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夜叉,擅离职守,你们若是现在出城,马某可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若是诸位不服,那马某的松果弹抖闪电鞭施展开来,诸位也未必胜得了在下。”
他抱了抱拳,保持了表面的礼貌。
“又不是我们的错,他那几朵破花卖了那么多人,凭啥单就不卖给我们!”
火夜叉应达啐了口吐沫,怒道。
“就凭你们枉杀无辜,徒增杀孽!就凭你们畏敌如虎,怯战而逃!上次王家二小子还外面轻策庄的采药小姑娘就是因为你们死掉的。”
上次?杀孽?众夜叉努力回想,这才想起来璃月百姓口中的怯战和杀孽说的应该是几个月之前的一场岩王爷和山之魔神之间发生的一场魔神战争。
提瓦特七国每个国家的天地灵气所孕育的神力只能凝结成一颗神之心,由一个魔神承载。
岩王爷获得了神之心后,一同生活在璃月地方的众多魔神纷纷以取得神之心为目标,向岩王帝君发起了挑战。
就在不久前,一向与岩王帝君相安无事的山之魔神西科潘突然向岩王帝君发难,在没有任何宣战征兆的情况下,突袭了毫无准备的璃月城。
而岩王帝君为了不使魔神之间的战争波及到璃月,指示手下的夜叉们将山之魔神引到了渌华池附近布防。
山之魔神最后虽然在一众仙家与岩王爷的协力下一同被镇压在了渌华池,但在山之魔神被吸引到渌华池的过程当中,璃月城内还是发生了伤亡。
夜叉们在抵抗西科潘破坏璃月港的这个过程中,边打边退,尽管尽力克制了自己的战斗,却也还是误杀了几个碰巧出现在战场的璃月平民。很显然,在山之魔神被镇压之后,璃月的平民们,把这笔账,算到了诸位除魔夜叉的头上。
“喂,老兄,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你就不能看开点,咱们去那边的酒馆,我请你喝酒赔罪还不行吗?”
腾蛇太元帅的想法很简单,就没有男人不爱喝酒的,就算这个事情自己做的不对,但这又不是自己故意跟璃月的老百姓过不去,这就是个意外,自己喝顿酒,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好。
“大哥你是傻了吗,人家把这山之魔神那笔账算到咱们兄妹头上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杏目微嗔,火鼠大将应达白了浮舍一眼,嗔怒道。
“少废话,你们一个一个的你们爹娘没把你们生成魔神,没让你们在战场上碰见我,那是你们的造化,偷着乐去吧。要是你们是魔神,我应达一手一个,早把你们扬了。山之魔神发难璃月,管我们兄妹几个啥事?我们干的?还有那个马团长,我们几个那天浴血而战的时候,你根本不在璃月大街,你躲哪呢!”
火鼠大将气愤不已,大有一言不合便开打的趋势。
“我……我那天我老婆生孩子,我在家照顾老婆。”
此时的千岩团和后世的千岩军相比还是一个十分松散的准军事组织,这个千岩团的团长马团长和隔壁那位大冒险家斯坦利差不了多少,完全是个徒有虚名之辈。山之魔神袭来那天,马团长根本就没露面,把战斗交给手下指挥后,自己直接脚底抹油了。
“你呢,那天我记得也没看见你。你又在哪,老人家?”
火鼠大将指了指刚才维护商贩的那个老爷,眼中尽是嘲讽之色。
“我,我老婆那天也生孩子。”
华服老者皱了皱眉头,辩解道。老人是璃月商会的管理者,名字叫做沈从是个腰缠万贯的富户。
“哦呀,这么说两位共用一个老婆了?璃月的有钱人现在都这么会玩吗?真是精彩。”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一个身形笔挺,身着深色云纹悬服的温润青年,手持一柄折扇,冷笑一声,嘴角挂起一丝揶揄缓缓走入了人圈里。
“是弥怒仙师。”
“是二哥。”
“弥怒哥哥,你来啦!”
“我来了。浮舍你背着我下山的账咱们一会儿再算。”
轻摇折扇,弥怒分开众人,走上前来,微微白了浮舍一眼,随后将伐难和应达两个女性夜叉护在身后。
“我让你们在山上修炼你们不听,非要来城里玩。在城里见到什么好吃好玩的了,说给我听听?”
弥怒半眯着眼睛,微微颔首,看不出是怒是喜。
“糟了,回去死定了。弥怒这家伙绝对生气了。咱可不想再和他干架了。”
浮舍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倒也不是打不过弥怒,只是在自己的对手里,弥怒绝对算是强的,要是和弥怒打,非得打上好几天才能分出胜负不可,这几天的功夫都拿来干架,得少吃多少好东西,少喝多少坛子好酒啊。
“山下倒也没啥新奇的东西,就是看了些又大又高的房子,这些房子都好漂亮,不过闷闷的,感觉不如住在山里舒服。”
和畏惧弥怒的浮舍不同,两个女性夜叉倒是对弥怒没什么畏惧,一看见来的人是弥怒,伐难捂着嘴率先调皮的对着弥怒娇笑道。
“糖葫芦好吃吗?”
注意到伐难手中的糖葫芦,弥怒爱怜的替伐难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神中满是宠溺。
“原来这种甜食叫糖葫芦吗?刚才问三姐,三姐还以自己以后的胸部发育跟我拍胸脯保证,说这种东西叫做红果子串。果然三姐这人就会乱讲,还是弥怒哥哥有学问!伐难我最最喜欢弥怒哥哥啦!”
“好吃也别吃太多,当心吃多了长虫牙。知道吗?”
弥怒摸了摸伐难的小脑袋温和的关心道。眼神中满是爱怜。水夜叉伐难还是年轻,居然能被应达随便编的一个名称唬住,他觉得有必要教育一下伐难。便话锋一转,把话题扯到了火鼠大将应达身上。
“你别什么都听老三的,她挺多东西都是随口一说。其实未必就是见过的。”
“可明明三姐都跟我用自己以后的胸部发育保证了……”
犹豫了片刻,伐难心里想,女孩子总不能拿自己的胸部发育这么重要的事情来开玩笑吧。
“真是个小笨蛋,你三姐那胸部已经很大了,以后发育不发育其实都没什么影响了。就算不长也没什么关系了。”
轻轻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刮了一下伐难笔直的翘鼻,弥怒笑道。
“过分了!弥老二,你咒谁胸部不长呢!我每天都在榨野核桃露喝,在未来的千年之内胸部绝对还能再长一个层次的!瞧不起谁呢你,弥怒!到我胸部长大的那天,我绝对要把我那对儿Q弹的胸部摔在你脸上,让你跪下来为今天的妄言给我道歉!
每天嘬核桃露,嘬了一千年才长一个罩杯,胸部能长是好事不假,但是这效率,多少是有点废核桃了。
这要是不给上点科技狠活,以后怕是很难养得起。
“都几百年了,要长早就该长了呀。”
低头看了眼应达的胸部,弥怒想了想,眨了眨不大的眼睛,费解道。
“哼,不敬仙师!”
不知为何,没等应达反应,一旁的魈倒是像被戳中了什么隐痛,怼了怼那杆比自己还足足高出一个头的降魔枪和璞鸢,神色不悦的对着自己二哥冷哼了一声。不悦地转过了头。
伐难举起糖葫芦眨着大大的眼睛盯了半晌,随后眼神落在弥怒挺拔的身形上,俏脸微微一红,开心的笑道。
应达愣了一下,佯装出一幅大受打击的模样,失落的说。
“三姐就会取笑人,人家才没有说过这种话,人家明明一直最最喜欢的人都是弥怒哥哥和浮舍大哥来着。”
见到了弥怒,伐难顿时觉得安了心,嘴角挂上了一抹甜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