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到处都是安塔帮的眼线,帕朵和沈默刚刚在东区露头,那些知道帕朵长相的眼线就把消息带上去了。
安塔帮的人那个火大啊,我追你这么久了,你倒是胆子大,跑咱们地盘上了。
老大立马安排了人手就上来准备把帕朵带走,至于她旁边带着的小子,如果反抗直接杀了就好。
“不是咱说你们什么,就为了那么一箱红酒你们都快堵我一个月了。”
帕朵给出了自己的回答,那匹红酒很快就被她批发给了南区的老酒鬼,反正也没赚多少钱。
“而且那红酒也没值多少钱。”
“唉?这么值钱的吗?”
帕朵本人是不了解酒的,就当做普通的便宜红酒直接卖给了那老酒鬼,那她不亏大发了。
“少说废话,要么你自己竖着跟我走,要么横着跟我走。”
带队的男人显然没多少心情废话,死活不论只要带回来的命令给了男人很大的自由。
“唉呀,你先别急,刘易斯,你也在黄昏街混了这么久了,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说到底不也是为了个钱吗?”
即使被这样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住,帕朵的镇定也依旧值得称赞,“而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
男人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正在与自己谈判的帕朵。
“事到如今咱也认了,破财消灾的道理咱们都懂,为了一箱红酒追杀一个小姑娘这么久,你们安塔帮的面子也挂不住吧?”
“一个合理的数字可以让我们达成一个好的协商结果,你们安塔帮也可以对外宣称你们把我诏安了。”
“想想看,安塔帮原谅了一个小商人的偷窃行为,知人善用,甚至还将她吸纳进自己团队内,多么优秀的团队啊。”
“而实际上,我没有加入你们,你们也得到了一笔补偿,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帕朵的名字在黄昏街也算小有名气,不然沈默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个小老板可以给人搞来这么多东西。
她的谈判技巧确实不错,将自己掌握的筹码全部合理的摆了上来,并用语言将它们包装的更为美好。
可惜的是,被帕朵称为刘易斯的男人显然不接受,他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帕朵菲莉丝,你是在和我们谈判对吗?”
“而你,一个被我们通缉,没有任何势力的人跑来我们地盘上,凭着一张嘴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找了的倒霉小子,开口就是;‘破财消灾’,而我们其实只要现在动手你甚至还不了手,你觉得这事情可能那么容易解决吗?”
“你连谈判的资本都没有。”
显然,刘易斯的想法和帕朵的不一样,诏安这种妥协一样的做法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就算平时抓不住这小女孩,但是今天她自己送上门就绝对不可能把她放跑。
已经追了她这么久了,如果他们安塔帮连个小姑娘都抓不住,那么他们还怎么混下去?
“那就是没得谈喽?”
说着,帕朵往沈默身边挪了挪,小声的说道:“老板,准备开溜了。”
“敢情这就是你说的来解决麻烦啊,我的老大?”
“咱怎么会知道这家伙这么油盐不进,他们人多,先撤。”
刘易斯可不惯着,他扔掉手中的烟蒂,吩咐自己带来的人:“把这姑娘带走,反抗就直接动手,不用留手。”,然后他看向一边杵着棒球棍的沈默。“小子,别多管闲事,赶紧滚一边去。”
“等等,老板,你不会想.......”
帕朵见沈默原地没动,随即想到了对方想做什么,刚想拉着沈默跑路,就看到沈默拎起棒球棍就走了上去。
“看着就好。”
“麻烦了,麻烦了,老板的脾气也太大了吧。”
帕朵心里想到,作为一个生意人,帕朵打架不太行,但是逃跑就是她的专长了,可惜这专长此时好像发挥不出用处,因为自己找的这个老板显然不打算逃跑。
梆!
这是金属棒球棍和脑袋撞击的声音,冲在前头的打手被这快速的一棍命中头部,整个人也如同棒球一样飞了出去,栽倒在地上就没了动静。
他这声老大喊得是那么的自然,以至于帕朵都没怎么感觉,她躲开扑上来的打手,随口回应道:“老板你这么打,我找再结实的也没用啊!”
听的刘易斯有些发懵,这一个叫老板一个叫老大的,这两个人到底谁是主导?
“救命啊!老板!”
沈默刚刚一记截腿踹踢断一个打手的腿,就听到帕朵的求救声,回头一看就见到帕朵正被几个大汉围在角落。
下一刻,围着帕朵的几个人就被沈默不是一巴掌打昏过去,就是被一拳打中肚子或者侧腰再起不能,至于包围沈默的人?
沈默的动作太快,他们根本拦不住他。
几分钟后,地上就躺满了倒在地上哀嚎的打手,对于这些打手来说,肋骨断那么几根算是运气好的,大部人不是腿被打断就是手被折了,周围的混混也早就一哄而散,因为刚刚打斗中有几个打手被扔了过来,运气不好的直接被连带着砸翻在地。
剩下的几名打手都不怎么敢上去了,因为这小子太tm能打了,光能打就算了,而且他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就连这些混黑道的都不能说自己打架的时候下手有这么狠。
特别是地上躺着的那个伙计,这膝盖都被踢得反弯曲了吧?这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这种上去打不光打不过还保不齐要么残疾要么进医院躺那么几个月,谁敢上啊?
“老板,你这下手会不会有点太狠了?”
帕朵都有些不忍直视倒在地上得那些打手。
沈默甩了甩手上沾的血,耸了耸肩:“重吗?我感觉这算是我下手轻的了。”
“额,希望我不会看到老板你下手重的时候。”
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的帕朵随后看向了已经有些被吓傻了的刘易斯:“现在可以考虑一下我一开始的提议了吗?刘易斯先生。”