天早晨的课程很紧的再不往学校赶就要迟到了。”李思恩没有撇开云茹牵着自己的手,而是脸色有些微红跟着走。
云茹没有回头的说道:“我还没有吃早餐,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吃吧。”李思恩呆呆的问道:“你不是说不赶紧点要迟到吗?”
云茹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是啊,你不跟我走一起吃早餐当然是会迟到啦。但你现在跟我走了,当然就不会迟到了。”
李思恩这才露出恍然的神色问道:“所以你刚才是在骗我?”云茹想了想回道:“也不完全是啦,不要多想啦,赶紧我们去吃早餐。”
与此同时,克林姆林宫总理办公室内。
罗曼诺夫听着情报部门搜集来的情报微微皱眉,这是他十七年前安排下去的任务。他让特殊情报部门调查少将尤里的事情,今天情报部门跟自己说少将尤里离开了实验室前往了机场。
思考了稍许时间,罗曼诺夫拿起电话吩咐道:“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叛国者。”然后挂掉了电话。他现在的心里还是很难相信少将尤里背叛了自己。
此时,机场入口的少将尤里看着挂掉的电话微微摇头,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想当一个叛国者这只不过是在给尤里打掩护。
而现在的尤里则伪装成高管模样的人带着一个文件夹来到了那家“交给我就好”职位中介所,推门进入他直接来到前台对前台的小伙子问道:“我的公司缺人,请问能给我找到合适的人吗?”
前台小伙子打开文件夹看了看,摇头说道:“目前没有,但你可以把这份文件放在我们这里,等有人看中这份职位就行了。”
尤里点了点头说道:“这份文件只能在你这放两天,两天后我会来取走这份文件。”说完尤里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前台小伙子收下了文件放在了一旁,尤里的这份文件职位有些特殊他没有太重视。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文件,来他们这找职位的人基本没有搞科研的。
出了中介所的尤里掏出通讯器说了三个数字“017”然后收起通讯器离开了这里,他不会返回克宫的实验室了他也进不去。他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等待结果。
与此同时,机场的少将尤里听到了这三个数字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通讯器转身出了机场向着克林姆林宫走去。
在机场外盯梢的情报人员看到少将尤里走了出来掏出通讯器汇报道:“尤里大人已经出了机场向着克林姆林宫走去了。”
总理办公室内的情报人员听到汇报他试探性的问道:“总理,尤里大人他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取消刚刚决定下的事情?”
罗曼诺夫摆摆手说道:“不用取消,通知下去继续搜查尤里的实验室,我倒要看看他对我是不是忠心的。”情报人员应是退了到了一旁。
罗曼诺夫右手扶额,他的脑子现在很乱那个和他一起打拼从底层爬上来的尤里有可能背叛他,他不能相信但刚才的事情又让他不得不去相信。
地下实验室内,此时一群特殊人员正在尤里的实验室内翻找着什么。然而在这个实验室里除了培养舱和大脑就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忽然有一个人员注意到那个保险柜。
他上前用耳朵贴近转动着密码,没用一会保险柜打开里面放着一些纸张和一个他看不懂的小巧装置,只是那个装置看着好像是一个半成品。
他拿出那些纸张粗略的看了起来,然而他什么都没发现。这些都是尤里手底下的情报部门所用的科技设计图以及一些科技理念,而另外更加深奥的东西他这个搞情报的看不懂。
他将这些纸张放了回去,将那个装置拿了起来。这个装置只有拇指盖大小,椭圆形正面印有大写的Y字。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没有拿走这个装置,而是将它放了回去锁上了保险柜。
忽然另一个人员注意到他的动作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同志,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那个人员被吓了一跳,慌张的说道:“没有,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实验手札,咱也看不懂这些。”那个人员哦了一声就接着搜查别的地方去了。
最后他们一无所获,那个打开保险柜的人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幸亏刚刚的行径没有被别人发现,他刚刚其实有一点发现,但他出于一些心里将这些情报隐瞒了下来。
总结了每个人的结果后,执行这次搜查的小队长向上司汇报了全部。总理办公室内的情报员听着通讯器里的汇报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撤出来吧,然后看着消沉的总理汇报道:“总理,尤里大人他的实验室里没有任何的可疑物品。都是他每年汇报单上写着的东西。”
小队长应是招呼队员撤离,临走前小队长看到了那个保险柜,他指着那个保险柜问道:“那个保险柜有人检查过吗?”
刚才打开保险柜的人员站出来说道:“队长,我检查了那个保险柜,里面除了尤里大人的实验手札没有任何可疑物品。”小队长点点头一招手一群人离开了这里。
罗曼诺夫听到汇报忽然精神了一些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记住这件事要闭口不言,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我和尤里的关系。去吧。”情报员应是退了出去。
情报员关上门后,罗曼诺夫拿起了手底下情报员带来的文件。他的表情凝重下来,这份文件是关于斯大林顿的。
昨天,斯大林顿发来了紧急求救信号,信号里称有两名特殊作战人员潜入(无双)斯大林顿。而且信号断断续续没有听完全只能听到叛国者,该死又是那个女人几个字。
罗曼诺夫拿起电话想了想放下,拿起另一个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说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身穿军大衣的鲍里斯背着自己的标志性武器走了进来大声请示道:“总理同志,鲍里斯随时待命!!!”
罗曼诺夫嗯了一声,将那份文件拿起来鲍里斯上前拿过文件翻看了几眼。合上文件夹在腋下说道:“总理同志,我这就下去准备!”说完鲍里斯关上门离开了这里。
情报部门,鲍里斯推门走了进去大声问道:“是谁接到斯大林顿的信号的?”一名带着圆框眼睛的文弱人员弱弱的站起身子说道:“同志,是我接到的。”
鲍里斯锐利的目光看向他,差点把这个文弱的人员吓瘫在地上。鲍里斯几步上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请跟我说说,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情报?”
文弱人员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说道:“同志,昨天我接到斯大林顿发来的情报。情报上说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悄悄摸进了斯大林顿的一座前线基地内,这个求救信号就是从那个基地的电台发出来的。可惜由于当时噪音太大只听清了文件上写明的那两句话,我就知道这些了。”说完他松了一口气。
鲍里斯点点头立正感谢道:“同志,谢谢配合。”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里。文弱人员身体虚脱的坐下,他感觉自己的后背现在还在发凉。
其余的人员羡慕的凑过来叽叽喳喳:“你小子不错啊,能被咱们的战斗英雄亲自问话。说说和战斗英雄面对面对话的感受呗。”
文弱人员呵呵惨笑了几下说道:“我只知道,他身上那浓厚的杀气和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永远都不想再和他对话了。”说完他坐下来继续自己的工作。
其余的人员识趣的回到自己的位子工作去了。
莫斯科机场,鲍里斯登上一架猎狼犬直升机关上舱门说道:“出发,我们要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