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养着的小狗?”拉普兰德搓了搓刻俄柏的耳朵,换来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小刻不是什么小狗!小刻是三头……”亚瑟眼疾手快地把刻俄柏拉过来,立马捂住她的嘴。
亚瑟对着拉普兰德尴尬地笑笑,然后提起小刻就往门外冲。
“?”拉普兰德一脸懵逼地看着亚瑟的行为,她再转头看看,卡莉正一脸无语的躺在沙发上。
砰的一声,那个男人显然忘了好好关门。
小刻感受到亚瑟手臂上的巨力,轻轻松松就把自己提起来了,还小心翼翼地轻拿轻放,很贴心的把自己放到了墙边。
刻俄柏刚刚落地,她刚准备抬头,刚刚那有力的手臂如同炮弹一样撑住了旁边的墙壁。
亚瑟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几乎是脸对脸,亚瑟灰色的眼睛就注视着他,就像猎食的巨狼把自己的猎物逼入墙角。
“小刻啊,你叫我声哥,我认了。我刚刚跟你说过,介绍自己的种族的时候,要说自己是佩洛。”
刻俄柏闻言,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可两块凸起的山峰遮盖了视线。
亚瑟察觉到了刻俄柏的眼神,他微不可查地往后挪了挪,松开了手,恢复到站直的姿势。
亚瑟仔细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通过弱点来实现目的:“如果你能做到我说的,我就给你吃蜜饼。”
“真的?”小刻原本有些低沉的眼睛一下又神采奕奕起来了,一闪一闪的,好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身后的尾巴都摇起来了。
“我说到做到。”亚瑟摸了摸这三头犬,她的天真无邪让亚瑟感到庆幸,也感到棘手。
“还真像养了条小狗。”亚瑟心想“狼的身边依偎着忠诚的犬,还真是奇妙。”
“好了,走吧,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什么,你就说什么。”亚瑟转过身准备重新把她领回自己的办公室。
“好的!小刻一定不会让哥失望的!”小刻紧紧跟上亚瑟,蜜饼的诱惑对于一只地狱三头犬还是太大了。
亚瑟推开门,刚离开没多久又回来,但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是刚开始的样子了。
白色的狼,红色的狼,这两个很正常,但一只蓝色的堕天使和又一只红色黎博利就不正常了。
“Hi~又见面了,教父。”莫斯提马一脸调笑地和亚瑟打招呼。
“教父您好,我是拉特兰派来专门负责莫斯提马的监管者,您直接叫我菲亚梅塔就行。”红色的黎博利语速快的和某个龙门的消防员一样。
一下子就让亚瑟想起了以前飙车失误,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小的女孩子训的狼狈不堪的时候。
“你说慢点,我心脏受不了。”亚瑟的额头留下一滴冷汗,要是这位监管者和那位消防员一样啰嗦,自己迟早要得高血压。
“您叫我菲亚梅塔就好!”她显然很在乎自己的名字,亚瑟点点头。
“亚瑟,你什么时候请过来这位信使的?”卡莉淡淡地开口,她紧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卡莉,你的气势还是这么大。”莫斯提马看准了那个扶手椅,一下坐了进去。
那是亚瑟的座位,他的专属座位。
刚刚还慵懒地近乎摊在沙发上的卡莉一下就打直了身体,冷冽的女声就像一把时刻准备落下的钢刀。
拉普兰德也冷冷地看着这个天使,狼的嗅觉和本能早就告诉她自己眼前的这份笑容有多虚伪。
“莫斯提马,别闹了。”这个时候菲亚梅塔开口了,她虽然在对莫斯提马说话,但眼神一直在亚瑟身上。
当着手下的的面,坐头狼的位子,莫斯提马你是闲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亚瑟的脸上很平静,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菲亚梅塔突然认识到他也正注视着自己。
“那教父你愿意让我坐吗?”莫斯提马无视了两位首领的注视,直直地盯着亚瑟。她用手掌拖住脸,蓝色的眸子看着男人:“你愿意给一位这么美丽的信使坐一会儿你的椅子吗?教父?”
亚瑟摆摆手,走向桌子,从下面拿了一根雪茄出来,剪开雪茄,点燃火柴,一切都一气呵成,然后再拿出自己的那个小酒杯,一份利口酒就倾倒在了酒杯里。
亚瑟喝下第一口酒,让酒精在口腔里多停留了一会,他细细感受那份纯粹,然后咽下,还拍掉了刻俄柏蠢蠢欲动的手。
他看着莫斯提马,手里摇晃着酒杯,嘴里叼着雪茄。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东西,好像就是在单纯看着。
“诶,这就是刻俄柏吧?”莫斯提马一下从座位上起身,拉住刻俄柏的手,一副很亲热的样子。
“好了,我尽量说得明白点。”亚瑟把酒喝干净,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的在场是他必需的。
“卡莉,拉普兰德。”两头狼的视线立刻聚焦在了他的身上。“去帮我送一下劳伦斯,他要离开了,替我用西西里的方式‘送别’他。还有,刻俄柏以后会加入我们,对她好点。”
亚瑟转向了两位拉特兰的特别人员:“至于两位,叙拉古欢迎友好的拉特兰信使,万国会议我会亲自前往,但如果可以,两位还是在叙拉古多多体验一下风土人情。”
亚瑟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无比明确的信息,莫斯提马一下就读出来了:待在叙拉古,对你我都有好处。
“当然了,我很喜欢这里的面条呢。”莫斯提马弯腰行礼,这是国与国之间的礼仪,眼前的国君配得上拉特兰的尊敬。
菲亚梅塔也朝亚瑟行礼,随后就一直保持沉默。
拉普兰德眼神闪烁,她有些预感,卡莉突然碰了碰她,捏了一下她的小拇指。
“教父的意思很明白,那个劳伦斯是叛徒,教父在恐吓那个天使。”
“不止恐吓,他在拉拢,或者说利用那个堕天使,魔族佬可是天天抢天使钱,拉特兰要是和叙拉古联手,那就有意思了。”
“怎么可能?亚瑟怎么会和那帮教徒联手。”
“叙拉古可也是有不少信拉特兰教派的,投鼠忌器,一份威慑,估计这个莫斯提马可能有点地位,不然亚瑟也不会用她当盾牌了。”
“……还真脏,政治总是这样。”
卡莉最后瞥了一眼那个天使,拉普兰德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莫斯提马坐到沙发上没多久,就以出去逛逛为理由消失了,菲亚梅塔也同时消失了。
最后,亚瑟的房间还是只剩下了刻俄柏和他。
亚瑟感觉自己一下空虚了好多,但这份空虚被立马碾碎了。
“哥,蜜饼,小刻饿了。”可怜巴巴的娃摇着尾巴盯着他。
“行,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