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隔,小王牌,晚上好啊,隔……”
罕见地见到骏川小姐的醉态了呢,不,准确地来说,是一次都没见到过。而且,骏川小姐的酒量居然会这么大……
追上骏川小姐并不困难,凭借一些相当明显的线索,葛城王牌很容易追踪到了这间酒吧。
看着撒了一地板的啤酒罐,葛城王牌撕掉了上面用作伪装的标签,露出了STRONG ZERO的字样。
她用余光看到,原本在吧台上百无聊赖数着啤酒瓶的黄发大姐,在她撕开标签的时候,瞬间就翻过了吧台,在入口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我干的~~”
这让原本打算打听下消息的葛城王牌有些摸不着头脑。
STRONGZERO又被称为忘忧水,从设计者发明这款预调酒时,就包含着代表成熟、霸气的意味。虽然标签上标的是和一般啤酒一般的9度,但不知为什么,麻痹自己的效果比30度的酒还要强一些。
也就是超级容易上头,一上头,自己就只会凭本能做事,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尽管马娘普遍的酒量都相当大,但葛城王牌看到骏川小姐喝成这样都还能清楚地叫出她的名字,也是暗暗地咋舌。
“嗯,骏川小姐,好久不见。”
葛城王牌很自然地拿起了桌上一瓶未开封的啤酒,打开拉环,从自己的喉咙里灌了下去。和一个喝醉的人在一起,往往和ta一起喝酒能起到奇效,这是她作为侦探的经验。
强烈的气泡感冲入大脑,ZERO的意思是糖分为零,所以口感并不如一般的酒水那么好,更不要说是和中央特雷森内特制的胡萝卜饮品和蜂蜜饮品对比了。
但她才喝了不到一半,就就觉得手上一空,还剩一大半的酒罐被丰收时刻夺走了。然后被她一饮而尽,铁罐被随手扔到了地上。
“小王牌,我还记得,你退役后心脏就不大好,别喝了。”
*打了个酒隔*
丰收时刻用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自己的半边脸,红霞便从鼻尖处泛向整张有些婴儿肥的脸庞,眼中似有水珠弥漫,雾霭朦胧的迷离神情间透出令众生醉倒的一抹媚态,令人心生怜爱。
“骏川小姐忍得很辛苦吧。”
“小王牌指的是哪个方面呢……是指喝酒吗?”
丰收时刻又打开了一个拉环,扬起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喉咙涌动着,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多出的空罐便在地上“咕噜噜”滚动,撞了个满世界叮当响。
葛城王牌没有再特意去引导话题,而是让丰收时刻顺着喝酒的这个话题往下说。侦探不怕胡言乱语,因为谎言总来源于真相,而沉默往往会让真相更加扑朔迷离。
“也没有忍的很辛苦啦,也就是,每年你们毕业退役的时候,有一点点空落落的感觉……没有很多啦,毕竟每年的马娘那么多,我哪里都能记得过来。”
是吗?葛城王牌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自己患上慢性心脏病可是退役之后的事,知道的人根本就没几个……真是,不坦率至少得有个限度,喝醉了还是不坦率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然后就是像樱花桂冠、樱花星王,王点这些孩子们了,和她们告别的时候,也确实会有想大醉一场的想法……”
*打了个酒隔*
丰收时刻再给自己灌了一瓶酒,如柔荑般的手指上因反复的拉动环扣而留下了一圈红痕,就连呼吸中也带着酒气。
“我年轻的时候啊,也像她们一样,疯了般的跑,那种风吹过脸庞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虽说我不是赛马娘来着……”
“但是,现役的时候,我啊,可是很强的啊。”
“全战全胜!除了那个年藤还有小丸善之外,就只有我。”
“而且是从草地到泥地都是哦,全场地脚质,任意跑法都信手拈来哦”
*打了个酒隔*
又是一瓶忘忧水下肚,丰收时刻的神情更迷离了一分。
“呼——真的好想,和大家一起跑,特别是孩子们一个个意气风发的时候。”
“小露娜……C.B.……嗯,对日本杯那时候的小王牌那时候也有这样那样的心思呢,进王啊、快车、铃鹿……”
“不过,我真的不是赛马娘就是了!”
前面葛城王牌的笑容还稍微能憋得住,到了这一句,属实是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丰收时刻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把自己灌醉。
“骏川小姐不是赛马娘的话很难赢的吧。”葛城王牌靠近了一点,让骏川小姐有些支撑不住的脸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赢不了,不存在的!小王牌不要小看我……”
她呵呵地傻笑着,把最后一瓶酒倒在了地上,酒花在地面上绽放开来,在灯光下,泛起了梦幻般五光十色的白色泡沫。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我,我肯定能给你们拉个大差!”
“骏川小姐的发言很可疑哦,能不能让我脱下帽子检查一下?”
“想让我脱下帽子?不行!那是禁止事项……对于小王牌来说,除了那个什么都可以……”
骏川小姐真的是醉了,这么不矜持的话都能说的出来。但却是对于葛城王牌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丸善是小尾巴一代目,她是二代目,气槽是三代目,小时候的一些亲密接触又不是没有。
“那这样呢?……”
曾经的小尾巴二代目缓缓拉开了丰收时刻的裙摆,朝着丰收时刻的“把柄”抓去。
“王牌,你干嘛?……”
“让王牌看看,骏川小姐作为马娘发育的正常不正常啊。”
“我不是赛马娘啦……不,不要碰哪里——”( ‵▽′)ψ
丰收时刻嘤咛了一声,想要推开葛城王牌。却被葛城王牌一把拽进了怀里,彻底喝个烂醉的她几乎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如果说服不起作用,那就‘睡服’好了”(来自某位一直想实施却一直没成功的小尾巴继承下的歪理)
“叫我世界第一逃马,亲爱的。”
这句话,好像触动了某个开关。
就在这十拿九稳的时刻,局势瞬间逆转。坏就坏在葛城王牌不该说这句调情的话,丰收时刻的眼神依旧迷离着,可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出。
“世界第一的逃马?……呵呵。”
“那,小王牌,你能让我尝尝,那败北的滋味吗?”
“追上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哦ღ”
丰收时刻揪住了葛城王牌的领带,两位马娘鼻尖贴着鼻尖,电流碰撞间发出了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